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羽可汗(?-780年),名移地健,又称作登里可汗,是 回纥汗国 的可汗。759年-780年在位,在位期间相当于 中国 唐朝 中期。
生平
他是 英武可汗 之次子。回纥神话中有一卜古汗,牟羽可汗是它的转音,有巫师之意。
英武可汗初立长子 叶护 为太子,后来 叶护太子 得罪死,因此次子移地健成为太子。759年,英武可汗在征服 萨彦岭 部族( 吉尔吉斯斯坦 )的庆功会上去世,移地健即位。
安史之乱 爆发,唐朝与回纥结盟打击安史叛军。双方亦联姻,唐朝敦煌王 李承寀 以回纥公主为妃。回纥 可汗 娶 天宝 公主为可敦(可汗之妻)。
762年,应召率兵来会攻 洛阳市 。登里可汗态度骄横,侮辱唐天下兵马元帅 李适 ( 唐德宗 )和他的随从官员。 唐军 收复洛阳, 回纥汗国 入城大肆杀掠,杀人上万,火烧房屋一二十天不灭,抢得财物无数,都送到河阳,派兵看守。因与 仆固怀恩 合作助 唐朝 打败 史朝义 ,平定安史之乱,被封为“英义建功可汗”。
763年,登里归国,带走全部赃物,还让部众沿路抢劫,唐地方官供应小不如意,便任意杀死,毫无顾忌。
其后因功而要求唐朝互市,以一匹马换唐朝丝绢40匹,造成唐朝财政上的困难,并攻掠唐朝边境地区。他统治期间吸收唐朝的文化制度,此外,他引入 摩尼教 ,因为摩尼教比汉传佛教更适合半游牧的生活。他从 洛阳市 带回四位 摩尼 教士与萨满辩论,摩尼僧人获胜,自此以摩尼教为国教。
764年, 仆固怀恩 叛唐,引 回纥汗国 、 吐蕃 等部数万人进攻 长安 。唐大将 郭子仪 亲赴回纥军营,说服回纥大将合胡禄 都督 药罗葛(登里可汗之弟),合力击败吐蕃军。回纥获得大量 驼马 牛羊,唐赠回纥 缯 帛十万匹作为报酬。
778年,登里可汗为了掠夺财物,进寇 太原市 ,杀唐军民万余人,纵兵大掠。 唐代 州都督 张光晟 击败回纥兵,登里可汗退走。 李豫 不追问入寇的缘故,照旧优待回纥。
公元779年,唐代宗死, 李适 继位。牟羽可汗看到中原纷乱,有点轻视唐朝。这时,他身边的一些 粟特人 极力劝他趁唐代宗死,举兵入侵唐朝,牟羽可汗于是准备举兵南下,并对唐朝使者十分傲慢。宰相顿莫贺达干劝说道:“唐朝是大国,没有对不起我们的地方。前次我军进入 太原 ,取牛马数万,回国不久,消耗略尽。今天举国出兵远征,如若不胜,怎么回归?”牟羽可汗不听。因对于 唐朝 关系上意见不合,被宰相、同时也是他的堂兄 莫贺达干 所杀,在位12年。莫贺达干自立为可汗,即 长寿天亲可汗 (又称“ 武义成功可汗 ”)。
登里可汗助唐内战,有战胜的威名,得马市的厚报, 回纥汗国 从唐取得如此重大的利益,可称既强盛又富饶。登里可汗因强盛而骄横自大,因富饶而贪得无厌,甚至进入唐境掠夺,根本不懂得保持对唐的和好关系,正符合 回纥 本身的利益。他这种谬误行动,唐朝廷虽然还予以宽容,回纥国人却不能再忍,杀身之祸是自取的。登里可汗死后,回纥发生内乱,强盛时期结束,衰亡时期开始。
家庭
一、他至少有3位妻子,皆是 唐朝 的和亲公主:
光亲可敦,唐朝名将 仆固怀恩 之女;
崇徽公主 ,光亲可敦的妹妹。光亲可敦死,她嫁给牟羽可汗;
小宁国公主,唐朝宗室荣王李 琬 的女儿, 英武可汗 死, 可敦 宁国公主返回唐朝,小宁国公主留在 回纥汗国 ,成为可敦;
二、子女:
留下记载的有两位儿子、一位女儿。
1、两个儿子,名字不详,生母是 天宝 的 宁国公主 。780年,顿莫贺达干(后成为 长寿天亲可汗 )杀牟羽可汗,同时将他的两个儿子杀掉。
参考史料:《 旧唐书 》卷195:荣王女为可敦,回纥号为小宁国公主,历配英武、英义二可汗。及 天亲可汗 立,出居于外,生英武二子,为天亲可汗所杀。
2、一女,史称"少可敦叶公主"或"叶公主",生母是 唐朝 的 崇徽公主 。790年三月, 叶公主 将 忠贞可汗 毒死。
史料
《 新唐书 》卷二百一十七上 列传 第一百四十二上:
始 叶护太子 前得罪死,故次子移地健立,号牟羽可汗,其妻, 仆固怀恩 女也。始 可汗 为少子请昏,帝以妻之,至是为可敦。明年,使大臣俱录 莫贺达干 等入朝,并问公主起居,使人通 于延英殿。主
李豫 即位,以 史朝义 未灭,复遣中人刘清潭往结好,且发其兵。比使者至, 回纥汗国 已为朝义所 ,曰:“唐荐有丧,国无主,且乱,请回纥入收府库,其富不 。”可汗即引兵南, 宝应 元年八月也。清潭 诏至其帐,可汗曰:“人言唐已亡,安得有使邪?”清潭为言:“先帝虽弃天下, 广平王 已即天子位,其仁圣英武类先帝,故与 叶护 收二京、破 安庆绪 者,是与 可汗 素厚,且唐岁给回纥缯绢,岂忘之邪?”是时,回纥已逾三城,见州县榛莱, 烽 障无守,有轻唐色。乃遣使北收单于府兵、仓库,数以语凌靳清潭。清潭密白帝:“回纥兵十万向塞。”朝廷震惊,遣 殿中监 药 陈子昂 迎劳,且视军,遇于 太原市 ,密识其兵裁四千,孺弱万余,马四万,与可敦偕来。帝令怀恩与 回纥汗国 会。因遣使上书,请助天子讨贼。回纥欲入蒲关,径沙苑而东, 子昂 说曰:“自寇乱来,州县残虚,供亿无所资,且贼在 东京 ,若入 井陉县 ,以取邢、 、卫、怀,收贼财帑,乃鼓而南,上策也。”不听。子昂曰:“然则趋怀太行道,南据河阳,扼贼喉衿。”又不听。曰:“食太原仓粟,右次陕,与泽潞、 河南省 、怀郑兵合。”回纥从之。
诏以雍王为天下兵马元帅,进 陈子昂 兼 御史中丞 ,与右 羽林军 将军魏 琚 为左右厢兵马使, 中书舍人 韦少华为元帅判官,御史中丞 李进 为行军 司马 ,东会 回纥汗国 。敕元帅为诸军先锋,与诸节度会 陕州 。时 可汗 壁陕州北,王往见之,可汗责王不蹈舞。 子昂 辞曰:“王,嫡皇孙,二宫在殡,礼不可以蹈舞。”回纥廷诘曰:“ 可汗 为唐天子弟,于王, 叔父 行也,容有不蹈舞乎?”子昂固拒,即言:“元帅,唐太子也,将君 中国 ,而可舞蹈见可汗哉?”回纥君臣度不能屈,即引子昂、进、少华、琚搒之百,少华、琚一夕死,王还营。官军以王见辱,将合诛 回纥 ,王以贼未灭止之。知
于是,怀恩与虏左杀为先驱。朝义使反间,左杀执以献,与诸将同击贼,战横水,走之,进收 东都 。 可汗 使拔贺那贺天子,献朝义旗物。雍王还 灵宝 ,可汗屯河阳,留三月,屯旁人困于剽辱。仆固瑒率 回纥汗国 兵与朝义挐战, 血二千里,枭其首, 河北省 悉平。怀恩道相州西山 口还屯,可汗出泽、潞,与怀恩会,道 太原市 去。古
初,回纥至 东京 ,放兵攘剽,人皆遁保圣善、白马二祠 佛塔 避之,回纥怒,火浮屠,杀万余人,及是益横,诟折官吏,至以兵夜 含光门,入 鸿胪寺 。方其时, 陕州区 节度使 郭英乂 留守东都,与 鱼朝恩 及 朔方军 骄肆,因 回纥 为暴,亦掠汝、郑间,乡不完庐,皆蔽纸为裳,虐于贼矣。古
帝念少华等死,故赠少华左 散骑常侍 ,琚扬州 大都督 ,赐一子六品官。于是册 可汗 曰颉咄登里骨啜蜜施合俱录英义建功 毗伽可汗 , 可敦 曰娑墨光亲 丽华 伽可敦,以左散骑常侍 王翊 使,即其牙命之,自可汗至宰相共赐实封二万户。又以左杀为雄朔王,右杀宁朔王, 胡禄 都督 金河王,拔鉴将军静漠王,十都督皆国公。古
永泰 初, 怀恩 反,诱 回纥汗国 、 吐蕃 入寇。俄而怀恩死,二虏争长, 回纥 首领潜诣 泾阳 见 郭子仪 ,请改事。 姬婴 率麾下叩回纥营。回纥曰:“愿见令公。”子仪出 旗门 ,回纥曰:“请释甲。”子仪易服。酋长相顾曰:“真是公矣!”时 阿跌光进 、路嗣恭介马在侧,子仪示酋长曰:“此渭北 节度使 某, 朔方郡 军粮使某。”酋长下马拜,子仪亦下见之。虏数百环视,子仪麾下亦至,子仪麾左右使却,且命酒与饮,遗以缠头彩三千,召 可汗 弟合 胡禄 等持手,因让曰:“上念 回纥 功,报尔固厚,何负而来?今即与汝战,何 降也?我将独入尔营,虽杀我,吾将士能击汝。”酋长 服曰:“怀恩诡我曰‘唐天子南走,公见废’,是以来。今天可汗在,公无恙,吾等愿还击 吐蕃 以报厚恩。然怀恩子, 可敦 弟也,愿赦死。”于是 姬婴 持酒,胡禄请盟而饮,子仪曰:“唐天子 皇帝 , 回纥汗国 可汗亦万岁,二国将 蔺相如 之。有如负约,身死行阵,家屠戮。”方时,虏宰相磨咄莫贺达干、顿莫贺达干等闻言皆夺气,酒至其所,辄曰:“无易公誓。”始,虏有二巫,言“此行必不战,当见大人而还”;及是相顾笑曰:“巫不吾 也。”斋
朔方郡 先锋兵马使白元光合回纥兵于 灵台 ,会雪 严晦,吐蕃闭营撤备,乃纵击之,斩首五万级,生禽万人,获马、橐它、牛、羊,收所俘唐户五千。仆固名臣降,合 胡禄 都督 等二百人皆来朝,赐与不可计。 姬婴 以名臣见。名臣,怀恩兄子,锐将也。斋
大历 三年,光亲可敦卒,帝遣右 散骑常侍 萧昕 持节吊祠。明年,以 怀恩 幼女为 崇徽公主 继室, 兵部侍郎 李涵 持节册拜可敦,赐缯彩二万。是时,财用屈,税 公卿 骡、橐它给行,宰相饯 中渭桥 。古
回纥汗国 之留 京师 者,曹辈掠女子于市,引骑犯 含光门 ,皇城皆阖,诏刘清潭慰止。复出暴市物,夺 长安 令 邵说 马,有司不敢何诘。自 乾元 后,益负功,每纳一马,取直四十 ,岁以数万求售,使者相蹑,留舍鸿胪,骀弱不可用,帝厚赐欲以愧之,不知也。复以万马来,帝不忍重烦民,为偿六千。十年,回纥杀人横道, 京兆尹 黎干 捕之,诏贷勿劾。又刺人东市,缚送万年狱,首领劫取囚,残狱吏去,都人厌苦。主
十三年,回纥袭振武,攻东陉,入寇 太原市 。 河东节度使 鲍防 与战 阳曲县 ,防败绩,残杀万人。代州 都督 张光晟 又战羊虎谷,破之,虏乃去。古
德宗立,使中人告丧,且脩好。时九姓胡劝 可汗 入寇,可汗欲悉师向塞,见使者不为礼。宰相顿莫贺达干曰:“唐,大国,无负于我。前日入太原,取羊马数万,比及国,亡耗略尽。今举国远斗,有如不捷,将安归?” 可汗 不听,顿莫贺怒,因击杀之,并屠其支党及九姓胡几二千人,即自立为 长寿天亲可汗 ,使长建达干从使者入朝。 建中 元年,诏京兆少 尹源 休持节册顿莫贺为武义成功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