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慧珠(1919年10月5日—1966年9月11日),原名义来,学名仲明, 蒙古族 旗人,祖籍北京, 京剧 女演员、昆剧演员、工旦角。
12岁,她从姜顺仙、 程玉菁 等学艺;1935年,言慧珠登台初演《 扈家庄 》,后相继在上海、 天津市 演出; 1939年加入父亲 言菊朋 组建的“言家班”春元社,在上海正式登台演出, 1940年,言慧珠自组戏班, 1943年,她在上海拜 梅兰芳 为师, 新中国成立 后投身于传统戏的整理加工和“梅派”表演艺术的探索, 1950年3月,言慧珠以自己命名的言剧团到天津首演近代历史故事剧《洪宣娇》, 1957年,她在上海戏曲学校执教, 1958年随中国艺术代表团出国演出, 1960年,同 俞振飞 再婚; 1963年参演戏曲电影《 墙头马上 》, 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后受到批斗,于9月11日凌晨在卫生间悬梁自尽。
言慧珠被业内称为“女梅兰芳”, 1946年被评为“ 京剧 皇后”。 代表作品有《西施》《 太真外传 》《生死恨》《春香传》《 京剧《霸王别姬》 》《 凤还巢 》《 墙头马上 》等剧。
人物经历
早年经历
从小便受到家庭熏陶的缘故,言家的几个子女(长子言少朋、儿媳 张少楼 、二女言慧珠、次子 言小朋 、儿媳 王晓棠 、幼女言慧兰、女婿 陈永玲 、孙子 言兴朋 )分别从事着 京剧 、 昆曲 、电影、 话剧 、 评剧 等诸多艺术 行当 。而其中最具光彩的,就是言慧珠。
12岁从姜顺仙、 程玉菁 等学艺。 这一年,言慧珠不顾父亲反对,一边读书,一边师从程玉菁、 赵一荻 学“程派” 青衣 ,随后又向 阎岚秋 和 朱桂芳 学演 武旦 ,并常以 票友 的身份客串登台。在舞台上,言慧珠扮相美艳明丽,嗓音清亮圆润,既会演青衣,又能演武旦,深受大家喜爱。 在 春明女子中学 念书时,有一年学校校庆,言慧珠上台演出《 苏三起解 》,博得了全校师生的热烈掌声。
演艺经历
17岁,言慧珠不顾父亲的反对,毅然辍学,正式 下海 学戏。 1939年,20岁的言慧珠随父到上海演出《 扈家庄 》,高大又苗条,艳丽又纯洁的外形,眉宇间荡漾着一股难得的英气使她在角儿云集的大上海一炮而红。
之后,言慧珠又随春元社到各地演出,并与 言菊朋 同台表演了《 贺后骂殿 》《 三娘教子 》等剧目。1940年3月10日(农历庚辰年二月初二日),她赴天津演出,在中国大戏院与 金少山 合演了《 霸王别姬 》。 这一时期,言慧珠还常搭别人的班,与 李少春 合演《四郎探母·坐宫》,与 马连良 合演《 庆顶珠 》等。
1940年,她主演了由新华影片公司出品的戏曲电影《 三娘教子 》,该影片在中国大陆上映,她出演王春娥一角,也由此开启了影剧双栖的发展之路。 同年7月,言慧珠另起炉灶,正式组班挂头牌。 之后,言慧珠反串“言派”老生、出演《贺后骂殿》《 让徐州 》《 卧龙吊孝 》,以及出演《戏迷小姐》《戏迷家庭》《打面缸》等。
她初学程( 程砚秋 )派,继而觉得梅(兰芳)派更适合自己。为了学得梅派艺术精髓,1943年,在朱桂芳、许姬传等人的引荐下,于上海马思南路87号梅宅,言慧珠正式拜 梅兰芳 为师,并在日后成为梅门出色的女弟子之一。 同年,她所主演的由 郑小秋 执导的影片《 逃婚 》在中国上映,她饰演董月华。
1951年,她主演的由 杨小仲 执导,上海国泰影业公司摄制的黑白电影《 红楼二尤 》在中国大陆上映,该影片根据陈灵犀原著改编,言慧珠在影片中饰演 尤三姐 。 1953年前后公私合营、剧团解散,言慧珠提出国营申请、试图到北京加入 中国国家京剧院 未果,试图轻生,抢救回来后去往 上海市 加入 上海京剧院 。
1954年1月从 朝鲜 回国到上海后,她把集编、导、演于一身,把朝鲜大型歌舞剧《 春香传 》和 越剧 《 梁山伯与祝英台 》分别移植到 京剧 舞台上,并在北京巡回演出,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早在1955年, 俞振飞 自 香港特别行政区 被请回上海的时候,言慧珠就千方百计地想要跟他学习昆曲。1957年,经文化局批准,她又调至由俞振飞担任校长的 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 ,被任命为副校长,从此改唱昆曲,正好和俞振飞搭档。 从1956年5月到1957年5月,整整一年时间,言慧珠只演了13场戏。
1957年5月初, 上海市 召开整风运动座谈会,邀请知识界、文艺界、科技界知名人士对政府提意见。言慧珠想到自己这几年的处境,把“我要演戏,让我演戏”的心声大大发泄了一通,并在1957年5月9日的《 文汇报 》全文刊出。 1958年,言慧珠随文化部组织的中国艺术代表团出国演出。在欧洲7国,她连演80余场《 百花赠剑 》,被海外报刊都称赞为“东方美人、 京剧 红伶”。 同年,言慧珠和 俞振飞 参演戏曲《百花赠剑》。 1959年,为庆祝 新中国成立 10周年,言慧珠和俞振飞在北京演出了 昆曲 《墙头马上》,取得了巨大成功。
1960年,她在爱情戏曲《游园惊梦》中饰演 春香 ,该戏曲是明朝剧作家 汤显祖 《 牡丹亭 》里的一折,由 许珂 执导。 同年与俞振飞合演《金山寺·断桥》《长生殿》等。
1961年12月21日,农历辛丑年十一月十四日,由她和俞振飞带队的以上海青年京昆剧团为基础组成的上海青年京剧团访问 香港特别行政区 并举行公演。
1963年12月,她参演由蔡振亚执导的戏曲《 墙头马上 》在中国大陆上映,这部戏曲是由 元朝 剧作家 白朴 所作,主要写李千金与裴少俊相爱而私自结合,后被裴父发现赶出,最终团圆的故事。
1964年,江青亲自挂帅,击响了 京剧 大演现代戏的 锣鼓 。言慧珠为此特意排演了反映 抗美援朝战争 的现代戏《松骨峰》,最后被江青拒绝。
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 俞振飞 与言慧珠作为 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 的两大领导被批斗打击。 造反派先后数次对“华园”进行了毁灭性的抄家。他们把言慧珠塞在灯管里、藏在瓷砖里、埋在花盆里的钻戒(多达几十枚)、 翡翠 、美钞、金条(重18斤)、存折(6万元)都掏了出来,甚至连天花板都捅破挑穿。言慧珠一生唱戏的积蓄,顷刻成空。 1966年9月10日晚,言慧珠在卫生间悬梁自尽。
1979年2月,上海文化宣传系统为言慧珠平反昭雪,并举行追悼大会。会上,已经80岁高龄的梅派艺术研究家许姬传亲笔撰写了一副挽联:“惊变埋玉, 南洛河 神悲生死恨;还巢失凤,游园遥想牡丹亭。”
个人生活
家庭生活
言慧珠的父亲是民初 京剧 四大须生之一的 言菊朋 ,言慧珠在子女中排行第二,另有兄长言少朋、弟 言小朋 、妹言慧兰。受父亲影响,言慧珠自幼喜欢看京剧。
情感生活
1946年5月13日,言慧珠与白云两人结婚;52天之后,闪电离婚。
1960年,言慧珠与薛浩伟办理了离婚手续,两个月后,经过当时上海市委领导批准,她与 俞振飞 正式结为夫妇。
健康状况
1955年 元旦 ,她在服用大量安眠药以死表达自己的哀怨。经医生全力抢救获生之后,在京休养期间,又经文化部出面,言慧珠调离 北京 返回故里参加了 上海京剧院 。
1966年9月11日凌晨,在卫生间悬梁自尽。
个人作品
影视戏曲
参考资料:
曲目
参考资料:
社会活动
1950年 朝鲜战争 爆发以后,上海文艺界发起了捐献飞机 火炮 的义演活动。《上海京剧改进协会》举办了三场规模盛大的义演,言慧珠也积极参加了这场爱国义演。第二次义演是天蟾舞台的全体女演员会演,其中一出《 八蜡庙 》是全部由女演员反串男生演出,剧中三个主角 黄天霸 、褚彪、费德公分别由坤旦 白玉艳 、言慧珠、 李玉茹 三位名角扮演。
1953年10月中旬,言慧珠作为私营剧团班主,积极响应党组织和政府号召报名参加了中国人民第三届赴朝慰问文艺工作团,在炮火连天的朝鲜战场进行了两个多月的慰问演出活动。
艺术风格
言慧珠积极投身于传统戏的整理加工,并结合自己喜爱昆曲、擅演武戏的长处,进行表演艺术上的新探索。她以《 贵妃醉酒 》《 天女散花 》《 嫦娥奔月 》《西施》《 洛神 》《 太真外传 》《木兰从军》《 京剧《霸王别姬》 》等作为常演剧目,用各种典雅优美的舞蹈形式创造性地继承“梅派”剧艺,开拓了“梅派”表演艺术的新领域。
在《贵妃醉酒》中,言慧珠突破了贵而不醉或醉而不贵的通例,创造了“贵而欲醉,醉而犹贵”的形象意境。在《 龙凤呈祥 》中,言慧珠在饰演 孙夫人 时,一改 梅兰芳 早年演出时只有唱工、台步,不动水袖的表演方式,增加了若干水袖动作,增强了这部戏的艺术表现力。在梅兰芳创演的《西施》中,言慧珠也把原先的上下两集合二为一,并加强了 伍子胥 的戏,使结构更加紧凑且突出主题。
除了对梅派传统戏的加工演出,言慧珠还编演了《 梁山伯与祝英台 》一剧,始创“梅派祝英台”的艺术形象。随 上海市 代表团赴 朝鲜 慰问演出时,她又将朝鲜名剧《春香传》搬上了 京剧 舞台,以“梅派”为基调,塑造了不畏权贵、忠于爱情的美丽形象。在现代剧《松骨峰》里表现了 抗美援朝战争 战场上女英雄的精神面貌。言慧珠的一系列革新,赋予了“梅派”剧目独特的艺术魅力,媒体纷纷称赞她“继承梅大师艺术出神入化”,“再现 梅兰芳 风采,其武功胜过乃师。”
人物评价
言慧珠说话行事,从来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及对象,总是呼啸来去,旁若无人,说话又过于直爽,绝不顾及他人脸面,极容易得罪人。这样的性格也最终导致了她难以回避的悲剧命运。( 搜狐 新闻网 评)
面对弟子对自己艺术的执著追求, 梅兰芳 极为赞赏。但对于言慧珠喜怒形于色,大爱大恨、不顾世俗的“大小姐脾气”,梅兰芳也是极为忧虑的,他曾多次讲:“言慧珠演《 巴黎圣母院 》最合适了。”的确,言慧珠说话行事,从来不分时间、地点、场合及对象,总是呼啸来去,旁若无人,说话又过于直爽,绝不顾及他人脸面,极容易得罪人。这样的性格也最终导致了她难以回避的悲剧命运。( 梅兰芳 评价)
“言慧珠的一辈子活得太超前了,时代跟不上,历史不允许,她没有生路!”著名戏曲理论家 龚和德 先生心痛却真诚地说出了这番令人刻骨铭心的话,为这位风华绝世的一代名伶唱出了最后的挽歌。(龚和德先生 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