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逢平,诗人,系 福建省 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诗学会会员, 泉州市 作家协会理事,泉州市作家协会青年创作委员会常务委员。
1998年,泉州市文联作协举办“叶逢平文学作品讨论会”。2008年, 厦门市 文联等举办“福建省青年诗人交流会之一叶逢平诗歌文本研讨会”。1999年,被共青团泉州市委等二十多个单位评为“泉州市十佳文体青年”。
诗人自述
在这诗歌的神圣感已被锐不可挡的商品大潮冲刷得支离破碎的今天,古城、 木船 、薯花、 普通海鸥 、惠安女……深入我无声的生活,它们仿佛万物的灵魂,以景色与生命的平静,告戒我不要埋怨生活,而应在生活的潮流中做平平淡淡的拖网者。
在潮起潮落的世道上,我坚持胸怀大海之爱,不让恨成为我的主题。我没有爱的目的,却有爱的本身,它使我善良,使我懂得生命,靠近诗歌。我的诗为我保留了内心的涛声,它随时给我幸福与痛楚的回忆,也让我看到蓝色的彼岸。
在这充满坎坷的航道中,我在渔火下晾晒自己的情感,用心去感悟生活,体验一种不可抗拒的生命的捕捞。
这样,支撑我创作的,是一种坦诚,一种追寻,一种为追寻和坦诚所澎湃的疼痛,以及一些不安于沉默的汹涌的情绪。
——节选自《1998年,在 泉州市 文联作协举办“叶逢平文学作品讨论会”上的讲话》
他人诗评
打捞触礁的浪花或挖掘心底的泪水(节选)
——叶逢平诗歌印象
马兆印
泪水是看不见的,因其隐藏在内心深处,它需要外来的钝力和自身承受力的挤压,晶莹的液体才有咸涩的航道;浪花是海的魂魄,它在触礁的瞬间散射的能量,使我的打捞有了碎片的品质。挖掘与打捞是当今诗歌写作最繁重的体力活。它们的责任与使命是 弃汉语的御寒和遮羞,然后在真诚的交流中洗涤语言的空泛和浮躁。某位先哲说: “语言,与其认为是在说明什么,不如说是在掩盖什么。” 如果“说明”与“掩盖”能够拯救或唤醒诗人的防范与欺瞒,那么语言就有了理智和袒露的权力,这也是诗歌褪去语言的盔甲在和平的场所诉说和倾听的期待。作家 史铁生 在一篇散文中说过这么一句话: “艺术从来就不是发生在空间和时间,而是发生在更高的一维,发生于众生之精神寻觅的网脉一样的遭遇和联结之上。” 如何在“遭遇和联结之上”寻觅诗歌语言的“一维”,而又不违反日常出行的交通规则,这就使叶逢平打开了自身语言的黑暗,在黑暗的歧途中用文字淘洗思想,在天明之前呈上一份追悼与揭示,再从错综交叉的小径中干净的走上灵台。
崇武镇 属于 惠安县 ,还被称为“ 花岗石 石头城”,在这片浩瀚的海域里有两位诗人不容忽视,一位是浪行天下,一位就是叶逢平,他们俩兄弟被戏称为惠安诗歌的“ 双子座 ”。前者在涂寨乡镇忙碌,后者在 崇武古城 守夜。浪行坚持不懈的精神是 “以股养家,以诗养神,两者得兼,不亦乐乎?” 可现在的股市大挫,势必已经搅乱他诗写的勤快;叶逢平则在堆积如山的盐里提炼薯花与惠安女的银饰。他主张 “对生命存在的拷问,能够上升为对 惠东县 人及现代人整体生存状态和集体深层心理的关注”, 他的觉醒,洗亮了 海平面 眺望的姿势,也使他在地域的局部找到了制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