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械师

德械师成立于1930年代，指的是中央军中接受德式（仿制德式）装备、按德国顾问建议编组、接受德国顾问系统训练与指导的部队。又称德制师、德制中央军、德式中央军、中央军德式装备师、中央军德式步兵师、德训师。

1933年秋，德国将军汉斯·冯·塞克特向蒋介石提交他考察的报告《陆军改革建议书》，蒋介石接受了他的建议开始着手调整中国军队。1934年12月，蒋介石制定整军计划。在德国顾问佛采尔的帮助下，中国国民革命军陆续成立中央教导总队、第87师、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和第36师，并将其装备成配备有德式军械的部队。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整军计划被迫终止，全国接受德国顾问训练并配以德式装备的部队包括第 211、14、25、36、57、67、87、新2师、第3、4、6、9、10、27、80、83、88、89 师等，总计约有19个陆军师，达30万人。此后德械师历经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滇西缅北等重大战役，在抗战过程中对抵抗日军的进攻起到了重要作用。淞沪会战中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战死1091人、战伤2128人，损失整师约四分之一左右的部队，1938年中德军事合作中断后，中国与德国之间的关系发生转变；1939年中苏展开军事合作，苏械师应运而生，德械师彻底退出历史舞台。

日本华中方面军司令松井石根提到南京保卫战中的教导总队，曾说南京的教导总队曾发挥了相对勇猛的抵抗。

历史背景

中德合作

德国在一战后受《凡尔赛和约》的约束，陆军被限制在10万以下，并且不得拥有海军，潜水艇等战舰，不得生产、储存化学武器。但条约并没有降低德国在军事革新上的地位。很多工厂依旧保持机械和科技去制造军用硬件。由于凡尔赛和约的限制，德国的退役军官大多以平民的身份受聘于外国。德国需要依靠生产武器恢复经济，同时大量军事人才因为退役失去经济来源。中国需要德国先进的武器装备和技术人才，双方达成合作共识。

1926年蒋介石制造“ 中山舰事件 ”，辞退部分苏联顾问。11月，张静建议其亲信——曾留学德国、当时在黄州大学任教的朱家致函德国工程学会会长考拉德·马特楚斯，请求马特楚斯为广州军工厂推荐专家，马特斯楚为其推荐了埃里希·冯·鲁登道夫。鲁登道夫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颇有战功，来华恐怕会引起英美的不满，于是鲁登道夫向其推荐自己曾经的下属鲍尔。1927年，鲍尔通过朱家晔的侄子朱谦寄来他的《现代军队组织建议书》，提出了改革中国军队的建议。朱家晔于是与中山大学的校长戴季陶商量，向李济琛建议聘请鲍尔来华担任顾问。戴季陶将鲍尔的情况反映给蒋介石，蒋介石随即令朱家晔请鲍尔来华上任。此后不久，鲍尔担任蒋介石的顾问，1928年11月，鲍尔招募了25名成员组成德国驻华军事团。1928年北伐胜利时，鲍尔向蒋介石提出《改组中国军队的备忘录》，改革了中国军队的中枢指挥体系。5月，曾任德国陆军军务局局长的盖尔格·佛采尔将军应聘来华担任军事顾问团团长，德国国防部正式介入顾问团事务。此后，佛采尔帮助蒋介石训练成为中央军教导师的第87师和第88师。从1927年——1938年间，德国在华军事顾问共有137人。

整军计划

1933年秋天，德国将军冯·塞克特来华访问考察后，向蒋介石提交了一份《陆军改革建议书》。他认为中国军队的最大弊病是多而杂，他的重点是改革军官的培养制度，使当时的中国军队完善步兵、炮兵、工兵、重兵、通信兵的专业培训，并推动中国装甲兵的发展进程。他建议中国军队编为60个师，并成立一个教导总队，训练在职军官，使他们具备相当军事技能和指挥现代化战争的经验，以提高军队整体作战能力。蒋介石接受了汉斯·冯·塞克特的建议，按照德国步兵团的编制，将1930年成立的教导总队进行扩编，桂永清担任总队长。同时指派步、骑、炮、工、辎等方面 15 名德国顾问担任学术科的指导，完全按德国典范令进行训练。继任团长格奥尔格·佛采尔将军在1933年提出了《关于整理中国陆军的建议书》，他的重点是改革军官的培养制度，使当时的中国军队完善步兵、炮兵、工兵、辎重兵、通信兵的专业培训，并推动中国装甲兵的发展进程。

1934年2月，蒋介石采纳德国军事总顾问佛采尔的建议，以黄埔系的第87、88、36师为试点，对中央军展开德式训练，推进“全面整顿中国陆军 ”的计划。继任德国军事总顾问汉斯·冯·塞克特建议蒋介石放弃使用5000万元重新装备60—80个师的过大目标，首先选编6—8个师的部队，作为和平时期的基础兵力，尔后再发展成18个师（30万人），以适应对日抗战的需求。然而蒋介石并不完全认同塞克特的建议，1934年12月，蒋介石制订整军计划。12日，蒋介石任命陈诚为陆军整理处处长，密令将全国陆军整编为教导师与整理师。将全国军队编成60个师，暂定三年至四年编练完成。1935年编练6至10个师，1936年编练16或20个师，1937年编练20至30个师。根据编制原则，每师改为四团制编制。中央军与国民革命军东北边防军先行编练。为避世人耳目，不特别设置整军机关，只在武汉总部或南昌行营下附设督练处或编练处，以武汉为第一编练处，编练鄂豫皖未参加“进剿”工农红军的部队；以南昌市为第二编练处，编练赣浙闽地区部队。

1935年1月26日，蒋介石在南京召开全国军事整理会议，布置整军工作。3月1日，陆军处在武昌成立，陈诚为处长。同月，法肯豪森将军担任德国驻华军事顾问团总顾问。蒋介石向德国顾问请求提供德国在军事和军事技术方面的丰富经验，帮助国民政府建立一支现代化的武装力量，并在组织、训练、武器和装备新的中国军队上立足德国的体系。法肯豪森领导下的顾问团对中国军队采用德式训练方法，装备德国武器。在佛采尔将军将蒋介石嫡系部队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训练成为教导师之后，德国顾问又陆续将中央军第87师、第36师、第5军及桂永清的教导总队等部队于短期内练成新式劲旅。

发展历程

付诸行动

1933年，蒋介石采取德国总顾问法根豪森的建议，按照德国步兵团的编制，将教导总队进行扩编，桂永清担任总队长。同时指派步、骑、炮、工、辎等方面 15 名德国顾问担任学术科的指导，完全按德国典范令进行训练。 10月，由陆军第87师、第88所属的补充团在南京成立“国民革命军第36师，下辖二旅四团。同年冬，教导总队驻地移至中山门外孝陵卫营房。1934 年秋，教导总队在汤水镇( 汤山) 进行联合演习，并特别针对防空和防战车进行了实弹射击训练，年底再次按照“教导师”的规模参加整训。 1935年1月蒋介石亲授总队军旗及第一、二两团团旗，12月2日-6日，在南京至宜兴市周边，组织了一次规模空前的秋季大演习。时年教导总队增加了一个团，总队部直属的连队除军官队外，都扩编成营。 1936 年 2 月蒋介石又亲授第三团团旗，为三团一师之兵力。12月西安事变发生后，桂永清率领教导总队一、二两团及总队直属部队，共派出总队官兵约 9000 人，于12月14日进驻潼关县，准备以武力营救蒋介石。

整理师

1932年3月，军事委员会重新成立。军委会分期从中央直属各部队抽出若干素质优秀的师进行整理，当年年底整理完毕，基本编制为步兵2旅4团，师属骑兵1连、炮兵1团，工兵、通信、辎重各1营，卫生队 1，特务连1。团属步兵炮连以步兵榴弹炮 4门编成，配备6门82mm 迫击炮。步兵营属小炮排，配备20mm 小型机关炮 2门，6个轻机枪班，每排配属2班四。在编制上，调整师的步兵、炮兵数目与日军的师团接近，师直属部队则较日军师团略小，全师人数相当于一个日军常备师团的75%—80%左右。而没有列入调整师的部队，则从中挑选出60个，按照1932年6月颁布的《陆军师暂行编制表》进行整理，这60个师称为整理师。 1934年， 88师归南京，开始接受德国顾问团的整军教育。

1935年11月，中国从德国进口到的、可用于装备步兵部队的轻武器计有1924年式毛瑟步枪一万支（含一亿发子弹）、ZB26轻机枪5000挺、M1932型毛瑟自动手枪（俗称盒子炮或驳壳枪）5000把（含500万发子弹），20门Pak35/36型37mm PAK37战防炮、迫击炮 240门及其他若干单兵装备，这些拨给了第一批入选为“调整师”的10支部队，包括教导总队、第2、3、9、25、87、 88师等。

调整师

1935年11月16日，法肯豪森向蒋介石建议短时间整军提高部队战斗力，12月22日，法肯豪森再次就整理师的编制向蒋介石提议，整编各师编制及兵器，并按照教导总队为标准，加强炮兵编制，其中大部分建议被蒋介石采纳。

军事委员会在1936年整军中，继续对编制加以调整。所用编制，即是对《民国二十一年陆军师步兵团编制》加以改善，称之为“调整师”编制。调整师编制与民国二十一年陆军师编制的不同之点在于，步兵连为九班混合制，团属迫击炮连分属各营为排，以增强战术单位之火力，原属各营之小炮排集中，直属团部，用于防空及抵御战车。1936年3月，陆军整理处结束，整军工作由军政部军务司接管。第一次调整的 10 个师，系第 211、14、25、36、57、67、87师、新2师补充旅及教导总队，第二次调整的10 个师，为第 3、4、6、9、10、27、80、83、88、89 师。除教导总队照原编制不做更动，第２师补充旅仍暂编成３团外，其余各师均编为二旅四团制师，师直辖骑兵１连，炮兵、工兵、通信兵、辎重兵各1营，卫生队 1，特务连1。截止1936年年底，总共完成调整20个师。

财政部税警总团

1930年5月，宋子文委派温应星 “编练缉私总队”成立了两个总队和一个炮兵队，为缉私、整顿盐政而设，是财政部税警团的前身。1936 年税警总团依军委会命令以按教导师编制改编，配备德国军事顾问作指导。1932年1月28 日，中日双方在上海市交战，税警总团以 88师独立旅的身份开赴上海作战。1937 年 8 月间，军委会以税警总团为基础编组的第8军，税警总团总团长黄杰为军长，隶属中央作战军的第 9集团军9月下旬全部开赴淞沪会战前线，负责防守右翼。10 月 2 日，接防 87 师阵地。此战中税警总团伤亡惨重，黄杰带领的一部被改编为40师，另一部分被编为71军。

1938年，孔祥熙重辑缉私总队。1940年11月，缉私总队又改称为税警总团。1941年国民政府又以这支税警总团为主干组建国民革命军新编第三十八师编入中国远征军赴缅作战，成为抗战中国军最精锐的部队之一。

被迫中止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德械师被派往战场。8月，87师和88师奉命率先奔赴上海市战场，9月，36师隶属第78 军奔赴上海战场。11月，中央教导总队此时也被派往上海。此次战役中 88师战死1091人、战伤2128人，损失整师约四分之一左右的部队。 88师在南京整补后，以6000人的规模，再度投入南京保卫战，负担雨花台、光华门一带的防御。1938年5月，武汉会战爆发。8月，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在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一军序列下投入武汉会战。1944年，缅北滇西战役中88师于第71军的序列参战，88师主攻龙陵县城东南郊。4月，36师改隶第54军。6月，88师与日军在猛岭坡交战，88师263团最后以整团伤亡超过500人的代价占领该地，确保了龙陵城外的制高点。

军队编制

教导总队

88师、87师

36师

武器装备

参与战役

淞沪会战

1937年7月7日，七七事变爆发。7月30日，教导总队即接到命令于5日内集中于长江南岸，并扩编成九个步兵团，合为三个旅。除了特务营、军士营、通信营没有扩编外，其余的营都扩编成团，约有官兵四万三千人。当时该队主要干部为参谋长邱清泉、副总队长兼第一旅旅长周振强、第二旅旅长胡启儒、第三旅旅长马威龙、工兵团团长杨厚灿、炮兵团团长楼迪善、骑兵团团长王翰卿、辎重团团长郭旭泉、军士营营长吴曙青、通信营营长杨秉成、特务营营长何相震。 8月，中央军 87师和88师奉命率先奔赴上海战场。8月13日下午，日军突袭驻守在八字桥地区的中国军队，中国军队还击，淞沪会战就此展开。8月14日，国民政府发表《自卫抗战声明书》。张治中指挥第九集团军对日军展开攻击，计划在日军援军到来之前，集中精锐围攻日租界，全歼日军。8 月 22 日，日军依仗海空优势，在江湾地区的张华浜等多处组织登陆，防守此处的第 18 军，之前伤亡惨重无力在抵抗日军的反扑。教导二团随即被派往江湾，然日军海军空军火力强大，教导二团损失惨重。9月，36师隶属第78 军奔赴上海战场。

上海市久攻不下，日军又组建第10军，下辖第六师团、日军第18师团、第16师团、第114师团，开赴中国。11月4日，第6师团和第18师团集结完毕后，在舰队的护送下，于11月4日夜进入中国杭州湾海域。日军趁夜色偷袭成功，上海战场形式发生逆转。中央教导总队此时也被派往上海，11月 5 日，教导总队增派 7500 余人，开赴八字桥接替第67师防务。11月6日，教导总队同36师坚守池圈阵地。11月7日，守卫张港的67师被日军偷袭成功，伤亡惨重，教导总队奉命接替67师阵地。进攻屈家桥、八字桥的日军一度释放毒气，紧急时刻李西开团抽调装备新防毒面具的一个连将日军击溃守军一直坚持到9日午后才撤退。不久后，教导总队和其他部队一起退守南京。撤退阶段应蒋介石的要求， 88师留下262旅524团第1营一个加强营的部队驻防四行仓库，36师和税警总团各一部接应第八师撤出战场，原有8000人的第八师，仅余700人。12日，上海市沦陷。此次战役中88师战死1091人、战伤2128人，损失整师约四分之一左右的部队。

南京保卫战

1937年11月12日上海沦陷后，11月19日，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松井石根和第十军司令官柳川平助，不等东京参谋本部的命令，就命令日军全力向南京方向追击。12月1日，松井石根大将担任司令官带领日军华中方面军，兵分三路合围南京。按照蒋介石在11月中旬连续召开的三次高级幕僚会议，唐生智表示要坚守南京两周，以待蒋介石承诺的云南省援军的到来。12 月 7 日，国民政府宣布南京为交战区，南京保卫战拉开序幕。

88师在南京整补后，以6000人的规模，再度投入南京保卫战，负担雨花台、光华门一带的防御。8 日，中岛今朝吾的第十六师团突破汤山、淳化镇，沿京杭公路进犯，教导总队骑兵营与日发生激战，麒麟门失守，日军前锋直指紫金山。日军首先集中兵力进攻紫金山老虎洞阵地，在航空兵、炮兵猛烈火力掩护下，日军发起多次冲锋。驻守此地的教导总队第五团罗雨丰营利用现有工事，大量杀伤日军。9日拂晓后，在强攻不能得手的情况下，日军改变战术，投掷大量烧夷弹、烟雾弹。妄图利用火攻荡平我军阵地。直至当日下午，全营牺牲大半，罗雨丰营长殉国，老虎洞遂告失守。 9日午后，日军第十六师团一部向孝陵卫西山、紫金山第二峰发动猛攻，守军凭借之前临时构筑的野战工事奋勇抵抗，击退了日军几次猛攻，双方均有重大伤亡。第九师团也派出一部进攻教导总队谢承瑞部和第 156 师驻守的光华门，光华门告急，桂永清立即调炮兵团及派第四团进行支援，并离开富贵山总部亲自率领警卫部队至午朝门督战。谢承瑞一面令工兵修复受损城墙，一面在御道街修筑沙袋准备巷战。 10日，日军沿紫金山山脊向西进攻，将速射炮推至前沿阵地。对中方堡、机关枪地堡的射击孔进行炮击，夺取了第三峰。下午 5 时，日军利用密集炮火轰塌部分城门，由步兵第三十六联队大队长伊藤善光率领第一大队组成敢死队，突入城门洞内。当日晚，谢承瑞亲率第156师敢死队，使用手榴弹和浇上汽油燃烧的木材将城门洞内的日军大部歼灭。直至 12 日下午 5 时，日军才占领紫金山第一峰。 12 日，教导总队第一旅第一团奉命放弃西山阵地，后撤至卫岗、中山门一带继续战斗。第二旅第三团放弃中山陵东侧阵地，退守天堡城、明孝陵东侧高地、梅花山高地及其以南地区。而据守紫金山第二峰的第三旅第五团，直至撤离前一直在峰顶固守。12日上午，雨花台、紫金山第三峰相继失守，成为整个战局的转折点，局势瞬间逆转，守卫南京基本无望。

滇西缅北

1938年5月，武汉会战爆发。8月，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在国民革命军第七十一军序列下投入武汉会战。月底，36师与日军在武汉叶家集前沿阵地与日接触。9月2 日, 第13师团向富金山阵地发起进攻，日军集中火力猛攻三十六师防地，88师在该地阻滞13师团10日攻势。宋希濂部于 9 月 11 日奉令放弃富金山阵地，转移至沙窝村、小界岭一带防守。36师在富金山伤亡惨重，剩余的官兵被收编归兵部指挥。88师在战后仅存1000余人，因遭重创再度后撤整补，此后进行整编缩小为三团制步兵师，原262、264旅缩编为262、264团，增设263团编制。

1942年5月，36师转战云南省，在惠通大桥成功阻击了由缅甸侵入云南的日军先锋。滇西沦陷后，第36师长期在怒江地域进行游击作战，后编入第11集团军参加滇西反攻作战，在战役开始后转隶第54军。

1944年，缅北滇西战役中国民革命军第八十八师于第71军的序列参战，88师主攻龙陵县城东南郊。4月，36师改隶第54军。6月，88师与日军在猛岭坡交战，88师263团最后以整团伤亡超过500人的代价占领该地，确保了龙陵城外的制高点。36师因在龙陵战役中战绩突出，获荣誉虎旗乙面。1948年，36师改隶整编36师，随后改隶整编第54师，此后36师又再次恢复师的番号隶属于第50军。 88师与87师整编参与解放战争，1949年10月，36师在广东省地区被歼灭大部，88师与87师在广西壮族自治区边境全军覆没。

作用影响

中国现代学者基于德械师部队的作用影响主要集中在淞沪会战、南京抗战的失利原因上，现代学者金之夏在《中国军队在淞沪会战中暴露的若干问题》中提到，淞沪会战中基层军官对于炮火运用的不熟练是战败的重要原因之一。《南京学研究》中刊载的《南京保卫战失利原因再探》一文中，作者认为南京保卫战中中国军队的英勇抗战为武汉会战提供了宝贵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