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弗雷多·帕累托(Vilfredo Pareto,1848年7月15日至1923年8月19日),意大利经济学家、社会学家 ,经典精英理论的创始人,社会系统论的代表人物 ,洛桑学派的创建者 。
1848年7月15日 ,帕累托出身于意大利一个贵族家庭,在大学时代攻读工程学和数学,毕业后任铁路工程师及经理职务多年。因投身于 经济自由主义 的政治运动,他在1876年至1892年间曾发表过许多经济论文,并获得了一定声誉。后来在经济学家潘塔里阿尼(Maffeo Pantaleoni)的影响下,帕累托从事纯 经济理论 的研究 。1892年, 里昂·瓦尔拉斯 推荐帕累托接替他在 洛桑大学 开设 政治经济学 教职。1893年,帕累托被任命为洛桑大学政治经济学教授 。1896年,帕累托发表了《政治经济学讲义》;1901年,发表了《社会主义体制》。1922 年,为了抗议 瑞士 社会主义者倡议提取财产税,帕累托同意出任 意大利 政府驻国联代表。1923年,他被任命为 意大利王国 参议员。同年8月19日,帕累托死于塞利涅,并葬于该地 。
帕累托有“ 数理经济学 之父”之称,他对西方经济学的贡献主要是在纯经济学理论和 社会福利 理论两方面 ,其代表著作有《政治经济学讲义》《政治经济学提要》等 。
人物生平
1850年前后,帕累托一家返意大利。学完传统的中等教育课程后,在 都灵大学 攻读理科。
1869年帕累托写了一篇论文,题为《固体平衡的基本原则》,并作答辩。
1874 -1892年帕累托迁居佛罗伦萨。在铁路公司当工程师,后成为 意大利 铁路公司的总经理。因业务需要,他到国外特别是 英国 旅行。亚当·斯密学会会员;反对意大利政府的 纳粹主义 、保护主义和黩武政策的运动。民主主义者,拥护不妥协的 自由主义 。
1882年参加皮斯托亚选区议员竞选,没有成功。
1889年娶原籍 俄罗斯 的亚历山大·巴枯宁为妻。
1891年帕累托读了马费奥·潘塔莱奥尼的《纯粹经济学原理》。开始对 经济学 产生兴趣。
1892年瓦尔拉推荐帕累托接替他在 洛桑大学 开设 政治经济学 教职。
1893年帕累托被任命为洛桑大学政治经济学教授。这时,他开始了新的职业生涯,并发表作品。
1896年在 洛桑 用法文发表《政治经济学讲义》。
1898年帕累托继承了一位 伯父 的大笔财富。他在 瑞士 家中接待一些 意大利 社会主义者,他们在逃避国内的镇压。
1901年,帕累托迁居莱芒湖边日内瓦州塞利涅的“安哥拉”别墅。这时他的思想更趋保守,更敌视没落资产阶级的人道主义。接待大量反政府异议者。前往巴黎,在高等研究学院授课。他的妻子离他而返回俄国。帕累托立即要求离婚。
1902年起,他与让娜·雷吉斯同居,直至逝世前不久才与她结婚。《普通社会学纲要》一书是献给她的。1901年《社会主义体制》用法文在巴黎发表。1916年帕累托最后一次系统讲授 社会学 课程。《普通社会学纲要》在 佛罗伦萨 出版。
1917年帕累托在 洛桑大学 参加庆祝他任教二十五周年纪念大会。
1920年《事实与理论》在佛罗伦萨出版,这是一本主要由关于 第一次世界大战 的政府文辑成的集子。
1921年《民主制的变革》在 米兰 出版。
1922年为了抗议 瑞士 社会主义者倡议提取财产税,帕累托在迪沃那住了几个月。年终时,他同意出任(墨索里尼的) 意大利 政府驻国联代表。
1923年被任命 意大利王国 参议员。他在《等级体制》上发表了两篇文章,表示归附 法西斯主义 ,但要求法西斯主义 自由主义 化。
1923年8月19日死于塞利涅,并葬于该地。
主要成就
维弗雷多·帕累托运用 立体几何 研究经济变量间的相互关系,发展了瓦尔拉的一般均衡的 代数 体系;提出在收入分配为既定的条件下,为了达到最大的社会福利,生产资料的配置所必须达到的状态,这种状态称为“帕累托最适度”。在 社会学 上他属于“机械学派”。认为阶级在任何社会制度中都是永恒存在的,因而反对平等、自由和自治。 意大利 法西斯主义 多来自他的学说。帕累托对 经济学 、社会学和 伦理学 做出了很多重要的贡献,特别是在收入分配的研究和个人选择的分析中。他提出了帕累托最优的概念,并用无差异曲线来帮助发展了个体经济学领域。他的理论影响了 贝尼托·墨索里尼 和意大利法西斯主义的发展。帕累托因对意大利20%的人口拥有80%的财产的观察而著名,后来被约瑟夫·朱兰和其他人概括为帕累托法则(20/80法则),后来进一步概括为帕累托分布的概念。帕累托指数是指对收入分布不均衡的程度的度量,参见 基尼系数 。帕雷托提出了精英理论。帕累托认为,社会分层结构的存在是普遍和永恒的。但并不意味着,社会上层成员和下层成员的社会地位是凝固不变的。
主要著作
有《政治经济学讲义》《政治经济学提要》《普通社会学》《社会主义体系》。
学术成就
帕累托法则
又称80/20法则,是由 意大利 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帕累托发现的,最初只限定于经济学领域,后来这一法则也被推广到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且深为人们所认同。帕累托法则是指在任何大系统中,约80%的结果是由该系统中约20%的变量产生的。例如,在企业中,通常80%的利润来自于20%的项目或重要客户;经济学家认为,20%的人掌握着80%的财富;心理学家认为,20%的人身上集中了80%的智慧等。具体到 时间管理 领域是指大约20%的重要项目能带来整个工作成果的80%,并且在很多情况下,工作的头20%时间会带来所有效益的80%。帕累托法则对我们的启示是:大智有所不虑,大巧有所不为。工作中应避免将时间花在琐碎的多数问题上,因为就算你花了80%的时间,你也只能取得20%的成效,出色地完成无关紧要的工作是最浪费时间的。你应该将时间花于重要的少数问题上,因为掌握了这些重要的少数问题,你只花20%的时间,即可取得80%的成效。工作中我们要学会“不钓小鱼钓 鲸目 ”,如果你抓了100条小鱼,你所拥有的不过是满满一桶鱼,但如果你抓住了一条鲸鱼,你就不枉此行了。
帕累托最优
帕累托最优与帕累托效率的定义:是指 资源分配 的一种状态,在不使任何人境况变坏的情况下,而不可能再使某些人的处境变好。帕累托改进是指一种变化,在没有使任何人境况变坏的前提下,使得至少一个人变得更好。一方面,帕累托最优是指没有进行帕累托改进的余地的状态;另一方面,帕累托改进是达到帕累托最优的路径和方法。帕累托最优是公平与效率的“理想王国”。
帕累托最优是以提出这个概念的 意大利 经济学家维弗雷多·帕累托的名字命名的,维弗雷多·帕累托在他关于 经济效率 和 收入分配 的研究中使用了这个概念。
如果一个经济制度不是 帕累托最优 ,则存在一些人可以在不使其他人的境况变坏的情况下使自己的境况变好的情形。普遍认为这样低效的产出的情况是需要避免的,因此帕累托最优是评价一个经济制度和政治方针的非常重要的标准。
帕累托效率
对资源配置含义的最严谨的解释,是由 意大利 经济学家菲尔弗雷多·帕累托(Vilfredo Pareto,1848-1923)做出的。按照帕累托的说法,如果社会资源的配置已经达到这样一种状态,如果想让某个社会成员变得更好,就只能让其他某个成员的状况变得比现在差。即如果不让某个人变差就不能让任何人变得更好,人尽其才,物尽其用。那么,这种资源配置的状况就是最佳的,就是最有效率的。如果达不到这种状态,即任何重新调整而使某人境况变好的,而不使其他任何一个人情况变坏,那么说明这种资源配置的状况不是最佳的,是缺乏效率的。这就是著名的“帕累托效率”准则。
所以,不同系列的帕累托状态之间不可以比较。
因此, 帕累托最优 可能意味着 收入分配 的不公平,极端的,一个人得到所有的收入,另一个人一无所有,也是帕累托最优状态。
帕累托效率也称为帕累托最优(Pareto Optimality)、 帕累托改善 ,是 博弈论 中的重要概念,并且在 经济学 ,工程学和 社会科学 中有着广泛应用。帕累托最优的状态就是不可能再有更多的帕累托改进的余地;换句话说,帕累托改进是达到帕累托最优的路径和方法。
帕累托改进
所谓帕累托改进(PARETO IMPROVEMENT)是以 意大利 经济学家帕累托(Vil-fredoPareto)命名的,并基于 帕累托最优 (PARE-TOEFFICIENCY)基础之上。帕累托最优是指在不减少一方福利的情况下,就不可能增加另外一方的福利;而帕累托改进是指在不减少一方的福利时,通过改变现有的资源配置而提高另一方的福利。帕累托改进可以在资源闲置或市场失效的情况下实现。在资源闲置的情况下,一些人可以生产更多并从中受益,但又不会损害另外一些人的利益。在市场失效的情况下,一项正确的措施可以消减福利损失而使整个社会受益。
帕累托最优 和帕累托改进是微观经济学,特别是 福利经济学 常用的概念。福利经济学的一个基本 定理 就是所有的市场均衡都是具有帕累托最优的。但在现实生活中,通常的情况是有人有所得就有人有所失,于是经济学家们又提出了“补偿准则”,即如果一个人的境况由于变革而变好,因而他能够补偿另一个人的损失而且还有剩余,那么整体的效益就改进了,这就是福利经济学的另外一个著名的准则 尼古拉斯·卡尔多 约翰·希克斯 改进(KALDOR-HICKSIM-PROVEMENT)。”
“帕累托改进”是 经济学 的一个概念,指在某种经济境况下如果可以通过适当的制度安排或交换,至少能提高一部分人的福利或满足程度而不会降低所有其他人的福利或满足程度。
帕累托改进:如果对某种资源配置状态进行调整,使一些人的境况得到改善,而其他人的状况至少不变坏,符合这一性质的调整被称为帕累托改进。
经济影响
经济学困境
经济学的目的是全 社会福利 的极大化。但是用什么指标来衡量全社会的福利总和,这并不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困难在于不同人的福利无法相加。没有任何分析方法可以严格证明,我多赚一元钱,同时你多亏一元钱,可使社会福利总和保持不变,尽管人们可能这样猜想。福利的最后依据是人的主观感觉,这种感觉既然是主观的,就无法对它作客观的运算。
概念应用
为了摆脱困境, 经济学 接受了 帕累托最优 的概念。严格的帕累托最优可以用多目标 最优化 来描述。假设我们同时有若干个目标,这些目标彼此独立,又无法加权求和。试问我们如何能实现自己的目标。一般而言,如果突出某一个目标,必定会牺牲其它的目标。所以不可能同时兼顾所有的目标。帕累托最优的意思是尽量改进各个目标,一直达到某一程度,此时任何一个目标的改进要以恶化其它目标为代价。这一状态,就称为帕累托最优。它不是一个唯一解,对各个目标照顾的程度不同便有不同的解。但它避免了存在有改进余地而没有利用的不利状态。
将这一概念应用到 经济学 ,我们的多目标是社会中每一个公民的物质条件。 市场经济 就是 帕累托最优 的一个解。如果任何个人的物质条件尚有改进的机会,而不必以降低别人的物质条件为代价,则我们还没有实现帕累托最优。经济的繁荣发达就是用不断朝帕累托最优改进的方法来实现的。举例说,如果双方同意做一笔买卖,彼此都能获利,而且不存在负的 外部性 (使第三者受损),那么促成这种交易就是一种帕累托改进,而阻止交易的实现就是偏离了帕累托最优。简单说来,经济的繁荣就是靠利用一切交换获利的机会来实现的。
应用前提
经济学 应用 帕累托最优 的概念,隐含着三个极重要的前提。第一,它假定社会中每个成员的权利是相同的,如果损害某人而让别人得益就不是帕累托最优。它的深刻含义是 市场经济 是一个人人平等的经济。在被帝王贵族统治下的经济,统治者的权利高于被统治者,因而那里不可能实现市场经济。第二个前提是在市场经济中帕累托的最优解取决于每个人的初始资源,包括个人的天份、家庭和受教育的环境,从上一辈得到的遗产等。所以市场经济承认各人所达到的富裕程度的差异,这种差异是因为各人参与到市场中来时的起始点不同。第三个前提是假定各人的幸福仅仅取决于他所享受的物质条件。这一前提使得市场经济中的每个人都能享受到越来越丰富的物质条件。但他们是否一定更幸福则未必,如果各人的幸福感还与其它因素有关。举例说,一个人的幸福感如果建立在财富的比较而不是财富的享受,那么想办法把别人弄穷自己就会感到幸福。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必然破坏了 帕累托最优 。摆阔或炫耀虽然不等于把别人弄穷,但其心理基础则是将幸福建立在财富的比较,而不是财富的享受上。妒忌原是人类劣根性,如果对这种恶劣心态不自觉地提防,甚至加以煽动挑逗,社会就不会有安宁,人民也不会有幸福感。基于这种心理的政策更是可怕的,社会中最富的一个人是使全国人民感到痛苦的根源,如果剥夺他的财产使其变为全国平均水平,就会使全国中的一半人感到幸福;如果剥夺他的全部财产扫地出门,则可以使所有怀有妒嫉心的人全都感到幸福。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解决了最富的人,原来次富的人变成了最富的人,还要依法泡制。一直到所有的人都变为赤贫,才算全部解决问题。可悲的是这种政策的结果是从根本上消灭了一切个人致富的机会。它并没有使任何一个人略为感到更幸福一丁点,而是全部落入了原先最不希望出现的悲惨景况。
应用目标
市场制度的规则是以 帕累托最优 为目标来设计的。而且二三百年来市场制度的实绩也证明了这种规则确实可以实现相当接近于帕累托最优的状态,即社会的 物质财富 极大地丰富,人民物质生活享受有极大的提高。近几百年的 世界历史 也从反面证明了任何偏离帕累托目标的追求(例如为了实现某种天国理想,突出人与人物质的平等)都导致了社会的悲剧。如果我们同意帕累托最优的目标是可取的,我们就应该警惕偏离这个目标的 价值判断 ,其中之一就是将幸福感置于财富的比较而不是财富的享受。全社会应自觉地抵制摆阔和炫耀,摒弃任何形式的妒嫉。小平同志提出的“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正是 帕累托最优 的政策化。它已经产生出空前巨大的威力。
当今我们见到的市场中种种不如人意的现象,有很大一部分正是违背了帕累托最优的原则。这个原则是每个人有权追求物质享受但不得侵犯别人同样的权利。每个人的享受是多目标规划中一个独立的目标,这些目标都有相同的地位,人与人是平等的。遗憾的是我们经常见到的是侵犯别人的权利和利益。例如违约失信,假冒伪劣,借钱不还,非紧急公务出行用警车开道,更不用说一些人用毁坏良心的办法去赚钱,用毁坏健康的办法去花钱。顺着 帕累托最优 的方向,理应可以建立一个尊重人,成人之美,和谐幸福的社会。在这样一个社会中一切交易为人们提供生活方便和发挥才干的机会。人们感谢和他做交易的对手,而且这种感谢并非仅仅来自一方。
最伟大的发明
市场制度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发明,帕累托最优的天才构想指出了市场制度的组织原则。这种原则有利于一切人,至少每个人都有同样的机会去追求物质享受,它不鄙视任何一个个别的人。但是市场制度也决不是人类社会的最终阶段,人们还会寻求更高层次上的享受,即精神方面的享受,包括满足人们的求知欲、创造欲、对友爱和健康的追求。物质享受通过交换取得,精神享受则不能通过交换得到,而是要通过自身的修养得到。当然,任何一个社会不可能脱离物质条件,因此市场制度不可能完全被摒弃,但必定会加以重大的补充。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我们还无法对它加以描述。但这个发展的方向,更多地追求精神享受,看来是不大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