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亨 (?—1460年),陕西渭南南志道里(今渭南市临渭区官路镇)人, 明朝军事 将领,抗击瓦剌的名将,是大同守卫战和 明京师保卫战 的功臣,后发动“夺门之变”拥立 朱祁镇 朱祁镇复辟,官至右 都督 、镇朔大将军、太子太师,封忠国公。
石亨早年继任伯父石岩的职位为宽河卫指挥佥[qiān]事, 正统 元年(1436年)因战功升为都指挥佥事,两年后升任都指挥同知、左 参将 ,协守 大同市 。正统七年至正统十四年之间,石亨在红城、 延安市 、金山等地多次击败瓦剌军,还在箭豁山击败 兀良哈 部,因战功历任都指挥使、都督佥事、都督同知。 正统十四年(1449年),瓦剌部也先进犯大同,石亨在阳和口之战中败退而被降职。 同年八月,石亨得到 兵部尚书 于谦 举荐,受到时为 监国 的郕[chéng]王朱祁钰重用,升任右 都督 ,掌管五军大营,朱祁钰继位为景泰帝后,封石亨为武清伯。 同年十月,也先率军进逼京师,石亨等众将在 于谦 率领下分守北京各城门,经过浴血奋战,获得了 明京师保卫战 的胜利,石亨被进封为武清侯。
景泰元年(1450年),石亨奉命佩镇朔大将军印,景泰帝因军功授予石亨 世袭 券,加封为太子太师。 景泰 二年(1451年),于谦建团营,任命石亨为提督,兼任总兵官。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石亨等人发动了“ 夺门之变 ”,拥立 朱祁镇 朱祁镇 复辟,英宗复辟后,改元 天顺 。石亨因复辟事首功,进封忠国公,食禄千五百石,子孙世袭;本身免三死,子免二死,且追封三代,给诰券。石亨得势后,借故杀戮 于谦 、 范广 等忠臣,贬黜异己,专权独大。 天顺 三年(1459年)秋,石亨的侄子 石彪 因涉嫌谋反被下诏狱,供词牵连到石亨。石彪被抄家,石亨被罢朝。天顺四年(1460年)正月,明英宗朱祁镇以谋反罪将石亨下狱,不久石亨病死在狱中。
石亨具有军事才能和政治眼光,在多年征战中立下了不少战功,他倡建团营,对民族关系、治军措施、选拔人才都有自己的见解,后发动 夺门之变 ,位极人臣,但大肆打击异己、扶植党羽,玩弄权柄,最终遭致杀身之祸。 清代政治家张廷玉认为,石亨智勇双全,但为人奸邪狠毒,粗暴傲慢,恃宠而骄,导致了整个家族的覆灭。 当代学者刘丹认为石亨在同时代的武将中是突出的,一生瑕瑜互见,是明代中期一位颇具争议的将领。
人物生平
出身将门
石亨是 陕西渭南 人,出身将门,其 叔父 石岩为宽和卫(治所在今河北 宽城县 )指挥佥事,因石岩无子,石亨继任了石岩的职位为宽和卫指挥佥事。
石亨相貌堂堂,身材魁梧,美 及膝;有谋略,善骑射,擅长使用大刀,每次作战都身先士卒、冲锋陷阵,屡立战功。
军功累累
在对蒙古瓦剌部的征战中,石亨多次战胜瓦剌军队,也多次受到 朱祁镇 的提拔和嘉奖。 正统 元年(1436年)二月,石亨身先士卒,率军在黄牛坡击败瓦剌军,缴获了许多马匹及 铠[kǎi] 甲、弓矢、衣裘等物,因军功升任都指挥佥事。 正统二年 二月八日,参将都指挥石亨条奏镇守大同太监 郭敬 罪恶,郭敬、石亨亦相奏讦。 正统二年(1437年)七月,朝廷因军功赏赐时任大同都指挥的石亨衣一袭、钞三千贯。 正统三年(1438年)正月,三百多名瓦剌军骑兵再次进犯,袭扰边境,石亨趁瓦剌军在 黄河 边饮马时,率军追击,在官山下大败瓦剌骑兵,因功被 擢[zhuó] 升为都指挥同知,兼任左 参将 ,辅佐 朱荣 朱冕 镇守大同。
正统六年(公元1441年),石亨向 朱祁镇 上奏,建议分大同左右、玉林、云川四卫军,开垦净水坪西边荒地,由官方提供种子和耕牛,则每年可增产约1.8万石粮食,以解决朝廷筹饷困难的问题。英宗同意了石亨的建议。
正统 七年二月十九日(公元1442年),大同参将都指挥石亨再次上奏,建议驻军在大同西路边境忙牛岭外的玉林故城修筑堡垒囤积粮草,此地距右卫五十里、与东胜单于城相接、地势险要、水草便利。英宗也采纳了他的建议。 正统七年十二月三日,石亨因红城儿擒获达贼之功晋升为都指挥使,同时实授署都指挥佥事 吴浩 为都指挥佥事,另有十一名官军也获得了不同程度的升赏。 正统九年,石亨升任 都督 佥事, 正统十年,石亨向 朱祁镇 上奏筹边方略,曾就武职推举之法提出意见; 正统十二年 ,石亨还上奏建议镇守的将领操练士卒以防备瓦剌进犯,这些建议得到了兵部的认可。正统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 大同市 左参将石亨奏请修理大同城,以原调 山西省 、 河南省 官军及各卫军馀助工屯军及时下屯耕种办纳子粒。 正统十三年(公元1448年)初,石亨听闻边境有敌来犯,擅自领兵出巡,遭致时任大同总兵 朱荣 朱冕 以及镇守太监 郭敬 的不满,但石亨受到了英宗下敕回护。
正统十四年(1449年),石亨与 都督 佥事马麟巡察塞外,在箭豁山击败 兀良哈 的军队,斩杀四人、抓获四十六人,缴获马匹七十余匹、牛四头以及弓刀衣甲等。石亨因功被晋升为都督同知,也被称为智勇双全的边防守将之一。
深受倚重
朱祁镇 正统十四年(1449年)七月,蒙古瓦剌部首领 绰罗斯·也先 以明朝廷刁难其贡使和毁弃婚约为由,倾全力兵分四路南下犯明 ,明朝边关告急。十一日,也先率军击杀大同 参将 吴浩。明朝廷命 大同市 总督 宋瑛 、咐马 都尉 井源 、总兵 朱冕 和左参将石亨各领兵万人出阳和抵御。 在宦官 王振 的怂 下,十五日, 明英宗 朱祁镇亲率大军亲征,命其弟郕王 朱祁钰 留守京师。同日,阳和之战,明军惨败,宋瑛等人战死,石亨逃回大同。塞北接连失陷。因为此次惨败,石亨遭到了贬官。
八月十三日, 朱祁镇 率军来到了 土木堡 ,次日,与瓦剌军在土木堡大战,是为由于准备不充分,以及宦官王振的错误指挥,明军大败,死伤惨重。八月十五日,明英宗被瓦剌军俘虏,史称“ 土木堡之变 ”。在这次战役中,明朝的京营受到重创。 明英宗被俘后,其弟郕王朱祁钰 监国 。八月,石亨得到了 兵部尚书 于谦 举荐,再次受到重用,掌管五军大营,升任右 都督 。 九月,于谦、孙太后及朝廷重臣为了稳定人心,防止 绰罗斯·也先 以 英宗 作为要挟,下诏立监国的英宗之弟郕王 朱祁钰 为帝,年号 景泰 ,并遥尊英宗为太上皇。 不久之后,石亨被景泰帝封为 李伟 ,任总兵官负责军队的操练。
保卫北京
正统十四年(1449年)十月, 也先 兵分四路进逼 京师 。 瓦剌军一路摽掠杀戮,焚毁了三陵殿寝 祭器 ,向南越过了 卢沟桥 。 朝廷命 兵部尚书 于谦 督军,石亨与都督 陶瑾 等九位将军分兵镇守在九门之外。石亨负责镇守德胜门,为要冲之处。瓦剌军先进犯彰义门, 都督 高礼击败了敌军,于是瓦剌军转战到德胜门外。 于谦 命石亨设下伏兵,诱击敌军,瓦剌军死者甚众。也先军围困 孙镗 于西直门外,石亨率军前去相救,击败了敌军。双方相持五日,成功逼退了瓦剌军, 也先 敛众遁逃,取得了 明京师保卫战 的胜利。
石亨率军追至定州 清风店 ,瓦剌军逃出倒马关。石亨使人谎称来者为假借石亨之名,而石亨并未亲来,瓦剌军信以为真,掉头向明军反击,在石亨与 石彪 的合击之下,明军大败瓦剌军,瓦剌军丢弃 重羊马,也先逃向 紫荆关 。 十月,石亨因在“ 北京保卫战 ”中立下的功劳,被封为武清侯; 石彪升任 都督 佥事,为 大同 左 参将 。石亨、石彪叔侄二人由此名震漠北。
加官进爵
景泰 元年(1450年)春,石亨佩镇朔大将军印,率京军三万人,与都督 范广 巡哨 大同市 边境, 大败瓦剌军。同年二月,居庸关擒获间谍刘玉,其为镇守独石内官 韩政 家人,系 绰罗斯·也先 派来窥测中国军马数量及石亨、 杨洪 有无之人。当年秋天, 朱祁钰 授予石亨 世袭 诰券。 同年,景泰帝废掉了 朱祁镇 的儿子 朱见深 的太子之位,改立自己的儿子 朱见济 为太子,石亨被加封为太子太师。
景泰三年(1452年)闰九月,景泰帝赐武清侯石亨封赠三代,并应石亨的请求将其妻封为诰命夫人。 景泰 三年(1451年)十二月,明 李豫 应石亨与 于谦 多次上书倡议,建立了团营,石亨被任命为团营的提督,兼任总兵官。 景泰帝还在景泰七年八月、十二月等多次让石亨代他举行祭祀之礼。
夺门之变
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 朱祁钰 出巡郊外,住在 斋宫 , 因疾病发作,不能亲自去祭祀行礼,召石亨代为前去。石亨受命于榻前,见景泰帝病重,遂与张軏、曹吉祥等人密谋,迎立被景泰帝软禁在南宫的 朱祁镇 。
徐有贞 提前进入朝房,石亨率家兵1000多人与曹吉祥等人于同年正月十六日三更时潜入长安门,曹吉祥作内应直接进入南宫,迎英宗复辟,朱祁镇在护卫下乘轿朝皇宫奔去,天亮时曹吉祥敲响钟鼓打开殿门,英宗随后登基,文武百官行“五拜三叩头礼”。
英宗复辟后,改元 天顺 。石亨因复辟事首功,进封忠国公, 食禄千五百石,子孙 世袭 ;本身免三死,子免二死,且追封三代,给诰券。 封 石彪 为都督同知、充游击将军; 对石亨恩宠有加,言无不从。
专权乱政
刘启 时,为感激 于谦 的知遇之恩,石亨曾向皇帝请求封赏谦子 于冕 ,于谦斥为徇私,二人由此交恶。石亨得势后,因宿怨残害忠良。他以私怨杀了于谦、 范广 等之后,又因给事中成章、 御史 甘泽等九人曾指责其过失,而贬黜了他们。 石亨广引亲信,大树党羽,其亲戚家人中冒认功劳成为 锦衣卫 官员的有五十多人;其部下、亲戚、朋友因“夺门”之功而获得官职者达四千多人。 一时间,石亨势焰熏天,利令智昏,卖官鬻爵,希望获得晋升的人竞相奔走其门下。石亨还收纳私人重贿,引荐任用太仆丞孙弘,郎中陈汝言、萧 、张用瀚、郝 、龙文、朱 , 员外郎 刘本道为侍郎。当时民间有“朱三千,龙八百 ”的歌谣。
石亨数次大兴冤狱,构陷了 耿九畴 、 岳正 等人,将杨瑄、张鹏戍边,并贬黜了杨 、张鹏、周斌、 盛颙 等人, 将大同 都御史 年富 下狱。 石亨因厌恶文臣担任 巡抚 、压抑 武将 ,将不是他的党羽的官员全部撤换,朝政大权悉数由石亨独揽。 石亨每天都要进宫见皇上,屡屡干预政事。石亨所提出的请求, 朱祁镇 如果不答应,石亨面上就显露出不满之情。即使不被召见,石亨也一定要借机入宫,出来就彰显他的权势,以权力做交易。时间一长,英宗也感到不堪忍受,曾对阁臣李贤说起此事。李贤让英宗独断乾纲,英宗采纳了他的建议,开始疏远石亨,诏令左顺门,未经宣召不得让石亨进入。石亨从此很少被召见。
艺术形象
石亨作为明代中期颇具争议的军事人物,其事迹被后世艺术化演绎。
影视形象
2003年出品的电视剧《 大明王朝1449 》中,演员 申军谊 饰演石亨。2019年出品的电视剧《 大明风华 》中,演员 付磊 饰演石亨。
涉嫌叛乱
石亨的侄子 石彪 也骁勇善战,能挽强弓,跟随石亨征战,因军功被授予大同卫镇抚,后加封为定远侯。 石亨权势熏天,石彪行事也像石亨一样骄横,叔侄两家蓄养材官猛士数万人,朝廷内外将帅半数出自其门。京师的人为之侧目。
天顺 三年(1459年)秋,被石彪经常欺侮的大同总兵放出流言,称石彪有谋反之嫌。 朱祁镇 起了疑忌之心,虽石彪屡屡建功,但英宗屡屡召还。 石彪指使 千户 杨斌等人保奏石彪留守大同,英宗疑其有诈,下令将杨斌收监拷问,得知其中果然有阴谋,英宗震怒,将石彪下诏狱,供词牵连到石亨。石亨感到惧怕,上书请罪。英宗宽慰石亨。石亨请求将弟侄全都罢官放归还乡,英宗亦不答应。 锦衣卫 再次审讯 石彪 后,找到了绣蟒龙衣及违式寝床等逾制物品,其罪当死,于是抄没了石彪的家产,英宗命石亨在家养病。
石亨曾让京卫指挥裴瑄出关购买木材,派遣大同指挥卢昭追捕逃亡的人,此时事情都败露了出来。朝中众臣请求将石亨治罪, 朱祁镇 搁置不问。锦衣卫再次审讯石彪后,称石彪身为大同游击将军时,代王向石彪跪谢并多次招待石彪,石彪凌辱亲王,也应是死罪;还弹劾石亨招权纳贿,肆无忌惮,且与术士邹叔彝等私下谈论天文,妄议吉凶,认为应当从重处罚石亨。英宗将石彪禁锢[gù]于诏狱,令石亨闲住,罢免了石亨的朝参。之后,英宗将因夺门之功而升官的石亨党羽全部罢黜。
身死狱中
天顺 四年正月, 锦衣卫 指挥 逯杲 上奏,称石亨与其侄孙 石后 等人妖言惑众、畜养无赖,专门窥探朝廷动向,意图谋反。朝臣都称不可轻饶。于是石亨被下诏狱,以谋叛罪当斩。一个月后,石亨在狱中病死, 石彪 、石后一并被处死。
为政举措
石亨具有军事谋略,经常向朝廷建言献策,提出了推举武职、增添边兵、整饬边备、运粮、军器、 马政 、军屯等方面的一系列行之有效的策略,这些建议大都被 朱祁钰 批准施行。
增粮屯垦
正统六年(1441年),石亨向 朱祁镇 朱祁镇 进谏,他认为边关军饷不足,要想让士兵们安心作战,还是要保障士兵们吃饱饭,要求朝廷发放耕牛种子,让军队开垦边塞土地,这样每年可为军队增加军粮18000石。朱祁镇答应了他的要求。第二年,石亨又上奏,建议驻军在大同西路边境修筑堡垒,用以囤积粮草。朱祁镇采纳了他的建议。
体恤军民
石亨还具有体恤军民之心,多次上奏要求改善士兵境况,减少百姓负担。
正统三年十二月,石亨上书,请求朝廷选派军医随军。 景泰 元年,石亨上书请求解决军士缺衣少甲等困难。景泰二年(1451年)及景泰四年(1453年),石亨都曾对有关士兵与百姓的疾苦问题上书朝廷。
选拔人才
正统十年,为给朝廷广泛搜罗人才,石亨还上书提出选拔人才应唯才应拓宽渠道,任人唯贤;请求仿效汉、唐之制,设立军谋宏远、智识绝伦等科,使人得以自陈其能,再行试用,最后方可任职,而不再专凭推举。 朱祁镇 同意了他的提议。
倡建团营
根据史料记载,石亨在景泰元年(1450年)春正月癸巳就上奏提出团营制度,建议从五军、三千、神机三营官军中挑选游兵一万、哨马一万、敢勇一万,使用不同的旗号和颜色标识,分别在东直门、西直门、阜成门外空地设校场操练,另外挑选善于作战、廉洁干练的武臣管理带领操练,并由石亨等人往来检查考核勤惰情况。 朱祁钰 安排兵部同三营将官商议施行。同年五月, 于谦 提出了类似的建议,主旨和石亨所提大致相同。
景泰 元年(1450年)十二月,石亨再次上书,建议从公将各营 把总 头目中选择擅长弓马、年轻力壮、智谋兼优的人,按照能力令其分别统领万人或千人,每营设置坐营 都督 一名,管骑队、管步队、都指挥各三名;还建议挑选 力过人、骁勇善战、长于骑射者,每月增加粮米供应,每一万人为一营,令骁勇善战的都督统领,石亨亲自督促训练。景泰帝下诏令兵部召集各营总兵官商议执行。景泰二年(1451年)十二月, 于谦 再次上书提议团营制度。
景泰 三年(1452年)十二月,于谦与石亨奉命挑选五军、神机、三千等营精锐官军十五万分为十营,每营设置坐营都督一名、都指挥三名, 把总 都指挥十五名,指挥三十名,每队设置管队官员二名,有警分调剿贼,其余官军于本营训练守备 京师 。于此正式确立了团营制度。
石亨在团营制的形成前期和常态运作上都有不小的功劳,不仅亲自操练团营士兵,在指挥作战上也提出了很多具有使用价值的建议。 朱祁镇 复位后,在天顺朝曾暂废团营制度,至 朱见深 成华年间又历经复罢复设,至嘉靖年间最终废止,前后经历一百年左右的时间。
景泰初年建立的团营制,既有 文官 武将 ,又设有太监监军,团营士兵勤加操练、马政管理严格,增强了军队的战斗力,发挥了诸多积极作用。但团营制也存在一些弊端,如兵额需长期补充,士兵大量逃亡和被占役,草场和马匹管理银钱存在疏漏,军制存在诸多不合理因素等,最终废止。
人物评价
明代 朱祁钰 朱祁钰评价石亨:存心宽厚,善抚士卒。
清代 张廷玉 等所编撰的《明史·石亨列传》中评价: 正统 年间,当时在边关将领中智勇双全者,首推杨洪,其次便是石亨。石亨虽为偏将,但朝廷却把他视为 大帅 般倚重。又评价说:石亨为人奸邪狠毒,粗暴傲慢,恃宠而骄,终致灭族之祸。
明代学者 李梦阳 在《石将军战场歌》中评价:忆昔蒙尘实惨怛,反覆势如风雨至; 紫荆 关头昼吹角,杀气军声满幽朔。胡儿饮马彰义门,烽火夜照 燕山 云;内有 于谦 尚书守城,外有石亨将军领兵杀敌。石亨的军队来势如闪电,奔若迅雷,在旷野之中与敌人激战,每战必胜。
清代 史学家 谷应泰 在《 明史纪事本末 》中评价:石亨骁勇善战,有陇西李氏之风。
当代学者刘丹在《石亨新探》一文中评价石亨:石亨是明代中期一位颇具争议的将领,既是大同守卫战和 明京师保卫战 的功臣,同时又是“南宫之变”的主要策划者和参与者。石亨具有军事才能和政治眼光,在同时代的 武将 中是突出的。石亨在多年征战中立下了不少战功,但后来大肆打击异己、扶植党羽,玩弄权柄,所作所为引起了 朱祁镇 的不满,最终遭致杀身之祸。
人物关系
轶事典故
封侯之相
石亨与其侄子 石彪 在酒肆中饮酒,有善相面的人看见了,奇道,如今是太平盛世,这二人为什么有封侯之相。其后,石亨以军功官至太子 太师 ,封武清侯、忠国公,石彪以军功官至定远侯。
推荐心腹
石亨率 千户 卢旺、彦敬进人皇宫禁地,直入 文华殿 ,当 朱祁镇 问起他们的身份时,石亨大大咧咧地告知朱祁镇,卢旺、彦敬是他的心腹,也是迎立朱祁镇复辟的两位大功之人,并当即请朱祁镇下旨,提拔二人为 卫戍军 锦衣卫 指挥使。石享同乡 孙弘 ,因石亨推荐,任工部侍郎。石亨奏请迁任尚书,皇帝不同意。石亨哼哼地出来,扬言一次迁尚书不行,下次再请迁任。石亨的骄狂,让 朱祁镇 感到有些不快,但念及夺门之功,也就没有追究。
立碑建邸
石亨曾向明英宗请求为其祖墓立碑。工部顺着石亨的意思,请求下诏命 有关部门 前往,着 翰林院 撰文。明英宗以自成祖永乐年以来,没有为功臣祖宗立碑的旧例为由,命石亨自行立碑。
此前,英宗曾命官府为石亨修建官邸。 建成之后,有三百余间房屋,其规模与壮丽程度逾越了规制。 明英宗与恭顺侯 吴瑾 等人登上翔凤楼,指着这座庞大的府邸,问是谁家,恭顺侯吴瑾对曰必是王府,英宗否定了他的答案,吴瑾发出了如不是王府谁敢如此 逾的感慨,英宗会心地颔首。
锁定侯
石亨儿子满月,皇帝特旨召见。皇帝摸着石亨儿子的脖子说:“真是虎儿啊,好好养着,我将与你结姻亲。”皇帝拿一个宫中金锁系小儿脖子上,戏称锁定侯,实乃讽刺之语。
问政得失
后来 朱祁镇 朱祁镇向李贤咨问政务得失。 李贤 劝谏朱祁镇,要把权力把控在自己的手中,不能让朝中大臣独揽大权。朱祁镇听明白了李贤话中之意。在谈到关于石亨在“夺门”的功劳的时候,李贤认为,石亨的功劳顶多算是迎驾,“夺门”二字是不能传示后世的,说朱祁镇复辟重登帝位是顺应天命,谈不上“夺门”。李贤还告诉朱祁镇在“夺门”之前还有人邀他参与,他没同意。朱祁镇听到李贤的话感到很吃惊,就问他原因。李贤认为,当时 代宗 朱祁钰 卧病不起,群臣本就应该上表请 朱祁镇 复位。这样做名正言顺,毫无疑虑,本就不至于要发动“夺门之变”的。如果策划“夺门”的事情泄漏,发动兵变的那些人倒没什么好怕的,他们并没有站在朱祁镇的角度为江山社稷着想,而只是着想借机图个富贵。朱祁镇听到 李贤 的一番话才恍然大悟。
研究书目
《明史·列传第六十一》
影视形象
2003年出品的电视剧《 大明王朝1449 》中,演员 申军谊 饰演石亨。
2019年出品的电视剧《 大明风华 》中,演员 付磊 饰演石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