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福先,男,1947年2月出生于 重庆市 ,祖籍 苏州市 常熟市 ,中国内地编剧、作家,毕业于上海 延安大学 。1978年,宗福先创作个人首部 话剧 《于无声处》,该话剧获得中国文化部、 中华全国总工会 特别嘉奖。 他写的《 血,总是热的 》也获得1980年-1981年全国优秀剧本奖。 1983年,宗福先担任剧情电影《 血,总是热的 》的编剧。 1996年,他担任战争电影《鸦片战争》的编剧, 2003年,他担任第十届上海市政协委员。 2007年5月16日,宗福先担任 中国作家协会 第六届全委会委员。 2009年,他与 江海洋 、 谷白 联合担任编剧的剧情电影《 高考1977 》上映。 2011年,宗福先担任 话剧 《4·11上海夜》的编剧。 2018年,宗福先发表 随笔 《《 于无声处 》四十年》。
人物经历
1968年,从上海延安大学毕业后,宗福先进入 上海热处理厂有限公司 当工人。
1978年,创作个人首部 话剧 《于无声处》,该话剧以1976年的天安门事件为背景,通过两个家庭不同命运,歌颂人民群众反抗江青反革命集团的斗争。
1980年,调入市工人文化宫担任文艺科干事。
1981年,与贺国甫合著话剧《 血,总是热的 》。
1985年,进入 上海市作家协会 任职。1986年,担任三幕 话剧 《传呼电话》的编剧。
1994年,担任电视剧《 大上海屋檐下 》的编剧,该剧由 谢晋 执导。
1997年,担任战争电影《 鸦片战争 》的编剧,该片由 鲍国安 、 苏民 、 林连昆 联合主演。
1998年,担任编剧的犯罪剧《 生死之门 》播出,该剧由 潘虹 、 施大生 共同主演。
2003年,担任第十届上海市政协委员。
2004年,担任 中国作家协会 第6届全委会委员。
2007年,获得“国家有突出贡献 话剧 艺术家”荣誉称号。
2009年,担任年代情感剧《 寒夜 》的编剧,该剧由 孔刚 、陈烈联合执导。
2011年,担任 话剧 《4·11上海夜》的编剧,该剧以四一二反革命 政变 的前夜为时代背景,讲述了四个年轻人之间的故事。
2017年,在期刊《 上海采风 》上发表 随笔 《我的戏剧老师曲信先》。
2018年,在期刊《 上海文学 》上发表随笔《《于无声处》四十年》。
主要作品
话剧作品
电视剧作品
参考资料:
电影作品
参考资料:
出版书籍
参考资料:
随笔
个人生活
宗福先的祖父是大学 中文系 教授;父亲虽然从事 航运 工作,对古典文学却有较深造诣;母亲是语文教师。
获奖记录
创作历程
相互启发
宗福先:
我在“ 文化大革命 ”前曾读过 曹禺 老师的 话剧 《 日出 》,在“文化大革命”中又偷偷读了《 雷雨 》。这些作品给我很多启发。我写作《 于无声处 》时从老前辈作家的作品,特别是从您的剧本中学习和借鉴了一些创作手法。这次来 北京市 我能见到您感到很高兴。我希望您能给我谈谈您的写作经验、学习方法,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曹 禺:
你别这么说。应当说你的《 于无声处 》给了我很多启发。你谈到曾从我的剧本中学到一些创作手法,我感到很惭愧。其实,我也是从我的前辈作家的作品中学了一些东西,应当说是前人教我的。我和你走的路子有一点是相同的,这就是写作要从生活出发,对生活要有真情实感。我生活在;旧社会的时间很长,对旧社会的妖魔鬼怪是恨透了的,因此我写了《 雷雨 》。你生活在 社会主义社会 ,对林彪、“四人帮”这一群叛徒、特务、披着党员外衣的恶狼是恨透了的,因此你写了《于无声处》,我们都是在生活中有感而发的。
剧本好评
宗福先:
希望两位老师先对我的剧本提提意见。
曹 禺:
你的剧本写得好。在剧本中我最感兴趣的人物是何为,这个人物写得最生动。何为是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他在“四人帮”横行时期形成了一种愤世嫉俗的性格,他“看破红尘”,但又不是逍遥派,他是要革命的。他嘻笑怒骂,正话反说,语言很典型。譬如他说:“说我 埋头钻 业务,想成名成家,走白专道路,算了,我走白痴道路,当个大傻瓜,行了吧,”又如他说的“钳口术”,“把每人的上下嘴唇打两眼儿”,这些语言非常强烈地表现了对“ 四人帮 ”的不满和谴责。 何为 是这个时期某种类型人物的一个代表。
宗福先:
我写的剧本最初一些地方舞台感觉不强,是导演和演员在排演时帮我作了不少修改。我开始是学习写小说。小说的写法与戏不一样,所以刚写出剧本来,不少同志提出主要的毛病是在舞台上动不起来。
曹 禺:
人物是要靠语言和一定的动作来塑造的。你写何是非这个人物也抓住了他的特点。这个人太可怕了,为了自己,把什么都卖了。他讲的是最革命的词句,其实是最大的流氓,这正是“ 四人帮 ”的特点。当然,这个人物的面目还可以写得更清楚一点。那天我问过你,何是非在粉碎“四人帮”后的今天会怎样表现呢,你说他会痛哭流涕地“揭发”唐有才。可见你对这种人物还是看得很透的。形象的深刻性也在这里。你这个戏的结尾也很好,寓意较深。他的老婆、儿子、女儿都反对他,离开了他。最后一个人孤零零地、恐惧万分地伏在桌上。结尾一声惊雷安排得非常出色。
作品缺陷
宗福先:
是的。完全看得出来有一些人为的痕迹。有的地方想到了好的场面与人物,但没有仔细推敲。也许作为一个场面还是可以的,但放到整个戏里头就不舒服了。如 刘秀英 与何是非的一场戏,写的时候还是满顺的。刘秀英要求何是非不要再害欧阳平,感情是写出来了,但放在整个戏里一看,人们会问:为什么她在九年前不说,人工的痕迹太重。何菩的毛病也很明显,为了要她在九个钟头内转变过来,对她的起点、转变的层次都没写清楚。这样的人物在生活中是存在的,但戏里的处理却很勉强。还有,刘秀英下楼来老是说有鬼,可是她却不说出何是非出卖欧阳平、梅林的事。何芸告诉她爸爸,追捕的就是欧阳平,观众这时确实是提心吊胆的,但也有人工痕迹。欧阳平欲走又留,戏剧效果是有了,但分析起来也不够合理。
曹 禺:
关于戏剧情节合理的问题,我觉得不能理解得太狭窄,它也有一定的限度。都要求那么合理,就难办了。
戏剧结构
宗福先:
说起来好像是“历史的误会”。有一次我写了一部小说,请一位作家看了,认为我语言还有可取之处,但结构不行,组织故事的能力差。所以我很想学习。正好 上海市 工人文化宫举办了业余小戏创作学习班,我就参加了。听课,写戏,大家的劲头很足。我一个多月写了四个剧本。他们看我的劲头很足,就吸收我参加了工人文化宫的业余创作组。这几年我也进行了一些其他形式创作的尝试,比较下来,戏的结构是最难的,很不好掌握。所以,想请 曹禺 老师给我讲一讲怎么写戏,这是我最需要的。
曹 禺:
哎,这可难了,我也说不好。戏剧的结构是非常之难的。这一点要学习前辈的名著,也要学习传统的戏曲作品。我们中国戏曲的编剧水平很高。 京剧 《 乌龙院 》 宋江 要杀 阎婆惜 ,眼看要杀了,可是戏里还不马上杀,还翻来覆去地这么搞、那么翻,把两个人物之间的关系写足了,把人物性格写透了,这才杀她,真是写得太好了。《 杨门女将 》《 白蛇传 》(有的版本)也是这样。多看些好剧本,要反复看,研究人家的剧本好在哪里,为什么会吸引我,怎么下工夫的。写戏是“出汗的艺术”,不出汗,不下苦功夫,就写不出好戏来。
拿我的习惯来说,在写戏的时候,我对戏的结尾是捉摸得比较明确的,往往写头一步的时候,对最后一步是个什么样子都有个比较清楚的考虑。这样,戏就不模糊了。我写戏常常不按次序写。
曹 禺:
哪段想好了就写哪段,怎么顺利就怎么写。这段能表现我的思想,就写这段,那段能表现某个人物,就写那段。总之,酝酿最成熟的地方可以先写,然后结构起来。我常常不是一气呵成的,当然,也有几个戏是一气呵成的。总之,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写法,别人也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
曹 禺:
写戏不需要什么框框,要从具体的人物、具体的形象出发。
宗福先:
请您谈谈,您在写戏时是怎样写好人物的。
曹 禺:
要写好人物有很多因素,不过最重要的是对他们熟悉和了解。要常观察,常思考。在生活中,有各式各样的人物,那么,这些人物的语言、动作有什么特点,在发生某种事的时候,他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每天可记在笔记里。看多了,想多了,人物就成形了。到时候逼你非写不可时,就能比较顺利地写出来了。至于说有什么绝招,我没有,也不相信谁有。生活积累很重要,多看创作也很重要。看十本再好的“编剧法”,可能不顶一部好剧本给你的教益大。当然主要还是多实践。理论是需要的,是为了指导实践,不能把理论变成自己头脑里的框框。还是要从生活出发,同时注意提高自己的欣赏水平。没有一定的欣赏水平,就不会比较、鉴别、吸取别人作品中的好处,分析自己作品中的缺点。总之要多看、多读、多练。你看过哪些书。
传授经验
宗福先:
小说看了一些,外国文学名著看得多点,剧本看得少一些。
曹 禺:
古今中外有不少好东西值得我们学习、借鉴。我老是爱说 莎士比亚 ,一定要读。所谓“四大悲剧”,起码有一两个很值得学习。你读读 莫里哀 的作品怎么样, 小行星3789 现在缺少好的喜剧。另外,要多看戏,可以提高你的舞台感觉。看戏也不能老看 话剧 ,这样会有局限。各个剧种都有自己独特的精彩的东西。最近在北京演出的 川剧 《 打神 》,吉剧《 包公赔情 》,写得真好。
我还主张多看小说,它可以帮助我们用简练的手法把人物刻画出来,把动人的故事讲出来。如《 耳中人 》中的短篇至多不过二三千字,但人物、故事写得很清楚, 蒲松龄 掌握文字的能力确实好。《 红楼梦 》《 三国演义 》《水游传》等,我小时候没事成天读,对我帮助很大。 中国 的诗词对丰富语言的表现能力,也很有好处。
一个作家应当不断提高自己的文学修养。我觉得你要读点历史、 文学史 ;也要了解外国的文学,但更重要的是认识中国的文学传统,我们都是从这个传统出来的。当然这种学习要变成自己的东西,要创新,形成自己的风格。借鉴不等于模仿,模仿是最没有出息的。你现在不宜单打一,戏、小说、散文、诗都可以写一写。最好还要学会一门外语。
曹 禺:
《 雷雨 》修改后出了一个版本,很糟。一个人应不悔旧作。已经写成了,就让观众去鉴定吧。戏是一个有机的整体,改了这点就牵动了那点。当然,想成熟了也可以作些修改,但无止无休地改,不是办法。自己存在的问题可在以后的创作中注意改进。
你已经取得了很大成绩。我相信你不会被一片赞扬声所淹没。盛名之下,其实是很大的累赘,弄不好就会成为包袱,使你今后写戏困难。
人物评价
宗福先个子不高,瘦瘦的,有些单薄,长长的脸庞,淡淡的眉毛,那双眼睛不像想象中的那样明亮、深 ( 陕西省 戏剧评)。
在 话剧 《传呼电话》中,体现了宗福先对自己以往剧作风格的突破和超越,标志着他把戏剧审美的观照点,从平视和凝视生活,转向了俯视和 透视 生活。这意味着他开始挣脱出传统戏剧审美思维方式的单向性局限。正是这种通过对生活自然流程的客观描述,来完成对生活的总体和动态把握的创作意向,构成了这部作品现代审美意识深化的新层次(《中国戏剧》评)。
从他的话剧处女作《 于无声处 》到《 血,总是热的 》,以他“言人之不能言,言人之不敢言”的笔锋,拨动了观众的心弦;以他对生活的真知灼见,挖掘出令人深思的社会问题;以敏锐的观察力和捕捉力,探求社会生活丰富 复杂的底蕴。他敢于面对严峻的现实,但对它的剖析却丝毫没有“看透一切”“事事皆非”的颓丧情绪。因而他的作品既给人以力量,又给人以思考,幽默中见哲理,妙趣中见机锋(《上海戏剧》评)。
外部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