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安德烈耶夫娜·阿赫玛托娃(Анна Андреевна.Ахматова 1889年6月23日-1966年3月5日)原名安娜·安德烈耶夫娜·戈连科,出生于 敖德萨 ,童年时期在皇村度过。 俄罗斯 “白银时代”女诗人,被誉为“俄罗斯诗歌的月亮”。
1911年,阿赫玛托娃在 圣彼得堡 阿克梅派诗人杂志《阿波罗》上首次发表组诗,与其前夫俄罗斯诗人尼古拉·斯捷潘诺维奇·古米廖夫(Николай Степанович 1886—1921)同为 阿克梅主义 的杰出代表。 1912年出版第一部诗集《黄昏》,两年之后出版第二部诗集《念珠》。1924年因出版《耶稣纪元》激怒 苏联 当局,其作品被禁止出版,这一期间主要研究 亚历山大·普希金 的创作以及翻译外国诗歌。1935年至1938年,其子列夫两次被捕,加之苏联30年代的“大清洗”,在探监的列队中萌发创作《 安魂曲 》的构思,1941年开始创作《没有英雄的叙事诗》。1946年,再次被禁,并且被苏联作协除名。
20世纪50年代后期阿赫玛托娃开始恢复名誉,其作品重新被允许重版。1962年,历时22年创作的自传体长诗《没有英雄的叙事诗》完成。1964年获 意大利 “埃特内·塔奥尔米诺”国际诗歌奖,次年获 牛津大学 名誉文学博士学位。1966年3月5日,在莫斯科病逝。
代表作品有诗集《黄昏》《念珠》《白色的群鸟》,自传体长诗《没有英雄的叙事诗》、抒情长诗《 安魂曲 》等。
阿赫玛托娃与 俄罗斯 现代主义诗人们共同铸造了俄罗斯文学的“白银时代”,为俄罗斯诗歌赢得世界性声誉作出了贡献。她的诗歌有机地结合了俄罗斯诗歌的古典传统和现代经验,是20世纪俄罗斯文学的一个重要现象。
生平概况
家庭背景
1889年生于 俄罗斯帝国 治下的 乌克兰 敖德萨 近郊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她的父亲安德烈·安东诺维奇·戈连科是俄国海军舰队的一名机械工程师,母亲茵娜·埃拉兹莫夫娜出身贵族,其母系家族可以追溯到名震欧亚的 成吉思汗 或者 帖木儿 。 安娜在不满周岁时便随父母来到 俄罗斯 北方,在巴甫洛夫斯科短暂居住了一段时间后,全家迁移到了 皇村 。
阿赫玛托娃出生在一个重组的家庭,父母在此之前都结过婚,虽然衣食无忧,但是父母感情不和以及姐姐的早逝都给她的童年蒙上一层阴影。 在阿赫玛托娃的记忆中,童年是灰色的,缺少其他孩子所拥有的玫瑰色,没有玩具、玩伴以及长辈带来的惊喜。孤独的童年生活养成了她敏感早慧的性格。
成长经历
10岁的时候安娜得了一场原因不明的重病, 昏迷 近一星期,甚至一度失去 听觉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没救了,但是安娜却奇迹般痊愈了,也正是从那以后,她开始尝试书写有韵的文字,她本人也一直认为这场疾病与她的诗歌生涯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1905年,父母离婚,安娜跟随母亲离开皇村,搬至濒临 黑海 的叶甫帕托利亚,小城的闭塞生活和家庭经济的拮据使她濒临绝望,甚至一度企图自杀。 她在皇村中学的学业尚未完成,在家庭教师的帮助下在家自修,1906年春天,通过基辅富杜克列耶夫女子中学七年级入学考试,并在此完成整个中学阶段的学习。一年后从基辅富杜克列耶夫女子中学毕业,考入 圣彼得堡 女子高等学校法律系。
在皇村中学就读时,安娜就开始创作诗歌,但却遭到父亲的强烈反对。父亲对诗歌 存有 明显的敌意,并且严令禁止她使用“戈连科”这一姓氏发表任何文学作品。为了不玷污父亲的姓氏,她只好从自己的母系祖先鞑 郡主那 取姓氏“阿赫玛托娃”作为笔名。于是,这一典型的东方姓氏占据了 俄罗斯 诗歌史中光辉的一席。
情感与婚姻
14岁时,安娜在与女友去采购时偶遇 古米廖夫 兄弟。年轻的 尼古拉斯·古米廖夫 虽然容貌并不出众,但却博览群书,有着极其敏锐的艺术感受力,并且熟悉 法国 诗歌。当时,法国 象征主义 诗歌刚刚传入 俄罗斯 , 古米廖夫 借此接近安娜,向其介绍最新的 文学流派 和思潮,安娜也乐于听他评法国诗歌以及朗诵自己的诗歌。 相处过程中, 尼古拉斯·斯捷潘诺维奇·古米廖夫 多次向安娜求婚,被拒之后又数次尝试自杀。 几经波折,1910年4月25日,阿赫玛托娃与 古米廖夫 结婚。婚后,阿赫玛托娃先后到过法国、 瑞士 、 意大利 等国旅行,国外的文化艺术开阔了她的视野,给了她更多的灵感源泉。阿赫玛托娃和古米廖夫结婚旅行期间,在巴黎遇到了当时尚未成名的意大利画家 阿美迪欧·莫蒂里安尼 ,后者为其画了16幅素描像。
婚后不到两年,两位诗人唯一的儿子列夫出生。不久, 尼古拉斯·斯捷潘诺维奇·古米廖夫 的母亲前来探望,并且不顾阿赫玛托娃的反对将孙子带走。因此,列夫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与祖母一起生活的,这也为其母子之间的日后的紧张的关系埋下了种子。这一期间阿赫玛托娃和 古米廖夫 之间的感情也出现了裂痕。
这一时期,阿赫玛托娃在 皇村 遇到比自己年长六岁的马赛克镶嵌艺术家鲍里斯·安列普,二人迅速相爱,她的第三个诗集《白色的鸟群》中的一大部分诗歌,都围绕着安列普的这段情缘而写。
1917年阿赫玛托娃与 古米廖夫 离婚,次年年12月,嫁给了 亚述学 专家 弗拉基米尔· 希列伊科,婚后二人来到 莫斯科 定居。阿赫玛托娃的第二段婚姻也并不顺利,希列伊科一再要求阿赫玛托娃放弃诗歌创作,据说还曾粗暴地把阿赫玛托娃的诗稿扔进 茶炊 里。 1921年夏,二人分居,1928年再次离婚。
与希列伊科离婚后,阿赫玛托娃遇到已婚的旧友 苏联 诗人、艺术史家 普宁市 ,他和 古米廖夫 是皇村中学的同学,年轻时便常和 尼古拉斯·斯捷潘诺维奇·古米廖夫 、阿赫玛托娃一起参加诗歌沙龙。阿赫玛托娃被其此时的谈吐和才学所吸引,而后搬进他的家中与其同居,1938年二人结束同居生活。
1937年秋,阿赫玛托娃与在 军事医学科学院 工作的病理学家 弗拉基米尔· 加尔 相恋,并于1944年接受了后者的求婚,但最终因故未能成婚。
阿赫玛托娃最后一次见于经传的情感经历发生在1945年, 以赛亚· 伯林 的到访,三十六岁的伯林被这位女诗人的才华和忧郁气质所吸引,并且表达自己了对的她迷恋。
诗歌创作
11岁时,安娜开始在母亲记录家庭收支的账本上写自传,而且还写出了生平第一首诗,她在文学上的天分就已经逐渐显露。阿赫玛托娃的处女作是1907年发表于 巴黎 出版的俄文杂志《天狼星》上的诗歌。
1911年与丈夫 古米廖夫 、曼德里施塔姆、戈罗杰兹基等年轻诗人组建了 俄罗斯 “白银时代”主要的诗歌流派“ 阿克梅派 ”,并逐渐成为该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这一流派的杂志《阿波罗》初次刊载了她的一组诗。
一年后,阿赫玛托娃的第一部诗集《黄昏》问世,在俄罗斯诗歌界获得不错的反响,诗人在这部诗集中描写了少女面对爱情时的内心矛盾和感伤情愫。两年之后又发表了第二部诗集《念珠》,这两部诗集的出版使其在当时文坛名声大振。
1917年9月,第三本诗集《白色的群鸟》出版,收入了82首短诗和1首长诗《就在海的那边》。这本诗集的主题仍是作者熟悉的爱情的书写。日尔蒙斯基发现其中有明显向古典主义靠拢的倾向。
1921年4月,第四本诗集《车前草》出版,收入了38首作品,主题仍是关于爱情和婚姻的思考,在悲剧的主旋律里穿插着 古米廖夫 、安列普和希列伊的影子。
1922年,阿赫玛托娃出版了自己的第五本诗集《耶稣纪元,1921年》,包含了全部《车前草》的内容以及一些其他诗作。1924年,因《耶稣纪元》中的一些诗篇激怒了当时的政府官员,阿赫玛托娃的诗歌被禁止发表。20世纪20年代末至三十年代初,阿赫玛托娃个人的创作进入一个相对沉寂的阶段。
阿赫玛托娃长诗《 安魂曲 》1写作于1935至1940年之间,这不仅是一部关于诗人自身命运、自己儿子命运的作品,也是一部关于整个民族背负的苦难的作品。在诗中,阿赫玛托娃不仅是 列夫·古米廖夫 的母亲,也是整个 俄罗斯 母亲的代表。她的声音虽然低沉,却是 人道主义 精神在那个恐怖时代发出的最强音。 《安魂曲》在最初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是口口相传的形式,直到1987年,它才在莫斯科的《 十月 》第三期和 圣彼得堡 的《涅瓦》第六期上同时刊出。
1941年,阿赫玛托娃开始创作自传体长诗《没有英雄的叙事诗》,这一创作一直持续到1963年诗人逝世。这首长诗是诗人对自己一生的总结。长诗的第一部分以1913年“一个 彼得堡 传奇”来述说历史即将步入大动荡时期的一代人的命运,那是属于“记忆的声音”传来悲剧性的心灵震颤,诗在哀歌里成为灵魂战栗的庇护所。第二部分讲述1941年喷泉屋的女主人公朝向忘川之水的独白。第三部分作为尾声,献给了诗人一生所钟情而屡遭劫难的 圣彼得堡 : “我可以在那里放声大哭,/穿过那些兄弟般坟墓的静默”。也正是通过跨越二十多年的书写和修改,诗人完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章。
学术与翻译
20世纪20年代中后期,阿赫玛托娃的作品被当局禁止公开发表,于是,她转而从事古典诗歌的研究与翻译工作。从20年代后半期到30年代,她主要从事 亚历山大·普希金 研究。此外,她还翻译了不少 四大文明古国 抒情诗 和东方其他国家的古典诗歌作品,其中包括我国诗人 李商隐 的 无题诗 。 第二次被禁制发表作品时,汉学家 尼古拉·费德林 邀请阿赫玛托娃帮他润色自己翻译的《 离骚 》。20世纪60年代她还从事 拉宾德拉纳特·泰戈尔 的翻译工作。
苦难历程
阿赫玛托娃命途多 ,她的童年被疾病、父母离异、单调枯燥的生活氛围蒙上一层阴影。如同帕甫洛夫斯基曾指出的,阿赫玛托娃的诗歌有一种“不稳定性”和“窒息感”,这来源于她的写作背景——社会的动荡和个人生活的艰难。
1914年7月, 俄罗斯 向德奥宣战,卷入 第一次世界大战 。这一消息深深震撼了阿赫玛托娃,她在诗歌《纪念一九一四年七月十九日》中写道:“我们一下子老了一百岁。” 由此可见,她很早就对20世纪悲剧性未来怀有一种朦胧的预感。 古米廖夫 在刚开始招募志愿军的时候就报名了,并在一个月之后上了前线。阿赫玛托娃则像当时其他女人一样忍受着孤独、不安甚至贫困。 一战 爆发第三年的秋末,阿赫玛托娃肺结核病再次复发,这一疾病曾夺取她多位兄弟姐妹的生命,坎坷的个人生活使阿赫玛托娃预感的灾难正在迫近。
1921年8月,古米廖夫在 圣彼得堡 被秘密警察逮捕并枪决,罪名是“参与反革命阴谋活动”。这使已离婚三年的阿赫玛托娃和他们年幼的儿子列夫受到牵连。
1924年,由于 约瑟夫·斯大林 的“禁令”(被阿赫玛托娃称为“第一个禁令决议”,以区别于1946年的决议)有关当局禁止阿赫玛托娃发表其作品,让当时年仅35岁的诗人提前“退休”,靠微薄的养老金生活。
1935年10月, 普宁市 和阿赫玛托娃的儿子列夫同时被捕,经由朋友们的斡旋才被释放。1938年,列夫再次被捕,原因仅是因为他不承认自己父亲有所谓的“历史问题”,她为此四处斡旋,曾在 圣彼得堡 的监狱外排了17个月的队。
1946年8月, 苏联作家协会 在莫斯科召开了一次会议,讨论阿赫玛托娃的创作问题。他们声称她的诗歌与 苏联文学 格格不入,“它的基础——就是恋爱与色情的曲调,与悲哀,忧郁,死亡, 神秘主义 和注定灭亡交织在一起……不完全是修女,不完全是荡妇,更确切地说,是混合着淫秽和祷告的荡妇与修女。”就这样,阿赫玛托娃的诗歌被扣上“颓废”、“色情”的帽子,诗人也再次被剥夺了发表诗歌的权利。
晚年生活
20世纪50年代后期,儿子列夫被释放回家,阿赫玛托娃被恢复名誉,并获许发表作品,晚年生活相对平静,各项荣誉接踵而来:1964年获 意大利 “埃特内·塔奥尔米诺”国际诗歌奖。一年后, 牛津大学 以“自 沙皇 以来 俄罗斯 最伟大的诗人”授予阿赫玛托娃名誉文学博士学位。
1966年3月5日,阿赫玛托娃因 心肌梗死 在莫斯科郊外的疗养院里逝世,安葬于柯马罗沃公墓,享年77岁。
主要作品
书籍作品
创作特色
早期作品
创作主题方面,阿赫玛托娃早期以爱情诗著称,《黄昏》《念珠》等诗作着重抒写感情,尤其是爱情。它们通常只描述一桩事件或者一种心理感受。 她的诗作灵感并非来源于历史故事或者异国风情,虽然使用的是狭窄的生活材料,却为 俄罗斯 诗歌恢复了澄明世界和具体形象,并且克服了 象征主义 诗歌常有的朦胧晦涩。 因此,阿赫玛托娃早期的诗歌曾被认为是“室内诗”,有评论家指出,阿赫玛托娃的诗歌创作带有强烈的“室内抒情”意味。 阿赫玛托娃本人并不避讳自己的“室内性”。相反,她非常看重自己嗓音的“女性”音色, 并强调说,女性诗人的主要任务是“充分表达自身和周围世界中最为隐秘的和异常单纯的东西”。
阿赫玛托娃的独到之处还在于感情的形态及其主题上的处理方式。这些诗歌中的主人公在情感受到伤害之时,诗人更多的是自责而非怨天尤人;是雄辩的宽宥而非谴责;是祈祷而非呼喊。她向人们展示的是一种从十九世纪 俄罗斯 散文中学得的细腻情感和复杂心理。
阿赫玛托娃早期的创作风格主要表现为:叙事的简洁与克制、忧伤的爱情体验、隐而不发的紧张情绪、戏剧性和悲剧性冲突等。 其早期诗作大多篇幅短小,用词精炼, 意象 独特。诗人往往从经验的某个细节入手,寥寥数语,就很快掀起了抒情高潮。 她的第一本诗集《黄昏》就已展现出其不少创作特点,作为抒情诗人的她非常善于克制,能够在作品中驾驭奔涌的情感,借助出色的比喻,在最少的篇幅里容纳最深厚的内涵。诗人、评论家皮亚斯特将这本诗集比作“ 俄罗斯 诗歌创作的早晨”。这种通过克制而客观的叙述,从而达到强烈的抒情目的的诗歌技艺,在其后相当长的时间里影响了许多其他诗人的创作。 她虽然不像其他 阿克梅主义 诗人那样,善于通过理论文章来发表自己的艺术见解,但是其作品也集中而有机地体现了 阿克梅主义 诗人所推崇的形象的具体性,可感性,生动性,语言的质朴性,词义的清晰性和重量感等特点。
晚期作品
阿赫玛托娃晚期诗歌主要指的是她在白银时代以后创作的诗歌,尤其是20世纪30年代以后创作的诗歌。这段时间,她亲历了时代的悲剧和人民的困难,因此,诗歌内容也从早期吟唱爱情更多地转向反应社会问题、人间苦难,进行人生思考,表达对世界文化的眷恋。 30年代中后期起,诗人拓宽了自己的创作视野。在她的中晚年作品的题材中,爱情仍然占有一定的比例,但是与早期作品相比,增加了对蹂躏人的尊严和权力的暴政的鞭挞,以及对于生存与死亡这一永恒主题的深入思索。 人间苦难的见证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反映当时 苏联 的极左政策,尤其是 约瑟夫·斯大林 的 大清洗 给广大人民带来的苦难;二是表现 法西斯主义 德国 发动 侵略战争 给苏联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以及苏联人民的爱国热情和战胜法西斯的决心。
在创作风格方面,这一阶段阿赫玛托娃的诗歌风格开始变得开阔而苍凉,诗歌形式也随之发生了转变,从早期篇幅较短的小诗发展为能容纳多种题材、长达百行的诗组。 这一时期创作的短小的诗歌也并不轻松,而是沉重的,诗歌将恐惧拟人化,并将其看作是一种无穷无尽的状态。如1936年8月创作的《但丁》写出了但丁的高傲和伟大:被流放的诗人并不忏悔,甚至“死后没有回到/自己那古老的 佛罗伦萨 ”。 除了大量短诗之外,她还写出了两部叙事长诗——《 安魂曲 》和《没有英雄的叙事诗》。《 安魂曲 》被帕甫洛夫斯基评价为“是真正具有 人民性 的作品”。 这不仅是在意义层面,也在于其形式:接近于民间的送别曲。 《安魂曲》中除了庄重崇高的语体,还运用了 白话文 、民间表现形式。 浓郁的 民间文学 特色也是阿赫玛托娃诗歌的一个重要特点。 阿赫玛托娃将其叙事诗歌的惯有风格与传统叙事 谣曲 的主题和情节融为一体,并加以创新,形成了独特的叙事谣曲 抒情诗 。
作为一名抒情诗人,阿赫玛托娃的创作还具有较强的叙事性元素,它们的存在增强了作品的日常性、生动性和可感性。阿赫玛托娃的抒情诗具有较为明显的小说的特征,尤其是心理小说特征,具体表现为:在她的诗歌中可以看到许多诗人和作家的肖像画描写、紧张的情节、男女主人公的对白以及心理描写等。
人物影响
阿赫玛托娃的诗歌创作从 阿克梅主义 起步,通过自己漫长而紧张的一生,走向现实性和 历史主义 。其爱情题材的抒情诗是她的重要成就和独特的艺术创新。阿赫玛托娃早期诗歌短小精悍,最长不超过十六至二十行。因此,它们便于记忆,被一代又一代 俄国人 背诵。
阿赫玛托娃的诗歌是20世纪 俄罗斯 文学的一个重要现象,她的风格是 俄国 诗歌的古典传统与现代经验的有机结合。 她的 抒情诗 中的爱情总是被她以心理描写深度和准确的精度表现出来。这种富有戏剧性的心理描写继承自俄罗斯古典文学。同时,东西方文学的各个分支传统和影响同样进入了阿赫玛托娃的诗歌中,从而巩固和加强了其诗歌创作的全人类文化基础。因此阿赫玛托娃的诗歌创作是现代 俄罗斯 、 苏联 和世界文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人物评价
阿赫玛托娃被称为“俄罗斯诗歌的月亮”以及“20 世纪的 萨福 ”。
俄裔 美国 诗人 约瑟夫·布罗茨基 评价安娜为:“纵观她的全部创作生涯,她表达的内容自始至终明晰易懂。她是她那一代作家中的 简·奥斯汀 。”
以赛亚·伯林 对其评价是:“她是表率:对于那些相信个体不足以对抗历史进程的人来说,她的勇气是不可亵渎的,不可征服和道德上不可谴责的。”
后世纪念
1988年,位于美国的国际行星研究中心以女诗人的名字命名了一颗 小行星 。
1989年,在阿赫玛托娃百年诞辰之际, 联合国教育、科学及文化组织 把这一年定为“阿赫玛托娃年”。
2014年6月, 莫斯科 和 圣彼得堡 两座城市共同举办了纪念阿赫玛托娃的诞辰125周年的系列活动。位于圣彼得堡的安娜·阿赫玛托娃文学博物馆有两个展览开幕,分别名为《真正的二十世纪——安娜·阿赫玛托娃的同时代人肖像》和《到诗人家去做客》;同时, 俄罗斯国家图书馆 举办了名为《世界文化领域的安娜·阿赫玛托娃》的国际科学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