自由法国运动

自由法国运动

1940年6月18日, 夏尔·戴高乐 在英国伦敦发表了著名的抗纳粹宣言——《告 法国 人民书》,号召国土遭沦陷的法国人民团结起来抗击 纳粹德国 的侵略。这也标志着 法国 抵抗纳粹组织——“自由法国”运动的诞生。

起源介绍

自由法国运动 (1940―1942年),1940年6月17日下午和晚间, 戴高乐 同在 英国 的某些法国427知名人士,如法国驻 伦敦 供应代表团团长让·莫内和大使 科尔贝 等商讨在国外建立一个法国抵抗中心的方法。除莫内的副手 勒内·普利文 外, 夏尔·戴高乐 从他的同胞那里没有获得多少支持。

然而,6月18日晚,他取得 女王陛下政府 的许可,对 法国 人民作了一次广播。虽然自由法国运动就以此时作为正式诞生的日期,但是,戴高乐所作这第一次广播,其内容仅限于表示他本人对法国的前途和 德国 最终必败的信心。这篇演说尽管督促所有愿意继续战斗的人到 英国 来同他取得联系,却并没有宣布成立任何以他为首的协调的运动,也没有(虽然作为一种反对 失败主义 的呼吁,这篇演说确是洋洋洒洒,振奋人心的)说出几天以后出现在英国各地的招募人员招贴上的这句名言:“ 法国输掉了一个战役,但是,法国并没有输掉这场战争 。”

民族委员会

戴高乐直到6月23日, 女王陛下政府 在接到 夏尔·戴高乐 的一封信后,才同意他提出的在英国成立一个 法国 “抵抗中心”的要求,不过,在承认这一中心以前将保留仔细审查的权利,以避免出现任何看来像是法国流亡政府、法国“ 民族委员会 ”,甚至是“ 解放委员会 ”之类的机构。

虽然如此,在后来的一次广播中,戴高乐便让人知道他已经成立了一个获得英国政府承认的临时性的“法国民族委员会”。这次广播引起了波尔多方面提出激烈的抗议,但是, 英国 当局并没有公开否认这项声明。相反,戴高乐得到了同法国各殖民地和附属地的驻军司令官进行联系的一切便利,在这些将领中 叙利亚 的米特尔奥塞和 北非 的诺盖都已拒绝接受停战协定,前者还发表了公开的宣言。尽管这样, 夏尔·戴高乐 从陆军的高级同僚中既没有得到支持,也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这些人后来都改变了口气,效忠维希了。

形式改变

6月28日,戴高乐再次接到通知说, 女王陛下政府 暂时尚不能承认任何一个实际上并不存在的“法国民族委员会”或者甚至是一个“抵抗委员会”。这意味着,如果有足够数目的代表 法国 政治生活的知名人物往后决定同 戴高乐 一起,或者反过来,邀请他去同他们一起,那么形势可能是会改变的。英国政府在拒绝承认一个并不存在的法国民族委员会的同时,的确也同意把 夏尔·戴高乐 看作是“不论在何处集结到他周围来支持盟国事业的全体自由法国人民的领袖”,并于6月28日晚间广播了一项表达这种意思的正式声明。

手无寸铁

与此同时,戴高乐受权设法争取法国海陆空 三军 人员和 商船 船员,以及――这是后来想到的――可能对 军事工业 有用的民间技术人员。有十万以上的 法国 人从 敦刻尔克大撤退 到 英国 来,不过,其中许多人都已经回法国去了。另一方面,从 挪威 撤出的贝杜阿尔将军率领的法国远征军当时正在英国,人数大约有一万,还有九千名左右的 法国海军 人员驻扎在阿因特里——主要是在英国港口避难,并于停战以后彼英国人扣留的军舰上的人员。这些法国人大多愿意返回法国。作为个人或军事单位愿意集结到 夏尔·戴高乐 周围来的,起初只有马格兰·韦内雷 上校 指挥的外籍军团的一个营(上校本人象许多军阶较高、情愿继续作战的军官那样,改名换姓,从此便被叫做蒙特克拉了),阿尔卑斯 猎兵 师的一个完整的营和 海军陆战队 的一个连。这些部队,加上几百名其他人员,就是戴高乐可以支配的全部兵力。实际上,到1940年6月底,在 英国 的自由法国部队总数只有三千人多一点,包括四百五十名海军及 海军陆战队 人员和三百五十名空军人员。他们实际上都是手无寸铁的。

效忠上级

6月30日,海军中将埃米尔·亨利·米塞利埃从 直布罗陀 飞抵英国。他一向在 地中海 负责 法国 禁运品的管制工作,总部设在 马赛 。这个海军将领一知道停战协定已经达成、不可更改时,便立即把他在码头上所能找到的最有价值的货物装上几条 货船 ,由两三艘法国小军舰保护着,起碇驶往直布罗陀,以便把他的小舰队、货物以及他本人交给 英国皇家海军 调遣。在他到达 英国 之前,他并不认识 夏尔·戴高乐 ,也不知道戴高乐所采取的立场。作为一个三星海军中将,他在法国的等级制度中严格他说来要比戴高乐的地位高得多,但是,他在了解了情况后,同戴高乐作出了一项安排,虽然他本人并没有签署任何文件答应效忠戴高乐,因为他觉得他有权在必要时代表 法国海军 ,而戴高乐则代表陆军。尽管如此,直到他们之间后来产生了严重的政治分歧时为止,米塞利埃一直表现得仿佛他把戴高乐当作自己的上级似的,虽然同时也要求把对自由法国海军部队的指挥和管辖权保持在自己手里。

严重的考验

7月3日, 英国 对米尔斯克比尔法国舰队的攻击是一次严重的考验。 夏尔·戴高乐 只是在这件事发生前才得到通知。他对这个消息采取了恰当的态度,因此显著地提高了他本人在英国当局眼中的地位。他并不隐瞒自己心头的深切悲痛。这个行动从最好方面讲也会妨碍他自己的行动,而从最坏方面讲,如果 波尔多 当局利用这个机会对英国宣战, 戴高乐 和他的所有追随者的处境就会是不堪设想的。他宁愿不去判断这件事的是非曲直,而需要讲明 英国 事先并没有同他磋商过,因此他同这次行动丝毫无夫。实际上,没有迹象表明这件事对于自由法国运动的发展好歹有什么直接影响。英国人在 朴次茅斯 扣留的 法国 军舰上大约有一千名水兵参加了米塞利埃将军的队伍。

到7月底,自由法国的舰队已有二十八艘军舰,除了一艘补给成舰外,其余的都是小船,不过完全由自由法国船员操纵着。空军人员慢慢地也集合起来,组成一个 轰炸机 小队和一个战斗机小队,陆军部队则足以组成一个完整的旅,拥有全部武器及辅助部队。连同总部、 行政管理 部门和在 英国 接受训练的新兵在内,自由法国兵力的总数到1940年8月1日大约已有六千人。

签订协议

到7月底,对 夏尔·戴高乐 来说,短期内的形势已经变得相当明朗,他必须重申一下自由法国运动同 女王陛下政府 之间的关系了。于是 温斯顿·丘吉尔 以首相兼国防大臣的身分向 戴高乐 致送了一份 备忘录 ,另附一封日期为1940年8月7日的信件,说明倘使戴高乐接受这份备忘录,它即具有一项协议的效力,此项协议将被认为自7月1日起业已生效。戴高乐在同一天用书面作出答复,以不论在何处集结到他周围来捍卫盟国事业的全体自由法国人民的领袖资格接受了这份备忘录。

重要作用

这份此后被称为1940年8月7日协议的文件非常重要,它是1941年9月法国民族委员会成立以前指导双方关系的基本文件。甚至在1941年9月以后,它的各项条款也并未作废,而是继续生效,直到新的形势使其自然而然地作废为止。这项协议适用于协调同 英国 政府和当时在英国避难并统辖 武装部队 的其他盟国政府所达成的协议。英国政府根据这项协议注意到, 夏尔·戴高乐 正在招募陆海空军和科技工作的志愿人员,以便把他们组织起来反对共同的敌人。这些部队将尽可能完全具有 法国 特性,尤其在语言、纪律、人员升迁和一般 行政管理 问题上。

他们将有权优先处理一切从法国方面缴获的或以其他方式得到的法国型号的武器装备,不足之数由 英国 予以补充。这些部队将不用于对 法国 作战。它们将置于 戴高乐 的指挥下,而戴高乐则同意接受 英国 最高统帅部的全面指挥,并在英国最高统帅部的同意下,遇有必要,把其中某些部队交由英国的战地指挥官调遣,只要不要求他们去打法国人。

法律法规

8月7日的协议还规定了自由法国志愿人员的工资和恤金问题。自由法国运动的全部经费一律由英国负担,英国有权审查和稽核支出。 女王陛下政府 还答应乐于考虑自由法国志愿人员申请取得英国国籍的问题。这项规定的目的在某些事件上表现得很明显。除了在几件遇到特殊困难的例子外,一般没有援引这项规定。

最后,协议还为自由法国的海军和 货船 规定了某些条件。值得注意的是,英国海军部同意同 夏尔·戴高乐 而不是同米塞利埃海军中将商定这项安排。米塞利埃接受这项规定,似乎表明他认为戴高乐既是自由法国陆军也是自由法国海军的最高统帅。如果象后来果真发生的那样,他还想维护他最初所要求的独立,那么这种作法是会削弱他的地位的。

海军提议的要点是, 法国 船只无论是军舰或是 商船 ,凡是可以由自由法国配备船员的,就是自由法国船舶的一部分,多余的法国船只可以由英国人直接配备船员并加以使用。由于自由法国运动还没有被承认为一个 主权国家 ,不能在公海上从中立国家船只方面或者在中立国家港口内享受相应的特权,所以后来遇到了一些国际性的困难。不过,通过使用各种巧妙的办法,以及特别小心地制定悬挂自由法国旗帜的船只的航线,还是克服了这种困难。

防御问题

在 夏尔·戴高乐 接受这项协议的同时,他还获悉 女王陛下政府 原则上同意他在适当时机成立一个法国海外领地保卫委员会的计划,英国政府将同该委员会商讨有关同 大英帝国 合作的经济和防御问题。这件事当时是保密的,后来才透露出来。然而,当时双方都明白,在具有适当的委员人选以前,并且大概只有在同英国人进一步商讨以前,这个委员会实际上是不会成立的。

双方还商定了若干附属的局部性协议来使8月7日的主要协议生效。这里就不必一一提到它们,不过值得记载下来的是,如果说这项主要协议有任何缺点的话,那就是它使 女王陛下政府 负有明确的义务,却并没有同样明确地规定 夏尔·戴高乐 所应承担的相应义务,同时它不可避免地会使戴高乐在他自己的组织内部和在全世界的心目中获得了比以前更大的权力。他可以根据法德停战时有效的 法国 军法和 民法 惩办他手下的人员,可以在任何时候从运动中开除任何人而无须提出理由。只要他仍然是自由法国的领袖,这项协议就是同他个人达成的。

联系盟国

一开头,戴高乐和 英国政府 便一致承认,倘有可能,取得一些自由法国运动可以树起它的解放旗帜的法国 殖民 领土是很重要的。针对 北非 的宏伟战略,如果没有一场从内部发动的 政变 ,即使 英国 当时能够提供有限的支援,这还是 夏尔·戴高乐 那支小部队所解决不了的一个难题。从 阿尔及尔省 到 比塞大 沿海一线部署有相当于十个师左右的 法国 兵力,还有估计为一百架飞机的空军驻守在第一线。几艘 法国 战舰在米尔斯克比尔不是被击沉,就是被击坏,或者彼隔绝在遥远的海域里,不过,法国舰队的主力当时都集中在 土伦 。情况已经摆明, 摩洛哥 、 突尼斯 和阿尔及尔是不会参加自由法国运动的了。其中阿尔及尔最为重要,因为根据 法国宪法 ,它是法国本上的一个组成部分。

将近1940年6月底时, 女王陛下政府 派出了达夫·库珀和戈特勋爵到 拉巴特 去,希望通过一些显然有资格代表英国政府讲话的人同地方当局直接接触,可以使他们相信英国将继续进行战斗,还远没有战败。如果摩洛哥或 北非 愿意脱离 波尔多 政府的话,他们还受权可以代表英国政府作出某种保证。诺盖将军拒绝接见他们。米特尔奥塞将军显然已经决心为 菲利普·贝当 守住 叙利亚 了。他的参谋长德拉米纳 上校 逃往 巴勒斯坦 ,加入了自由法国,但是驻叙利亚的 法军 大部分宁愿支持那位将军走相反的道路。 索马里 的颇得民心的前任 总督 勒让蒂约姆与德拉米纳上校意见一致,认为自己至少可以把 吉布提 团结起来继续抵抗,可是,新任总督热尔曼太顽强,他对付不了。于是,勒让蒂约姆便单独投到 夏尔·戴高乐 方面来。

在 马达加斯加 、法属圭亚那。 安的列斯群岛 以及圣皮埃尔岛,都没有参加这一新运动的任何明显要求,并且无论如何,这些 法国 殖民 地,以及法国在 印度 的属地和在 太平洋 的岛屿,都离开战场太远,在作战努力中还不会首先考虑到它们。剩下的就是法国在 西非 和 赤道 非洲 的其他两处大属地了。这两处成为策划和宣传的第一个目标。采取行动的地点选定了 达喀尔 ,虽然宣布支持自由法国的第一处法国殖民地实际上是新赫布里底群岛。

英法共管地

这是一个英法共管地,它的 法国 总督 索托于1940年8月9日作出了抉择,实际上得到了整个 殖民地 的支持。

1940年8月29―30日夜间 英国 和自由法国远征 达喀尔 的部队从 英格兰 出发。然而,在这以前, 法国 在赤道非洲 乍得 省的驻军司令勒克莱尔 上校 和该省的总督法籍非洲人埃布埃已决定参加到 夏尔·戴高乐 这边来。法属 赤道 非洲的总督布瓦松不很得人心,他起先采取了骑墙的态度,但是,维希当局及时提出的任命他为驻 达喀尔 的法属 西非 总督这个较高职位的提议,使他决心倒向一边。他在7月15日乘飞机离开了 布拉柴维尔 ,把他在赤道 非洲 的职权移交给了于松将军。这项任命很糟糕,因为于松显然比布瓦松更加不得人心。

这个机会没有被错过,德拉米纳来到布拉柴维尔,开始奔走游说,争取支持,他没有遇到什么重大的障碍。结果是,埃布埃根据同自由法国和 英国 当局达成的协议,于8月26日公开宣布乍得省接受 夏尔·戴高乐 的命令。两天后,德拉米纳被拥戴为中刚果的临时 总督 ,与此同时,乌班吉沙里也宣布依附自由法国。几乎在此同时, 喀麦隆 通过一场大胆而又不流血的 政变 也被争取过来了。

对法国负责

该地的总督布律诺直接对法国负责,他很早便表现出具有同埃布埃一样的精神,受到了 维希 的警告,说将派安内来接替他。 夏尔·勒克莱尔 获悉,只要在杜阿拉显示一下武力,就能解决问题。这时普利文也从 伦敦 赶来同他会合,以便代表 戴高乐 在 西非 进行一场政治运动。勒克菜尔和普利文另外带领大约三十个法国人乘 独木舟 悄悄地离开了 尼日利亚 ,在黎明前到达杜阿拉。等到该地居民一觉醒来,他们发现四面八方都贴满告示,宣布归附自由法国。有人叫喊了几声,但是并没有严重的反抗。这队人从杜阿拉又向首府 雅温得 进发,这一次由欣然倒戈的当地 武装部队 陪同着。布律诺在雅温得还一无所闻。 雅温得城区 不久便完全顺从形势,而 英国 发表的一项声明,承认对 喀麦隆 的委任统治权仍旧保留在 法国 的名义下,也起了不小的作用。

公民投票

9月3日,在 塔希提岛 和 马克萨斯群岛 举行了公民投票,“ 夏尔·戴高乐 以五千五百六十四票对贝当政府十八票的多数获得了这两处属地对他的运动的支持。9月9日,印度法国属地的 总督 路易·邦万加入了自由法国。最后,9月19日,在当地很重要的 新喀里多尼亚岛 被新赫布里底群岛的法国总督索托几乎是单枪匹马地争取过来了。

除了圣皮埃尔岛和密克隆岛是1941年12月在特殊情况下争取过来的以外,新喀里多尼亚岛是参加自由法国的最后一处 殖民地 。为了完成争取法属 赤道 非洲的工作,自由 法军 在勒让蒂约姆的率领下于1940年11月从 喀麦隆 攻入了 加蓬 。11月5日,他们取得了 利伯维尔 ,11月12日又取得了 让蒂尔港 ,两处都没有发生重大的战斗。

有价值的贡献

争取到法属赤道非洲和喀麦隆对盟国的战争努力是一项很有价值的贡献。这两处地方不仅拥有极为重要的 经济资源 ,盛产木材、植物油、棉花、咖啡、 可可 和其他殖民地产品,而且还提供了一条通过盟国领土直接横越 非洲 由空中和陆路经由 苏丹 同 开罗 和 中东 交通的途径。它们的依附自由法国运动可以使盟国一方面对 尼日利亚 的安全,另一方面对比属 刚果 的安全都大为放心,比属刚果当时已经决定不顾 比利时 本土的溃败,仍继续进行战斗。

夏尔·戴高乐 最初知道 法兰西第一帝国 有一部分已露出可能即将加入他的事业的迹象,是在他刚要率领部队前往 达喀尔 ,或者是在他航行在公海上的时候。这必然给了他很大的鼓舞。在他于9月23―25日进攻达喀尔被击退并且遭到了损失以后,他正需要这样的鼓舞。在远征达喀尔失败以后,参与这一战役的部队都撤退到 弗里敦 。戴高乐没有立即返回 英国 ,而是利用这个机会巡视了法兰 西非 洲帝国 中投 到他的事业这边来的那些省。他在非洲逗留了两个月左右。

成立委员会

1940年10月27日, 夏尔·戴高乐 在 布拉柴维尔 宣布成立一个“ 法兰西第一帝国 防务委员会”,由他本人、贾德鲁将军、米塞利埃海军中将、德拉米纳将军、费利克斯·埃布埃 总督 、 勒内·卡森 总督、医疗大队的西塞将军以及从1941年1月起参加在内的达让利厄 父组成。其中贾德兽将军在 法国 沦陷时是 法属印度支那 总督,可是,因为他不赞成停战协定, 维希政府 便撤换了他,他和他的妻子在 英国 人的帮助下逃了出来,乘船到英国去。他到达 伦敦 时, 戴高乐 已经出发远征 达喀尔 去了。自由法国运动内部当时有一种为难的感觉,因为他在法国陆军中官阶很高,远在 夏尔·戴高乐 之上,而且他以前对戴高乐也一无所知,在从 印度支那 赴英国所必经的长途海程中所能听到的也极为有限。但是,当贾德鲁在乍得省第一次会见戴高乐时,这种疑虑顿时便消失了,因为他当时从态度和行动上都表示,他已把戴高乐看作是这项事业中自己的上级。

卡森教授在停战协定签订后不久便参加到 戴高乐 这边来。他是 法国 退伍军人联合会的主席,又是个 法学博士 ,他曾作为一个专家参加 日内瓦 国际劳工局的工作,1940年6月,从法国逃出来参加了自由法国。西塞将军当时是法属 赤道 非洲医疗大队的长官。达让利厄神父早年是一个 法国海军 军官,曾建立过出色的功勋,后来在1920年成为加尔默罗会的一个白衣修士,1939年当选为大主教。战争爆发后,他在上级 主教 的同意下,应召返回海军,后来在瑟堡被俘,但是,他逃出来后就去 英国 。

他最初以随军神父身分参加 夏尔·戴高乐 的部队,后来又重返海军,并在 达喀尔 负了伤。

戴高乐在下令成立该委员会的同时,还发表了一项宣言,其中并没有放过 维希政府 ,也不曾放过它的元首 菲利普·贝当 ,不过对后者只是含蓄地提到。宣言开始时声称,千百万法国人目前正期待着一些不曾患过“不可饶恕的恐惧症”的“名副其实的领导人”,那种恐惧症已使他们目前的所谓政府同 德国 缔结了停战协定。宣言断言,“真正的 法国政府 已不再存在了”:在 维希 成立的妄自 称为政府的机构是违反宪法的,并受侵略者控制的。在受人奴役的情况下,这一机构只不过是,事实上也正是 法国 的敌人用来损害法国的荣誉和利益的一个工具,因此,必须有一个新政权来承担指挥法国继续战斗的任务。

成立帝国防务委员会那项法令的文本是用法国政府法令的惯常措辞写就的,比较无懈可击。它宣布:“从敌人控制下获得自由的帝国各地”将“根据1940年6月23日以前”(即同 德国 的停战协定签订以前)“制订的法国法律”加以治理,“直至有可能成立一个不受敌人支配并具有正常性质的 法国政府 和法国人民的代议机构时为止”。也许值得注意的是,这项法令还规定,“由自由 法国 的领导人,必要时同防务委员会磋商后,作出决定”。

当 夏尔·戴高乐 和 女王陛下政府 之间于8月7日签订那项正式协议时,他们曾讨论过是否可能成立一个帝国防务委员会的问题。英国政府暂时同意了这一建议,条件是需要有适当的人选来组成,并且应当在其他方面都有利时成立。然而,戴高乐10月27日在 布拉柴维尔 发表那项声明,事先并没有通知英国政府,因此引起了相当惊讶,而同时发表的宣言则引起了一些令人为难的政治反应。在一段时期以来,日益明显的是,戴高乐想使他的运动获得较大程度的承认与权力的这种并非不合情理的愿望,超过了 女王陛下政府 愿意给予的那种程度。当宪法专家们就一些细致的要点展开辩论时, 维希 政府的合法性可能仍然是含糊不明的,但是,大多数 法国 人不管愿意不愿意,无疑都在行动上仿佛接受了它的 管辖权 。人们无论怎样想入非非,也不会把 夏尔·戴高乐 当作是 法国政府 。

此外, 土伦 的法国舰队也是一个经常存在的危险。万一维希政府向 英国 宣战,那支舰队一定会不顾 海军上将 弗朗索瓦·达尔朗 在签订停战协定时所作的含糊的保证,而会服从该政府的命令的。最后,尽管维希和联合工国已经断绝了外交关系,但 维希 和 美国 之间,甚至维希和 加拿大 之间的外交关系却毫无改变。美国和加拿大的代表留在维希,这对 女王陛下政府 来说显然具有很大的军事价值,同时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的国务院感到有必要对自由法国运动采取的总的态度,又使情况进一步复杂化了。

尽管出现了这些困难, 夏尔·戴高乐 在1940年12月24日还是正式接到通知说,英国政府准备就一切有关同接受戴高乐权力的 法国 海外领土合作的问题,同他在10月间宣布成立的防务委员会进行会商。这既包括自由法国部队与 英国 部队在反对共同敌人作战中相互联系的事宜,也包括同这些 法国 领土的政治和经济利益有关的事宜。同时, 女王陛下政府 还向戴高乐表明,不能把这看作是他们对戴高乐的任何宣言或讲话所引起的各种宪法与法律问题表示了任何意见。

英国政府曾一再公开作出保证说,任何集合到全体自由 法国 人的领袖 夏尔·戴高乐 麾下来支持盟国事业的法国领土,根据英国作战努力的需要,都将获得经济援助,其规模将与类似情况下英国政府对 大英帝国 的 殖民地 所提供的相同。 英国 完全履行了这项保证。他们立即同所有有关的法国殖民地和省区进行了具体细节的谈判,并于达成协议后马上签字。早在具体文件签字之前,对自由 法兰西第一帝国 的实际援助便已全面展开了。英国方面通过委派领事和其他官员,以及通过扩大派驻自由 法国 运动的总代表团去办理必要的工作。总代表团由爱德华·斯皮尔斯将军(后为爵士)率领,于1940年6月成立,总部设在 伦敦 ,1940年底,在布拉柴维尔、杜阿拉和拉密堡都设立了分部,还在 开罗 设一个很大的中心。 法国 方面由于缺少训练有素的官员和专家,遇到了一些可以理解的困难。

所起作用

夏尔·戴高乐 巡视自由法国 非洲 领土后(在这期间他抽空飞往 开罗 去同 阿奇博尔德·韦维尔 举行会谈,并派贾德鲁在那里作为他的代表,负责处理全部 中东 事务),于1940年11月底返回伦敦。这时,他觉得必须花些时间改组他的总部。同时,他催促 女王陛下政府 作出安排,把其他一些法国属地争取到他的事业方面来,尤其是 吉布提 、圣皮埃尔、 安的列斯群岛 和法属圭亚那。他声称,所有这些地方的大多数人民都是拥护他的。但是,英国政府迫于政治和军事上的种种考虑,暂时不得不把对这些领土的行动只限于海军力量所能实现的有效的经济封锁。与此同时, 阿奇博尔德·韦维尔 在 利比亚 对意大利人顺利发动的攻势,也使 英国 和自由法国的事务暂时显得不重要了。尽管如此,一支自由法国部队却在非洲战役中以寡敌众,建立了显赫的功勋、因此,英王在给韦维尔的一封祝贺信中也特别提到“我们的自由法国盟友”的英勇行动。为了配合韦维尔在非洲进一步作战的 战略计划 ,一支自由法国人的分遣队,包括

骆驼队和 机械化部队 ,在科洛纳?德奥纳诺 中校 率领下,攻打了费赞绿洲中的一个沙漠前哨基地木祖克。这次战役以及随后于1941年3月攻占南部沙漠中库弗腊的战役,完全是由自由法国部队进行的。两次行动给计划和实现它们的自由 法国 官兵带来了极大的荣誉。第一次出征从 乍得 境内的 恩贾梅纳 出发直捣木祖克,当时必须在走过九百多英里的杂树丛和沙漠地带后,立即突击一支全副武装、深沟高垒、粮草弹药十分充沛经得起长期包围的守军。自由法国这支特遣部队取得了全面的成功,虽然它的指挥官身先士卒,在英勇绝伦的作战中阵亡了。由于摧毁了木祖克的 意大利 飞机和机场,夺取了意军防地,从而清除了 阿奇博尔德·韦维尔 左派 的潜在威胁。

接下去向库弗腊推进中,自由法国这支纵队必须在极难通行的地区行军六百多英里。由于意大利人严阵以待,拂晓时的一次突袭不能取胜。自由法国部队把库弗腊围困了一个多月。尽管以极大的管理技巧节省给养,这次军事行动还是几乎失败,只得考虑撤退了。在最后一刹那,他们取得了一个战术上的有利条件,突破了敌军的防卫,于是,在一场正面攻击中占领了库弗腊。意大利人在 利比亚 和 埃塞俄比亚 之间的交通线被切断了。在埃塞俄比亚,也有一小股自由法国部队在 英国 普拉特将军的指挥下作战。外籍军团中的分队、殖民地部队、 阿尔及利亚 骑兵、炮兵,以及一队 法国 轰炸机 在 厄立特里亚 同英国人一起攻打克仑,后来又在 马萨瓦 作战, 夏尔·戴高乐 还亲临马萨瓦前线。在取得胜利以后,戴高乐致电英国首相,再次宣布“自由法国部队将参加对我们共同敌人的战斗,直到取得全面胜利为止”。 温斯顿·丘吉尔 在复电中对自由法国的支援,代表 女王陛下政府 表示感谢,电文说:你们在为共同事业尽力中,从不畏缩,从不示弱,获得了国玉陛下政府的最大信任,你们体现了千百万对法国和 法兰西第一帝国 的前途毫不灰心的法国男女同胞的希望。

自由 法国 部队的这些军事胜利,对于稳定自由法国运动和英国政府之间节拍多少有点不大正常的关系起了不小的作用。不幸的是 阿奇博尔德·韦维尔 从 班加西 的撤退和 希腊 的沦陷产生了不可避免的心理反应。自由法国的军官失望之余,不谨慎地批评了 英国 将领的指挥才能,甚至还批评了英国人的勇气。

外界关系

自由法国与叙利亚

关于盟军进入叙利亚以前 伊拉克 发生叛变和 中东 的其他事件,我们已另有记载。

英国当局在部署叙利亚战役时,曾与 夏尔·戴高乐 商定,以前在 利比亚 作战的自由法国一个旅应参加这次军事行动。据报道,法国高级专员当茨将军对 德国 人彻底屈从的做法已在他自己的部队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他的部队不管怎样下定决心追随 菲利普·贝当 和确保自己的切身安全,却越来越不以为然地看着德国人对 法国 当局日益加强控制。

将近1941年5月底时,科莱 上校 率领他所指挥的大约五百名招募来的彻尔克斯族士兵越过国境,投到贾德鲁的麾下。上文已经讲过,贾德鲁当时是戴高乐在 中东 的公认的副手和代表。自由法国的那师人从 埃及 开入 巴勒斯坦 。6月8日,盟国部队进入了 叙利亚 。

从3月起, 夏尔·戴高乐 本人呆在西非的时间居多。他完全知道在叙利亚使用自由法国部队的意图,但是,因为他的行踪不定,英国人无法同他天天商讨战场上相互配合的详细计划,因此,详细计划便由盟军在叙利亚的总司令威尔逊将军就地同贾德鲁将军和德拉米纳将军共同制订。

贾德鲁于1941年6月8日盟军开进叙利亚时。

这项声明是由贾德鲁和地位相当的 英国 官员详细拟订,并经 女王陛下政府 批准的。

它具有重大的政治意义,其中声称,自由法国正在进入 叙利亚 和 黎巴嫩 以解放这些领土,结束委任统治制度,井给予它们以要求已久的独立。声明答应将同叙利亚和黎巴嫩签订一项新的条约来规定它们同 法国 的关系。这项声明由当时英国驻 开罗 的大使迈尔斯·兰普森爵士在同一天代表英国政府另外发表的一项声明予以保证。后来,这项声明以及英国政府所作的保证引起了严重的纠纷。

当时的直接意图是鼓励当地居民以及从他们中招募来的部队摆脱当茨的束缚以支持盟国。同自由法国情报部门的报告和期望相反,它并没有收到这样的效果。所有当地招募的士兵在抗击自由 法军 时至少和他们同英国人作战时一样斗志旺盛。

平民们的态度也大致相似。虽然很少有人愿意支持自由 法国 ,一般居民们对英国人又没有表现出显著的热情,可是 叙利亚 和 黎巴嫩 的政治家们则想要自治。有些黎巴嫩政治家热烈欢迎 英国 对贾德鲁声明的保证,这一来倒勾起了法国人从前的全部猜疑和嫉妒。他们以为英国正在耍阴谋,想在 近东 挤掉法国的地位。

甚至在1941年8月7日利特尔顿致函 夏尔·戴高乐 以后,这种猜疑还是没有消散,利特尔顿大臣在信中说:我很荣幸向您再次保证,英国在叙利亚或黎巴嫩,除了打赢战争以外别无其他利害关系。我们决不想侵犯法国的地位。自由 法国 和英国双方都保证使叙利亚和黎巴嫩独立。当这一必要步骤不受损害地实现以后,我们欣然承认法国在 叙利亚 和 黎巴嫩 应享有比任何其他 欧洲 国家更优越的地位。

在 敦刻尔克大撤退 和1941年春 英国 从 班加西 首次撤退以后的日子里, 近东 的政治领袖们曾转向德国人,因为他们最希望使自己摆脱法国的保护。根据他们对形势的看法,他们认为德国人是他们当时所能找到的最可能的救星。后来, 伊拉克 叛变的失败,英国人的进入叙利亚,再加上英国对自由法国答应给予叙利亚独立所作的保证,近东有许多人的希望又转而向着英国了。另有几个政治领袖则认为英国和法国,不管是什么商标和货色,都是 中东 人民的顽固不化的剥削者。这些人宁愿先观望一番。再决定何去何从。

自由法国的外籍军团明白表示不愿向法国的白人军队开火,尤其不愿向军团中支持维希的那些部队开火,这引起了进一步的困难。他们的反对是有其实质的。要法国人对法国人开火,这是件很难堪的事。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运动成立之初当然就曾使 夏尔·戴高乐 烦扰不安。虽然面临他所受到的挑衅,他却准备命令他的部队,如果遭到法国人攻击便开枪,并且对1940年8月7日协议中的有关条款作出了任意的解释,但是他也表明他热切希望尽可能避免出现这种情况。军团的成员曾宣誓效忠法兰西共和国元首,他们获准参加这个著名的部队时曾经保证要遵守一些条件,因此他们的处境更其微妙。有一度,自由法国这一旅人不得不从前线撤回。如果冷眼旁观,就比较容易看清问题的正反两面,但是,在一场相当重大的战役中间,一支重要的部队突然不知去向,这对负责指挥的将领来说,的确是很窘的。

象这种麻烦事件,以及因为语言不通和习惯作法不同而引起的其他麻烦事件,很可能助长了在场的自由法国人员和英国人之间的恶感,而同7月14日 叙利亚 停战有关的一些在其他情况下无法解释的事情,多半也是由于这些事件而引起的。然而,说句公道话,不论人们对自由 法国 这一旅人在这次短暂的战役的早期行动中的价值有多大的怀疑,勒让蒂约姆部下的自由法国部队到故斗的后期在 大马士革 前线的表现却是非常出色的。不幸的是,在这一战役的这个最后阶段中,他们发觉必须对人口稠密的居民区进行炮轰,这丝毫无法使当地居民对法国人,不论是对自由法国人还是对其他的法国人感到满意。

近东 停战协定的条款是有关的将领们拟订出来的。从它的措辞和后来的解释看来,如果从头到尾都同 女王陛下政府 商量的话,伦敦方面是否就会同意全部条款也是颇为可疑的。维希军队享受到给予战败者的恩典,凡是不愿参加戴高乐部队者都保证可以遣返 法国 。这一点也许不会引起非议,但是,在一项附加的议定书中却有这样一条规定,不许盟军的使者与维希军队进行任何个人的接触。既然大部分维希军官明显地都宁愿遣送回国,而不愿参加自由法国运动继续作战,既然他们的部队都奉命不得离开营房,他们的士兵实际上怎么能够投到 夏尔·戴高乐 这边来,这就很难理解了。而且,选出来负责解释停战协定的英国一维希委员会在解释方面是极端偏袒维希法国的,他们显得故意要对那些不久前同盟军作战的官兵表示敬意,而对自由法国那一旅人却比较冷淡。例如,后者被迫在偏僻的地方住帐篷和惜住民房,没有任何日常生活必需的设备,而维希部队则住在设备良好的舒适的旅馆和营房里。餐厅都保国供维希人员使用,并禁止自由 法国 人员入内。这些防止两类法国人接触的措施最使自由法国人员感到恼怒,而且也不大符合解释7月24日签订的 近东 停战协定协议的精神。这份协议中关于准许维希法国的官兵自由选择是否参加到 夏尔·戴高乐 一边来,订有明文规定,其中第二条有如下一段:自由选择伪意义只能是,自由法国当局得向有关人员完整地和自由地说明其观点,其完整和自由的程度与维希当局通过其在场的军官和军士同他们的士兵所作说明一样。不管这一条原来的用意如何,它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作用。根据维希方面对7月14日的停战协定所作的解释,规定的条件继续生效,结果这一战役开始时在 叙利亚 的三万八千名维希官兵中,有三万五千多人在1941年秋被遣返法国。这些数字即使仅仅是近似的,也很能说明问题,虽然另一方面必须提到的是在大战的这一时期,选择跟维希走的法国人和 夏尔·戴高乐 的追随者之间的对抗显然是非常激烈的。每一方都把对方称作卖国贼和背信弃义分子。

这样一种态度,要想改变也很难。双方出自对战败的深恶痛绝的那种特殊心理影响而引起的情绪如此强烈,以致甚至 法国 本土的地下抵抗运动(它已在不断发展,并且表现得极其英勇和富于自我牺牲的精神),也往往把自己的运动看作是土生土长和独立自主的运动,而不看作是自由法国运动的一部分,虽然它同英国人合作得很热诚。

近东停战协定的条款在自由法国人员中引起很大的不满,这并不是不合情理的。 夏尔·戴高乐 在知道这个附加议定书以前,已于7月16日从 布拉柴维尔 发表了一次广播讲话,正式表示对'我们的 英国 盟友同维希缔结的停战协定'保留批评意见。

等到全部条款公布出来以后,自由 法国 运动的伦敦总部提出了抗议,戴高乐也从布拉柴维尔火速赶到 开罗 去会见英国驻 中东 的国务大臣奥利弗·利特尔顿。

戴高乐当然有话可说, 女王陛下政府 也准备加以考虑。不幸的是, 叙利亚 的事态以及他自己在叙利亚的官员发回的报告,说英国人显然正在尽力侮辱他们的自由法国盟友,使 夏尔·戴高乐 过分激动,竟然公开发表了一些失去同情的声明。戴高乐在声明中还宣称,从7月24日中午起,他打算重新按照他认为最好的方式完全自由地部署法国在中东的全部 武装部队 ,不再同英国人协商。这将明显地违背1940年8月7日他同英国政府所达成的基本协议。

有很短一段时期,就当时自由 法国 运动的外表看来,仿佛也许就要分崩离析了,但是,裂隙还是弥补起来了。戴高乐收回了他先前发表的声明,再次承认 近东 的自由法国部队必须受 英国 指挥。同时, 女王陛下政府 也同意,一俟 叙利亚 和 黎巴嫩 获得独立,法国就应在这些地方享有比任何其他 欧洲 国家都优越的地位。

这些决议载入了7月25日 夏尔·戴高乐 和利特尔顿拟定的两项协议里。戴高乐承认 中东 构成一个单一的战场,在进攻和防御方面都必须有一个协调的政策,还承认近东的英国最高司令部应该不受约束地采取一切必要的防御措施,以应付共同的敌人。

凡是需要使用 法国 人与英军配合作战的军事计划,都应由英法双方司令部共同制定,但是,鉴于当时 英国 部队的数量在中东占有优势,英国的战地司令部受戴高乐的委托将决定法国部队所应起的作用。但是如果戴高乐的军官认为有任何防御措施或进攻计划是与法国利益有冲突的话,那未应将问题提交 女王陛下政府 和戴高乐,由他们共同解决。 公用事业 、一般保安机构以及地方资源全应归 叙利亚 和 黎巴嫩 的法国政权掌握,但是, 夏尔·戴高乐 同意在 近东 国家的一般保安机构下附设一个英国军事保安局的分部。其他诸如招募和使用当地部队等的某些细节问题,也都达成了协议。

鉴于戴高乐这时所持的态度,人们不免怀疑他究竟是否真想履行贾德鲁以他的名义向近东国家公开作出的给予它们独立的那项诺言。然而,8月9日贾德鲁果真同威尔逊将军根据利特尔顿一戴高乐协议解决了近东所有军事问题的细节。这样,贾德鲁便取得了民政方面的权力。先前,他已由戴高乐任命为总代表,因此也是该地区的最高军事权威,名义上说,除了有关军事安全的问题以外, 叙利亚 和 黎巴嫩 的治理是自由法国的职责所在,但是,假如 英国 的军事管制力量撤走,贾德鲁的行政机构即使一个星期也维持不下去。实际的情况是,由于叙利亚人和黎巴嫩人盼望贾德鲁本人答应的独立很快将会以实际的方式予以实现,公开的骚乱才没有发生。

英国人也在期待着这件事。贾德鲁的一些副手,尤其是科莱和其他几个对当地政治情况特别有经验的人,也表示赞同,但是,为了同 夏尔·戴高乐 的态度可能不无关系的某种原因,事情进展得很慢。经过多次谈判以后,贾德鲁才于9月27日发表了一项关于 叙利亚 独立的宣言,但是他本人却保留着全体 武装部队 (包括叙利亚国民军在内)总司令的权力,他还保留着可以随意宣布法国的军法的权利,因此实际上也就取消了他在名义上所承认的独立。他并且还继续保持着法国对新闻检查的控制权。人们对他的这项宣言反应冷淡,就并非不合情理了。 土耳其 和 伊拉克 都不肯承认这个新政体,土耳其人坚持说,他们同维希的关系使他们不能承认在自由 法国 保护下成立的一个政府,伊拉克人则声称,他们虽然一向愿意承认 叙利亚 真正独立,却不能认为贾德鲁所成立的政府是合乎宪法的。甚至美国也持保闺的态度。在这种怀疑和失败的气氛中,贾德鲁同 黎巴嫩 的知名人士开始了谈判,目的是想在黎巴嫩成立一个与叙利亚类似的政府。 近东 国家于是保持了一年的不稳的和平。

自由法国与美国

1941年12月7日, 日本 袭击珍珠港 美国海军舰队 一事并没有马上影响到自由法国的命运。民族委员会连忙提出,美国可以使用自由法国 远东 属地上它所需要使用的任何设施,自由法国运动的伦敦总部还满怀希望地认为,美国今后也许会对该运动表现较为友善的态度。

夏尔·戴高乐 在1940年大胆地违抗命令,实际上并没有激起并吸住美国人民的想象力。

如同在美洲大陆的许多其他国家中那样,戴高乐的违抗命令得到了当地法国人的支持。自由 法国 委员会已在北美、中美和南美的二十四个国家中(包括美国在内)成立起来,不过,这些委员会的领导人通常总不及维希政府的正式外交代表那么有名望,甚至也不及居住在这些国家里的其他一些知名的法国人士那么有名望。很多反对停战协定但还不愿意投身自由法国运动的法国人都在美洲各国避难。当地法国人之间由此而发生的争执和冲突,使美国人感到为难和厌烦。美国人也许太轻易地认为,自由法国运动在 英国 的那些实际领导人并不比他们这些自封的追随者坚定多少。

除了所有这些情况以外,英美两国政府之间还有一项谅解,即美国应该暂时同维希保持外交关系,支持和引导这个公认为可悲的政权,用威逼利诱的办法说服它,要它尽可能暗中抗拒德国进一步提出的要求,同时,英国则在可能范围内尽力支持 夏尔·戴高乐 ,而又不至于促使自己同 菲利普·贝当 政府进入战争状态。

美国政府特别急于想使西半球的法国属地不至于出现混乱情况。根据1940年7月30日的 哈瓦那 决议,美国曾保证不承认西半球外国属地由于这场战争而出现的任何地位的变化。这项决议的用意原在于防止德国将来企图侵犯这些领土或它们的权利,但是,只要美国继续做得仿佛它把贝当政府看作是法国和 法兰西第一帝国 的合法政府,那么这项决议也就使美国很难赞同,更难帮助戴高乐派代替维希控制 法国 在西 大西洋 或与西大西洋毗邻的殖民领土。

有许多团体在美国互相展开斗争,要求承认它们是 夏尔·戴高乐 在美国的唯一正式代表。随着时间的推移,国务院对这些团体的活动日益感到愤懑。美国新闻界某些报刊虽然对戴高乐或其支持者公开发表的言论作了解释,但是,这并没有平息国务院的愤懑。政策要求同维希保持关系,但是没有几个美国公民(当时的国务卿科德尔?赫尔肯定不在其内)喜欢或者赞赏 菲利普·贝当 政权。而且,戴高乐说,在法属圭亚那、马提尼克、 瓜德罗普 、 圣皮埃尔和密克隆群岛 ,绝大多数人只要受到适当的鼓励,就都愿意抛弃贝当,国务院对这种说法是否正确,却也极为怀疑。

有一种说法,认为美国政府既不支持贝当,也不支持 夏尔·戴高乐 ,这种说法在1941年初可以认为大体上是正确的。同时也很难否认,美国承认维希这一事实本身就给戴高乐造成了障碍,而这种承认的结果是给予维希以实际的支持,自由法国却得不到这种支持。例如,1940年8月,法属圭亚那明确地显示出想投到戴高乐一边来。

维希宣布即将从法国派遣卡尔德去担任这个殖民地的 总督 ,以恢复秩序并加紧它同 菲利普·贝当 的关系。戴高乐希望赶在卡尔德到达之前任命一个由他自己提名的人。这个人马上就能派出,而且当然立刻就能把法属圭亚那争取到自由 法国 一边来。美国政府不容许他这样做,相反地却准许法国海军上将罗贝尔(他当时率领一支小舰队,包括 航空母舰 '贝阿恩'号,驻在马提尼克,而他本人则是拥护维希的)派遣增援部队到达法属圭亚那,敉平了当地自发的起义。1940年秋,把马提尼克和 瓜德罗普 团结过来的一个类似的机会,也因为国务院拒不同意而失去了。而且,美国准许同法属西印度群岛维持正常的贸易,以防止这些岛上发生叛乱,使那里的生活保持正常。

这种做法实际上就462意味着把 夏尔·戴高乐 拒诸门外,因为人们有理由认为, 英国 那种对法国殖民地施加经济压力的政策可能最终会使形势转而有利于戴高乐。

英国的政策就象公开宣布的那样,是采取一切实际的步骤封闭住所有忠于维希的法国属地的进出口贸易,以配合对法国本土施加的经济压力,同时宣布,任何投到戴高乐这边来的法国殖民地在经济上都将受到联合王国对自己的属地所能给予的同样待遇。法属赤道非洲和 喀麦隆 的实例就可以证明这项诺言是算数的。同时,不可否认的是,经济压力并未能把 吉布提 争取过来。美国政府倒赞成试行一种不同的政策。1941年4月,他们决定派遣一些具有领事身分的特别观察员到法属 北非 去,授权他们提供经济援助,从而放松了当时的封锁。国务院一向希望会有一个比 菲利普·贝当 或 夏尔·戴高乐 更有权自称代表法国的第三者出现。他们把希望都集中到了魏刚将军身上,他们认为他也许会在北非树立起起义的典范来,因为他当时是以贝当代表的身分前往那里的。这种对魏刚的不当的信任在1941年11月19日魏刚丝毫未加反抗地被贝当免职以前,一直没有消失。

1941年9月间,在这件事发生前几个星期,普利文在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受到国务卿的接见。

国务卿指出,他不准备给予自由法国民族委员会任何比美国已经给予戴高乐的更大程度的承认。同时,赫尔显得对自由法国的情况比以前多少更注意些,并且对于普利文所能向他提供的有关维希人事和政策的第一手详细情况表现出明显的兴趣。

直到这时,美国一直断然拒绝根据租借法给予自由法国任何利益。甚至连美国同自由法国殖民地的贸易也受到阻碍,虽然它同法属西印度群岛以及在魏刚下台以前同法属 北非 的贸易却一直继续着。但是,1941年秋,美国派坎宁安 上校 率领一个军事代表团到法属赤道非洲去察看形势。大概这个代表团所做的汇报不是全然不利的。有一个结果至少是,美国和自由法国非洲之间的商务关系改善了。1941年11月11日,美国总统突然采取了一个步骤,他通知租借法督办说,'法国志愿部队'控制下的领土的防御对于美国的防御是极为重要的。因此,民族463委员会便获得资格,可以把交给 英国 的租借法装备转交给它,不过这只是'作为一个军事单位',而决不是作为一个主权国的政府来接受这些物资。

自由法国运动和 加拿大 的关系也采取了多少类似的方式。如果作为交战国的一方的加拿大在同维希的关系方面不象美国那样小心谨慎,那么加拿大法裔公民的存在就会使局势复杂化,因为法裔公民最初都把 夏尔·戴高乐 看作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暴发户。

1941年3月,达让利厄奉派出使加拿大,并采取一些坚决的措施改组那里的自由法国运动。他成功地会见了维尔纳夫红衣主教和其他法裔加拿大人的领袖,做了不少工作去影响加拿大的 社会主义 ,以支持自由法国,然后于1941年5月返回 英国 。

圣皮埃尔与密克隆岛事件,1941年12月

如上所述,自由法国民族委员会和北美大陆国家之间未来关系的前景比以前光明了一些。就在这时,在1941年圣诞前夕,海军中将米塞利埃没有顶先通知英国、美国和 加拿大 政府,也没有得到它们的同意,就率领一支自由法国小舰队在圣皮埃尔岛上登陆,在这个 小岛 和密克隆岛上升起了自由法国的旗帜。这两个小岛在战争的大舞台上顿时变得十分重要,并不是因为它们的面积,而是因为在圣皮埃尔岛有一个强大的横越大西洋的无线电台。根据现行情况,这个电台是由维希控制的。

内部纷争

1942年1月到3月间,自由法国总部里泄漏出一些谣言,说在民族委员会的内部事务中出现了一场危机。早在1941年9月,在民族委员会成立和得到承认时,人们就知道米塞利埃同 夏尔·戴高乐 之间存在着相当大的分歧。大体上讲,米塞利埃抱怨说,戴高乐对海军是个外行,却又插手管理自由法国的舰队,戴高乐则抱怨说,米塞利埃在搞阴谋,反对他作为运动的首脑的权力。米塞利埃当时公开说,他真希望看到民族委员会中,除他本人之外,至少还有一位委员对运动的忠诚(在这位海军将领看来)超过对戴高乐个人的钦佩:事实上,他是在指责戴高乐专门任命一些'应声虫',因而也是指责戴高乐想要维持早先为形势所迫而由他享有的那种多少是专制的地位。这些内部纷争在米塞利埃不在时暂时平息下去,可是在圣皮埃尔岛事件以后米塞利埃于1月返回 英国 时,这些纷争就再次变得更加有力地暴露出来了。米塞利埃在民族委员会里并非全然孤立,不过毫无疑问,在大多数委员看来, 夏尔·戴高乐 是不大会犯错误的。这场争执在自由法国,甚至在英国的报刊上公开发表出来,更加使得某些方面早已流传的一些怀疑有所增加,认为戴高乐的专制见解和做法具有一种明显的 法西斯主义 色彩。最后,米塞利埃于

1942年3月4日辞去了他的海军与商船民族委员的职位,由戴高乐提名的奥布瓦诺 海军上将 接替。

存在问题

1942年初, 马达加斯加 局势中的某些方面引起了人们的关切。盟国当局怀疑 日本 潜艇正利用迪耶果-苏瓦雷斯这一主要港口加添燃料,并作为攻击盟国在 印度洋 上的船只的海外基地,因此决定要占领该港。一支 英国远征军 为此而于3月间从 英国 启航。整个事件完全保密,自由法国民族委员会也不知道,不过据悉 夏尔·戴高乐 受到 南非 报刊提出的警告的煽动,也在搞一项他自己的争取马达加斯加的计划,必要时还要动用武力(南非报刊当时一再发出警告说,日本军队有占领该岛的危险)。不把英国的意图通知自由法国的这项决定,部分是为了安全的原因,部分则是因为根据1941年在 叙利亚 的经验,英国人认为如果自由 法国 不参与这场冒险事业的话,英国在占领该岛时所遇到的抵抗就会小些。 马达加斯加 当时的 总督 是安内。1940年,他没有能代表贝当政府的利益去就任 喀麦隆 的总督,因为勒克莱尔 上校 抢先赶到那里,使那个属地投到了 夏尔·戴高乐 这一边来。他本来就是维希的一个坚定的支持者,这样一来,出于个人的原因,他对自由法国的态度更为激烈。而且,据悉他的观点同 吉布提 的总督热尔曼和秘书安托万很相似。这两个人都坚决反对和盟军作成任何结果会使 法属索马里兰 落入自由法国控制下的交易。

迪耶果-苏瓦雷斯于1942年5月7日被攻占,但是在这一日期以前, 英国远征军 到达的消息已不可避免地467成了人尽皆知的事。这次军事行动竟对自由 法国 保密,这一点使整个自由 法国 运动为之愕然。民族委员会对事先没有同他们磋商,又没有邀请他们参加,正式提出了抗议。他们极力要求,第一,自由法国部队应尽快参加占领和保卫 马达加斯加 ,事实上这些部队应该马上派出,以便参加占领首时 塔那那利佛 和岛上其余地方的进一步军事行动。第二,民族委员会要求应把该岛的 行政管理 移交给他们,以使法国的主权不致受到妨害。第三,民族委员会要求审议法国在 印度洋 和 红海 的属地这一整个问题,这无疑是想到了 吉布提 。除了有关个人自尊心的一些问题外, 夏尔·戴高乐 可以指出两点:英国人的单方面行动使维希宣传所谓 女王陛下政府 有意把脱离 菲利普·贝当 的所有法国殖民地并入 大英帝国 的说法更为可信;而且英国人在 马达加斯加 所采取的行动已使自由法国统治下的其他 法国 属地的人民也相信了这种说法。他要求,为了清除这些谣言,至少应该准许自由 法国 运动派遣一名代表立即出发到迪耶果-苏瓦雷斯去。

英国政府不能立即同意这些要求,甚至对戴高乐提出的马上派一个自由法国联络官去迪耶果-苏瓦雷斯的最低要求也不能立即同意,因为同安内 总督 谈判全岛投降的问题正在进行中。这些谈判虽然毫无结果,但是仍然决定暂时不向迪耶果-苏瓦雷斯区域以外进军,因为占领该港就等于达到了这次军事行动的主要目标,使敌人不能使用这一港口。结果,1942年5月13日在 夏尔·戴高乐 的同意下,发表了一份公报,大意说 女王陛下政府 在迪耶果-苏瓦雷斯采取了军事行动,以免这片土地为 轴心国 所利用。公报还说: 国王陛下政府 的意图是,自由法国民族委员会应在解放了的 法国 领土上的行政工作方面发挥其应有的作用,因为民族委员会作为战斗法国的代表正在同联合国家进行合作。这份公报连同5月14日戴高乐发表的一次广播讲话,在很大程度上平息了自由 法兰西第一帝国 内产生的含糊的忧虑。他们担心 英国 人打算最终夺取 法国 的领土,或是自由法国运动将要解体,或者这两种情况兼而有之。不久之后, 夏尔·戴高乐 也同意不急于要求分担 马达加斯加 的行政工作,只要占领的地区仅仅是迪耶果-苏瓦雷斯要塞一带的话。7月中旬,英国同意由民族委员会驻 南非 的代表佩科夫 上校 以自由法国联络官的身分对迪耶果-苏瓦雷斯进行短期的正式访问,主要是希望戴高乐根据他自己的代表亲眼目睹后所作的汇报会了解到,当地的维希军官和行政人员全不愿意投奔到他的运动中来。 塞内加尔 军队中有一部分人表示愿意参加自由 法国 部队,但是,实际上,他们那些 白人 军官都宁愿被拘闺在南非。

同安 内的谈判在夏天继续进行,但是,到9月初,情况已经摆明,如果不进一步使用武力,这个岛是不会投降的,于是,9月9日,英军开始从迪耶果-苏瓦雷斯地区推进。他们在9月13日占领了 塔马塔夫 ,9月23日占领了首府 塔那那利佛 ,可是直到11月5日才同维希的部队签订了一项停战协定。与此同时,在10月底,英国和自由 法国 当局之间已经开始就 马达加斯加 行政管理 问题进行谈判。12月14日,艾登和 夏尔·戴高乐 签署了一项协议。这项协议将于法国民族委员会任命的高级专员到达的那天起生效,内容涉及马达加斯加和 留尼汪岛 。协议宣称其目的在于双方都希望采取一切必要的措施尽速使法国对马达加斯加及其附属岛屿重新行使主权,并确保这些领土的防卫,使不遭受 轴心国 的攻击。协议在战争结束前将一直生效。高级专员将拥有根据 法国 法律授与 马达加斯加 和留尼汪岛 总督 的全部权力,并将行使这些岛屿上法国部队司令官的职权,而另一方面为了军事目的,这些土地将构成中东英国陆海空军总司令的战略防区的一部分。而且,在高级专员拥有保证这些岛屿的防卫手段以前,这一责任仍由 马达加斯加 英军司令官承担。协议详细规定了由于英军驻扎在马达加斯加而出现的司法权问题;对迪耶果-苏瓦雷斯军区的行政和司法权问题作了特殊的安排,该地区的法国民政和军事当局必须满足英军司令官提出的一切要求。协议签字后, 夏尔·戴高乐 任命勒让蒂约姆将军为高级专员。在他到达 马达加斯加 以后,这项安排实行得很令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