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中世纪二集》是2008年由 复旦大学出版社 出版的图书,作者是 朱维铮 。
内容简介
《走出中世纪二集》共分四部分:第一部分,两篇是未刊的随想与短论的缀合;第二部分,十一篇,主要讨论晚清至民国的思想学说史,有两篇首次全文发表;第三部分,四篇,内容均属中外文化交往的历史问题;第四部分,包括十二篇杂文,或可作谈资。
《走出中世纪二集》:《走出中世纪二集》为广大学界及社会关注、好评的《走出中世纪(增订本)》的续篇。作者仍以其宽广的学术视野、敏锐的学术思考、深厚的学术功力、不懈的学术追求,继续对中国“ 走出中世纪 ”及相关问题,进行了更加全面广泛、深入细察的研究探讨,从而将其近年以来的最新研究心得和一系列相关成果,再次集中展示,不仅充分体现出各家力作的不凡品味和学术分量,而且还因其所论所述的典型精到和生动精采,产生更加深远的学术影响和更加广泛的社会反响。
目录
序
走出中世纪——从晚明到晚清的历史断想(续)
“君子梦”:晚清的“白改革”思潮
清末的现代化思潮——夜读小札
清 历史学 :学者与思想家
在晚清思想界的 黄宗羲
一、寂寞“待访”二百年
二、清末鼓动反君主专制的经典
三、推崇《 明夷待访录 》的角度
四、 章太炎 由“非孙”而“非黄”
梁启超 和清学史
清 学史 的经典性名著
梁启超与“五四事件”
“迷梦的政治活动”
映现危机意识的“心影”
徘徊于治学与问政之间
并非治清学史的第一人
章太炎和梁启超,兼及 刘师培
非天才的天才论述
自己给自己作盖棺之论
胡适 《自传》的一则附注
难讲的“原儒”公案
关于 钱穆 研究
钱穆的文化关怀
民国学术史的过渡人物
新儒家呢,还是史学家?
略说钱著《近三百年学术史》
钱穆与 章太炎 、梁启超
附记:也说“国学大师”之类
似已忘却的回忆录
《积微翁回忆录》
杨树达私记 陈寅恪
叙史的小小尾声
索解晚清的民间报人—— 廖梅 著《汪康年:从民权论到文化保守主义》小引
杨度 的《杨氏史例》
百年来的 韩愈
《 伯夷颂 》颂错了?
曾国藩 与 韩愈 行情
韩愈在“五四”前后
韩愈和民国“ 国民政府建国大纲 ”
陈寅恪 《论韩愈》前后
俞平伯 与陈寅恪
陈寅恪在劫难逃
韩愈成了“尊儒反法”的反面教员
对韩愈“一分为二为宜”
顺便说到《拘幽操》
基督教 与近代文化
引言
国际贸易与文化交流
耶稣会士向往中国
基督教在华梅开三度
十八世纪的相反记录
从“教难”到“教案”
“传教宽容条款”
利玛窦 的后继者们
在华的自由派传教士
“宗教只是幻想的 太阳 ”
剪影与参照
晚清上海租界的宗教文化
历史展现的特定文化形态
光怪陆离的宗教现象
新旧基督教
两个租界的“自治”
新教各差会的“学术传教”
仍待深究的课题
过去的“风流世纪”——关于十八世纪的中国与 欧洲
附录: 英法联军 劫掠 圆明园 的现场报道
现代大学的中国先驱——《 马相伯传略 》弁言
《 壶里春秋 》小引
“五四”:从历史本身说明历史
我看经学与经学史——《 中国经学史十讲 》小引
关于 清代 汉学
一、三类“汉学”
二、名目的确立
三、名实问题
四、形态问题
五、文化比较
晚清学术的非传统化进程
读《中国史学上之正统论》
家谱和年谱
“国学”岂是“君学”?
从儒学史说到新儒学
关于 马一浮 的“国学”——答《大师》编导王韧先生
一、介绍马一浮的“价值”
二、关于马一浮拒任北大文科学长
三、马一浮与中西文化
四、马一浮为何强调“直接孔孟”
五、马一浮与复性学院
跋
文摘
靠什么走出中世纪?
转自:南方都市报 自由撰稿人,北京 朴之
如何认定晚明 清代 思想文化的发展水平
近代化的动力渊源是中国近代史的核心命题,也是一大公案,“冲击—回应”和“在中国发现历史”各执一端,争到如今大家都渐渐没有了耐心和信心,干脆埋头于立竿见影、只此一说的具体研究。在这样的语境中, 朱维铮 先生的《 走出中世纪 》二十年后增订再版,不惟再现八十年代学界的关怀,且多能见人所未见、笔锋常带感情。
全书大义在论说从十六世纪晚期到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是中国走出中世纪的“过渡过程”。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在此期间“中国社会的确在酝酿一种不同往常的变化,一种明显脱离 中世纪 旧轨的变化”。如果这样,中国近代化的历程要从 第一次鸦片战争 再往前追溯二百年。莫急着说奇怪,此说先由 梁启超 的清学“以复古为解放”肇其端,后有 侯外庐 的晚明“早期启蒙思潮”说为茕茕大者,外有多国学者近似论断,乃是有来头的。
只是这确实不能打消我们的疑虑。如何认定晚明 清代 思想文化的发展水平是第一个关键所在。晚明思想家、明末清初三大儒等对君主提出批评、对民生表示关切、对程朱理学及陆王 心学 进行反思;传教士往来,南明桂王小朝廷从上到下都皈依 天主教 ,皇太后以教名“ 圣母玛利亚 ”著称,她还主持御前会议派太监赴 梵蒂冈 求援;甚至明清鼎革之际,两个政权都不拒绝从武器到历法向西方学习,争着用“ 红夷大炮 ”。看起来,真有些近代的味道了。但,这就要走出中世纪了吗?
近二十年来学界对晚明思潮的评价渐趋“回落”,或许更接近实际。 朱维铮 先生也不是没有注意到, 黄宗羲 在主观上仍把 王守仁 的唯心论当作真理, 王夫之 甚至没有正面触及君主专制的合理性问题, 顾炎武 赞美过《 明夷待访录 》,但由《 日知录 》来看,他是对前书朦胧的民主制度设想并不理解。当然,判断晚明清初思潮的性质,必须考虑如何评价其中的一些思想在晚清复活、为近代化出力的问题。但这些思想在晚清的复活,大体上不外乎几种情况:一是先进分子重读被湮没的传统学说,从中发现可资反思当代的资源,进而从西方或 日本 思想中找到新路;二是接触到外部世界的一些新思想,但一时还不能完全理解,于是在传统内部找到一些与之接近的思想资源以为依据,尽管两者是不同质的;三是对新思想心领神会而苦于不能被广泛接受,于是“别求新声于内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