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科波菲尔》(英文: David Copperfield )是 英国 小说家 查尔斯·狄更斯 的一部半自传性质的长篇小说,被公认为 狄更斯 最重要的代表作,作者称其为自己“最宠爱的孩子”。小说全名为《布伦德斯通贫民窟的大卫·科波菲尔之个人历史、历险、经历和观察(他从来没想以任何方式出版)》,于1849年至1850年间分19个部分逐月发表。
狄更斯在1848年前后编写自传时,因回忆起初恋情人,心中悲痛得难以下笔,最终决定写成这本带有自传色彩的小说。 故事中的大卫·科波菲尔是个遗腹子,母亲改嫁后被继父虐待,后又成为孤儿后去做童工,无依无靠的他投靠了姨婆,在姨婆的帮助下获得了很好的教育。上学期间,大卫寄住在姨婆的律师 威克菲尔 家,和其女儿艾妮斯成为知己。毕业后大卫进入律所实习,自学速记,凭借速记成为记者,和“ 娃娃妻 ”朵拉结婚,最后成为作家。此外,书中还穿插了希普阴谋侵占威克菲尔律师和大卫姨婆的财产后被揭穿,以及大卫童年好友汤姆、艾米丽和斯提福兹三人的情感纠葛等身边人的故事。最后,因朵拉去世而出国旅游三年的大卫,发觉自己对艾妮斯的爱,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查尔斯·狄更斯 采用第一人称进行叙事,融入了本人大量的生活经历,将自己的经验和想象 合在了一起。书中夹杂了对各色人物和事件的描写,展现了19世纪中叶 英国 广阔的生活图景,塑造了不同阶层的典型角色,并借由“揭恶扬善”的故事情节,表达了作者的 人道主义 理想。 2015年, 英国广播公司 调查了英国以外地区对英国小说的阅读情况后,将《 大卫·科波菲尔 》列为100部最伟大的英国小说中的第8位。
成书背景
个人背景
《大卫·科波菲尔》是一部半自传性质的小说。早在1845年至1848年间, 狄更斯 便写了其自传的片段,但在写到其初恋 玛丽亚·比德涅尔 (Maria Beadnell)时,他无法再下笔,于是决定用想象、象征的手法完成其自传,创作一部自传体长篇小说。 一开始, 狄更斯 为主人公取过很多名字,但当好友 约翰·福斯特 (John Forster)听到“大卫·科波菲尔”时,立刻叫好,因其缩写D.C.正是 狄更斯 名字C.D.颠倒过来,就此确定了小说主角的名字。 狄更斯 逝世后,其此前撰写的自传片段才由约翰·福斯特于1872年至1874年出版,读者们才得以发觉《大卫·科波菲尔》跟作者的生活经历有着高度的重合。
查尔斯·狄更斯 (1812—1870), 英国 作家。他描写生活在英国社会底层的“小人物”的生活遭遇,深刻地反映了当时英国复杂的社会现实,为 英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 的开拓和发展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的作品对英国文学发展起到了深远的影响。 狄更斯 出身社会底层,父亲是海军军需处的小职员。在狄更斯十二岁时,父亲因无力还债,和妻子儿女住进了债务人监狱,而狄更斯则在 泰晤士河 畔的华伦黑鞋油作坊当起了 童工 。 小说中,大卫·科波菲尔在十岁时被继父送去做童工洗葡萄酒瓶,这跟狄更斯艰苦的童年岁月如出一辙。书中热情而不善筹划,因破产而进债务监狱的米考伯夫妇,很明显是作者父母的又一个侧面。 而大卫青年时期的经历更是狄更斯本人的翻版:律所实习、自学速记、凭借速记成为记者,又被记者从业经历激发出了写作的热情,成为名声日隆的作家。 此外,小说中朵拉的形象也是 狄更斯 的刻骨铭心的初恋玛丽亚·比德涅尔的投射。
书中的每个主要角色,几乎都能在作者的生活中找到对应,但也都在艺术上进行了 再创作 。 狄更斯 因而声称:“我想我做得非常灵巧,把真实与虚构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大卫·科波菲尔》是 狄更斯 最喜爱的一部作品。在他后来写的序言中,他表示“从来没有人在读这本书时,比我写它时,更相信它的真实性了”,“在我所有的作品中,我最爱的是这一部。人们不难相信,对于我想象中产生的每个孩子,我是个溺爱子女的父母,从来没有人像我这样深爱着他们。不过,正如许多溺爱子女的父母一样,在我内心的最深处,我有一个最宠爱的孩子。他的名字就叫大卫·科波菲尔。”
该小说于1849年5月至1850年11月出版,共分19期月刊,随后于1850年出版为书籍。
时代背景
1837年 维多利亚 女王即位后,随着如火如荼的 工业革命 , 英国 进入维多利亚时代,这是 英国历史 上的黄金时期。这一时期, 资本主义 蓬勃发展,海外 殖民地 迅速扩张,但也伴随着一系列的社会问题出现,如黑暗的议会政治、昏庸的统治阶层、拜金主义、贫富差距等,以及犯罪、 儿童教育 、健康和卫生等问题。
这一时期英国小说,也开始从前期单纯揭露资本主义带来的社会丑恶,转变为关注人的精神内涵和社会的道德风气。 《大卫·科波菲尔》同样带有这种时代特色,他通过对主人公大卫成长和生活经历的描写,对社会中不公正的现象进行了无情的揭露和批判,如教育制度的弊端、司法背后的腐败、金钱的罪恶、贫富的分化,以及有关儿童、妇女、婚姻、家庭、财产、失业等方面的不公和丑恶现象。他厌恶并批判 资本主义 社会中人性的 异化 ,呼吁人性的复归,竭力追求人和人之间的和谐。
内容情节
大卫·科波菲尔是个遗腹子,幼年时与母亲和家仆辟果提一块儿生活。七岁时,大卫的母亲嫁给了摩德斯通。婚前,摩德斯通将大卫送到了辟果提哥哥的家里。辟果提是个正直善良的渔民,收养了汉姆和艾米丽一对孤儿,在 雅茅斯 的海边和大卫一起过着清贫却快乐的生活。
大卫回家后,摩德斯通原形毕露,残忍地虐待母子俩,常因大卫学习欠佳大打出手。大卫反抗了继父的虐待,被送到了性情残暴的克里克尔先生的寄宿学校,并在那里结识了 詹姆斯·斯提福兹 、汤米·特拉德。
回家过节 的大卫得知母亲生了孩子,但在他回到学堂后,母亲和婴孩就双双离他而去。辟果提嫁给了巴吉斯先生。摩德斯通则把十岁的大卫送到 伦敦 做洗刷酒瓶的 童工 。
大卫的房东威尔金斯·米考伯被关进了负债人监狱,无人照顾的大卫最终步行到 丹佛 ,找到了他唯一的亲人——单身、古怪的贝西姨婆。善良的贝西姨婆拒绝摩德斯通要回大卫的监护权,还送他去了伦敦最好的学校。读书期间,大卫寄居在姨婆的律师威克菲尔家,和其女儿艾妮斯成为了知己。
十七岁时,大卫从学校毕业,在毕业旅行时偶遇童年的好友斯提福兹,两人一起去 雅茅斯 拜访了辟果提一家。已经和汉姆订婚的艾米丽,经受不住阔少爷斯提福兹的引诱,在结婚前夕与斯提福兹私奔国外。痛苦万分的辟果提发誓要找回艾米丽。
大卫回到 伦敦 ,在 斯本罗律师事务所 见习,爱上了斯本罗律师美丽的女儿朵拉,并与其结婚。此时,威克菲尔律师的秘书希普设计侵吞了律师和姨婆的财产。没有姨婆的帮助,大卫必须努力工作养家,而养尊处优的朵拉却是个头脑简单的“洋娃娃”,二人的婚姻生活并不理想。
这时,大卫再次遇见他曾经的房东米考伯。如今成为希普秘书的米考伯,参与了对威克菲尔律师的陷害,但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揭露希普。收回资金的贝西小姐资助了米考伯一家移民 澳大利亚 。
与此同时,辟果提和汉姆也终于找到了被斯提福兹抛弃的艾米丽,并决定将她带回澳大利亚。然而,汉姆为了救一名落难船只的旅客,不幸溺死大海。当落难旅客的尸体漂上岸时,人们发现正是斯提福兹。艾米丽被汉姆深深地打动,回到 澳大利亚 后,她终身未嫁。
大卫开始逐渐成为有名气的作家, 朵拉 在此时却因病去世。痛苦的大卫出国旅行了三年,期间只和艾妮斯通信。他渐渐发觉自己一直深爱着艾妮斯,回到 英国 后向艾妮斯表明了心意,惊喜地得知艾妮斯也一直深爱着他。最后,大卫夫妇与贝西姨婆和女仆辟果提愉快地生活在了一起。
人物角色
大卫·科波菲尔
大卫的身上有许多 查尔斯·狄更斯 的亲身经历。狄更斯十二岁时,父亲因无力还债,和妻子儿女住进了债务人监狱,而狄更斯则在黑鞋油作坊当起了童工,而大卫则十岁时被继父送去做童工洗葡萄酒瓶。青年大卫的经历更是狄更斯本人的翻版:律所实习、自学速记、凭借速记成为记者,又被记者从业经历激发出了写作的热情,成为名声日隆的作家。
因此,大卫的角色也融合了狄更斯自己的人格。大卫兼具细腻的情感特质,身处残酷逆境时仍能保持善良博爱的品格并积极进取。其对待友谊忠诚、对待爱情真挚,面对生活挑战时始终呈现积极向上的态度,展现出较强的精神力量。尽管大卫曾经历灰暗沮丧的阶段,但通过苦难的磨砺逐渐成熟,并在爱的引导下走向人生正途。作者意欲通过大卫描摹健全人格的培育和发展,是狄更斯在人性探索上的优秀成果。
大卫这一角色的塑造,能直接、生动地看出狄更斯希望通过这一儿童形象,展现他用“仁爱”反抗 资本主义 的贪婪和冷漠,追求社会的和谐、温情,也表达了他对 英国 儿童能借优良的道德和职业教育,成为品德高尚、勤奋能干的人的愿望,是其 人道主义 理想的鲜明体现。作为半自传性质的角色,狄更斯对大卫的塑造不含矫饰美化,而是出于其创作冲动和内心需求,用以自我表达。
贝西姨婆
贝西姨婆是一个“永不卑劣,永不欺骗,永不残酷”的道德家。长期的独居生活让她脾气古怪,带有许多的偏见。但她同情并帮扶弱势的人,收留了大卫和迪克先生,甚至自己恨之入骨的丈夫上门求助时,她仍然施以援手。而穷乏时,她也能安贫乐道。
对于孤儿大卫来说,面对一个完全未知、世态炎凉的世界,贝西姨婆给了他母亲般温暖的爱抚,又给了他父亲般的依靠和智慧,如同大卫人生中的 圣母 。
辟果提
辟果提尝遍了生活的艰辛,也看透了人情冷暖。她稳重老练,又充满了智慧和洞察力,因而能看出摩得斯通的野心,并时刻尽力保护大卫,是大卫童年中为数不多的亮光。她充满同情心,虽然地位低微,没有受过好的教育,却有着尊贵的人格,即使出嫁后,她都私下攒钱在大卫母亲墓旁买了块地,想在死后继续守护她心中的女孩。
艾妮斯
艾妮斯美丽端庄,又充满智慧。从她与大卫相识第一天起,艾妮斯就一直是最了解大卫的人。她像一座灯塔,默默守护和帮助着大卫,并为他指出人生正确的方向。她目光如炬,能看穿斯提福兹的真面目;她身上有一股宁静、纯洁的气息,能时刻抚平大卫孤独痛苦的心灵。如同大卫所说,艾妮斯塑造了他,是他的“灵魂”和“天使”,也是最适合他的伴侣。
朵拉
朵拉的形象,从外表到性格上,都有和 查尔斯·狄更斯 的初恋情人 圣母玛利亚 相像之处。玛丽亚·比德涅尔是银行家之女,在 狄更斯 还在律所做 速记员 时相识,二人的感情持续了三年,最终不敌彼时两人悬殊的社会差距而结束。而书中同样大小姐出身的朵拉,在小说被形容为“洋娃娃”,成为 狄更斯 的第一任妻子。
朵拉美丽、娇嫩,如同天真的少女,大卫因此为她痴迷,但因此也不得不应对她的幼稚。朵拉每日的生活不是和 幼犬 玩耍,就是弹琴唱歌,像个孩子一样活在真空中,一旦操持家务,她就头疼得哭起来。她的天真无法面对真正的生活,是永远需被照料的“花骨朵”,是被大卫神化了的爱的偶像。
米考伯先生
米考伯先生的原型是 狄更斯 的父亲,是小说中经典的人物形象。他是个子女众多、生活入不敷出的小职员,却总在等待机遇,觉得自己有能力发财,结果连连碰壁,债台高筑。即便穷困潦倒,他依旧放不下面子,在任何场合都要尽力模仿上层人士说话的腔调,保持自身的优雅。债务缠身时,他想过要自杀,但危机过后又忘乎所以地开心起来。
尽管如此,米考伯依旧是善良、有正义感的人。即便他难以还清债务,他从不拒绝履行偿还义务。他不得已去给希普做事,但最终揭露希普的也是他。
米考伯这一人物的经典之处,并不在其体现出下层贫民穷苦的生活现状,而是自成一类典型。用其名字创造的“Micawberism”甚至都能在多数英语词典查到,用于形容无远虑而老想走运的 乐天主义 。
希普
尤赖亚·希普是可怕的野心家、阴谋家,为了获得身份地位,甘愿外表无比“谦卑”,却如同毒蛇一样潜伏,企图蚕食他人的财产。他不仅却趁威克菲尔律师喝醉来伪造票据,骗取财产,把律师玩弄于鼓掌之中,甚至还想霸占美丽的艾妮斯。他还控制了潦倒的米考伯先生,用十分微薄的薪水和借款,把好人也一同拖入犯罪的泥潭中。
主题思想
“惩恶扬善”的人道主义
查尔斯·狄更斯 作品的常见主题是宣扬人道主义,《大卫·科波菲尔》作为 狄更斯 的一部 半自传体小说 ,有着更为明显的 狄更斯 人道主义色彩。通过讲述主人公大卫的成长, 狄更斯 全面地描绘了19世纪维多利亚时代 英国 的社会面貌,塑造了不同阶层的人物形象,宣扬了其本人的 道德理想 。
大卫是一个正直的榜样,更是一个成长的榜样,出身悲惨的他虽有过失意的时光,甚而有过出格的举动,但苦难为其带来处事与心灵上的成熟,培育出了健全的人格,并获得了事业和爱情的成功。此外,小说中的诸多普通人,如对大卫关怀备至的辟果提,善良的辟果提先生等,都有着许多高尚的品格。小说高潮处,斯提福兹和汉姆双双死亡,一个是罪有应得,一个却是对敌人的宽恕,更是让小说的道德主旨呼之欲出。
有人说 查尔斯·狄更斯 的作品中有一种“ 圣诞精神 ”,即在揭示社会的不公的同时,也常给读者们以慰藉。书中的主角大卫虽然是个尝尽世态炎凉的孤儿,但其总能遇上好心人,在离家前有辟果提,母亲死后有贝西姨婆。作者给读者的慰藉也包括一些不那么善良的人最后的良心发现,如米考伯先生站出来揭穿希普。作者这样写的用意,也在于传达其人性本善的信念,充满了 人道主义 的理想色彩。
揭露社会不公
狄更斯 在描述大卫·科波菲尔成长的同时,也反映了诸多维多利亚时代的社会问题,如克里克尔先生的寄宿学校反映的残暴教育方式,大卫的 童工 经历反映出当时对儿童残酷的剥削,以及日益加剧的贫富分化,此外还有妇女在家庭中遭受的暴力等。这些社会问题都离不开金钱给人性造成的 异化 ,作者在揭露这些现象的同时,又回归其 人道主义 的 道德呼吁 。
艺术特色
查尔斯·狄更斯 早期的作品大多被归类为“ 流浪汉传奇 ”,小说结构松散,常是灵感激发下的即兴创作。《大卫·科波菲尔》属于 狄更斯 的中期作品,更加注重小说的结构性和艺术手法。
经验想象,糅合为一
在小说第十一章中,作者将自己的创作方法概括为“经验想象,糅合为一”。他不局限于临摹现实中发生的事,还充分利用改造生活中素材。因而可以发现,虽然小说的自传色彩很浓,有许多情节直接取材自作者的真实经历,但可能会 碎片化 地分布在不同的时间段,或不同的人物身上,如作者把父母的部分性格糅合到米考伯夫妇的身上。在碰到自己记忆缺失的地方, 查尔斯·狄更斯 会用虚构的故事将其填满。
善恶分明的人物塑造
或许出于 狄更斯 惩恶扬善的“道德意图”,其笔下的人物往往是善恶分明的。 狄更斯 喜欢放大人物身上某个代表性的特点,在经过夸张后反复出现。这能使人物更容易被读者记住,但也牺牲了人物性格的立体性和丰富度,时常一个特征便可概括一个人物,如逢人必言“我是你谦卑的.......”的希普,这也是 狄更斯 的人物常被诟病“ 漫画化 ”“扁平化”的原因。
在本书中,贝西姨婆、辟果提兄妹、艾妮斯、特雷德尔、朵拉、汉姆等人明显都是“善”的一派,而摩得斯通姐弟、希普母子和斯提福兹一家,显然都是“恶”的代表。 但性格处于中间地带的人物,才是真正体现作者艺术技巧的角色。小说成功塑造了米考伯这个善良却又不负责任,乐天却不懂谋划的小人物形象,使得“Micawberism”(无远虑而老想走运的乐天主义)一词得以进入普通的英语词典。
幽默与讽刺
查尔斯·狄更斯 善用幽默和讽刺,由于他善恶分明的人物塑造,通常其幽默常用于“善”人身上,而讽刺则用于“恶”人身上。
狄更斯 的幽默是一种“ 漫画式 ”的幽默,喜欢采用夸张和变形。最典型的依旧是米考伯先生,喜欢附庸风雅,在第一次见到十岁来做 童工 的大卫的时候,对他讲了一段半文不白的书面语,还用了拉丁文,令人哭笑不得。在债主上门讨债的时候,他甚至拿出 剃须刀 来准备割脖子,债主前脚刚出门,他立刻又擦亮自己的皮鞋,有说有笑。
小说中的讽刺,最典型的是对“恶人”希普较为夸张的描写。如大卫在最开始对希普的印象是“他在看书时,留在书上的又黏又湿的指印,像 蜗牛 爬过一样。”而当与希普 握手 时,又觉得“他那只手又凉又滑,像一条鱼”。还有 希普 逢人必说的“我是你谦卑的.......”句式,讽刺意味非常浓烈。
作品影响
本土影响
查尔斯·狄更斯 是19世纪 批判现实主义文学 的代表,其在 英语 界的影响仅次于 莎士比亚 ,《大卫·科波菲尔》是其重要的代表作。这部作品也是 狄更斯 创作的从中期到后期的转折点,此后创作的《 荒凉山庄 》《 艰难时世 》《 双城记 》《 孤星血泪 》等著名长篇,内容均达到前所未有的广度和深度,且幽默诙谐的语言开始减少,转为更加沉重、严肃的风格。
本书一经问世,便受到英语读者的热烈欢迎。 狄更斯 去世后,其销量在 狄更斯 的作品中名列前茅,1872通过《 家喻户晓 》( Household Words )杂志 售出 83000册。
1913年至2019年, 英国 本土诞生了3部《大卫·科波菲尔》主题的电影,以及5部电视剧。 美国 于1911年拍摄了默片 David Copperfield ,导演为Theodore Marston,这是《大卫·科波菲尔》最早的影视改编作品。除了英美两国, 丹麦 、 澳大利亚 、 爱尔兰 等地都对对应的改编作品。
2015年, 英国广播公司 调查了英国以外地区对英国小说的阅读情况后,将《大卫·科波菲尔》列为100部最伟大的英国小说中的第8位。
此外, 查尔斯·狄更斯 在《大卫·科波菲尔》《 雾都孤儿 》等几部小说中描述了维多利亚时代 童工 恶劣的生存状况,与同时代的作家(如 伊丽莎白·勃朗宁 )一起,促进了 英国 有关童工问题的立法改革。
世界影响
中文翻译史
1908年,晚清时期的 文言文 名家 林纾 与 魏易 一起翻译了 狄更斯 的 David Copperfield, 取名《块肉余生述》(“块肉”即孤儿),这是本书在中国的第一个译本。 其中魏易负责将原文翻成 白话文 ,再由 林 翻成 文言文 。 林纾采用意译的方法,并根据需求对内容进行了取舍,体现了当时普遍的“译以致用”的翻译目的。
1943-1945年, 许天虹 翻译的《大卫·高柏菲尔自述》(三卷本)在重庆 文化生活出版社 出版。
1947年,上海骆驼书店分上下两册出版了 董秋斯 先生翻译的《大卫·科波菲尔》。这个译本选自于当年最为权威的盖兹希尔版(Gadshill Edition),再加上董先生对原文的忠实,可算作 中国 第一个 白话文 全译本。
新中国成立 ,中国又分别出版了 海清 据董秋斯译本缩译而成的《块肉余生》(1950),以及 林汉达 节译的《大卫·考柏飞》(1951、1953、1955)。
在1949-1966年17年间,共出版了24个版次的 查尔斯·狄更斯 作品,其中《大卫·科波菲尔》占了10个版。 董秋斯 版是当时最受的欢迎的中文译本。
1980年, 张谷若 版的《大卫·考坡菲》由 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此译本在“ 信达雅 ”三方面都取得突破性的成就。
2000-2015年,《大卫·科波菲尔》新出的译本数达到25本之多,其中2004年由 译林出版社 初版的 宋兆霖 先生的译本,是继董版和张版译本之后难得的经典。
衍生作品(电影、电视)
作品评价
狄更斯 在本书的自序中说:“在我所有的作品中,我最爱的是这一部。人们不难相信,对于我想象中产生的每个孩子,我是个溺爱子女的父母,从来没有人像我这样深爱着他们。不过,正如许多溺爱子女的父母一样,在我的内心最深处,我有一个最宠爱的孩子。他的名字就叫《大卫·科波菲尔》。”
俄罗斯 大文豪 列夫·托尔斯泰 曾把《大卫·科波菲尔》和《 圣经 》并列,誉为“一切 英国 小说中最好的一部”。
意识流 作家、文学批评家 伍尔夫 认为 查尔斯·狄更斯 的“柔懦情感令人讨厌,他的风格十分平常”。并宣称 狄更斯 不理解上层阶级,不能充分处理“成熟的情感”。虽然 狄更斯 有十分出色的人物创造能力,但是“他最完美的小说《大卫·科波菲尔》要成为艺术作品还有诸多需要完善 地方”。
文学评论家Leavis夫妇(F.R.Leavis和Q.D.Leavis)在《 小说家狄更斯 》中极力称赞 狄更斯 小说的大众化特色,“ 狄更斯 作为伟大的通俗艺术家无拘无束的写作自由并没有妨碍他与往昔 英国 文学艺术的经典建立创造性的联系”。并认为“ 查尔斯·狄更斯 是一位伟大的民族艺术家”,是“仅次于 莎士比亚 的最伟大的创造性作家之一,他的艺术是原创的”。承认《大卫·科波菲尔》是伟大的小说。
美国 最著名的 后殖民主义 理论家 爱德华·萨义德 ,把 狄更斯 看作 维多利亚 时期的 中产阶级 作家,认为其成熟时期的小说,尤其是《 孤星血泪 》《大卫·科波菲尔》《 董贝父子 》表现了 狄更斯 作为 大英帝国 臣民的一种殖民 情结 ,将 澳大利亚 作为 白人 的 殖民地 ,展示了当时最大殖民 宗主国 臣民的傲慢自负及全球帝国观。
美国当代著名文学评论家 哈罗德·布鲁姆 :“十九世纪小说家中无人能比得上 查尔斯·狄更斯 ,即令 列夫·托尔斯泰 也比不上, 狄更斯 创造的财富几乎可以匹敌 杰弗雷·乔叟 和 莎士比亚 。大多数评论家如今都会同意,《 荒凉山庄 》是 狄更斯 的核心作品;虽然他对《大卫·科波菲尔》情有独钟,但这部作品不过是他的‘青年艺术家的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