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之战

东汉末年孙刘联军击败曹军的大型战役

赤壁之战又称乌林之役,是 东汉末年 孙权 、 刘备 联军于赤壁(有 赤壁市 、 黄冈市 等多种说法)大败 曹操 的一次大型战役,也是 中国历史 上著名的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战役之一。

东汉 末曹操统一北方后,于 建安 十三年(公元208年)七月南征荆州(今属 湖北省 ),想要统一南方。 当时刘备依附荆州牧 刘表 ,在 江陵县 (今属湖北省)被夺后,派遣诸葛亮求救于孙权,企图合孙刘之力以对抗曹操。 曹操招降孙权,对此孙权集团内部意见不一。 鲁肃 、 周瑜 力劝孙权联合刘备破曹,孙权决心应战。

孙权 以周瑜、 程普 为左右督,以鲁肃为 赞军校尉 ,率兵三万与 刘备 军二万会于樊口(今湖北省 鄂州市 西北),时 曹操 军约二十余万(另有三十万、十万等多种观点) 。十二月(一说十月,一说十一月),战于 赤壁 。时曹操军已有疾疫,初战不利,退至 乌林 (在今 洪湖 东北 长江 北岸),曹操军战船首尾相连,周瑜部将 黄盖 献计诈降,在诈降之日,率几十艘蒙冲、斗舰,外用赤幔伪装,上插牙旗,船后还系有走舸,在接近曹操船舰时点火,烧尽北船。时东南风急,大火延及岸上营落。曹操军大溃,从 华容县 (今 潜江市 西南)败逃。 周瑜 、 刘备 水陆并进,追曹操至 南郡 (今 湖北省 荆州市 )。

此战打破了 曹操 快速统一南方的设想,转而专心经营北方,促进了北方的恢复与发展。对于南方而言,此战为南方赢得了发展的时间,促进了南方的发展。初步奠定了三国鼎立的局面,推动了 中国历史 的发展进程。

战争背景

汉末乱象

东汉 后期,外戚、 宦官 轮流执政,政治日趋腐朽,一部分官僚和太学生进行了长期斗争,最终酿成“ 党锢之祸 ”( 刘志 、 刘宏 时部分官僚士大夫和太学生联合反对宦官专权,以此被禁止仕宦或参与政治活动,时称“党 ”)。 统治集团内部矛盾日趋激化,政治争斗残酷。

除政治时局混乱外, 土地兼并 日益严重,由此出现史籍所述的“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局面。农民既要忍受商业资本和高利贷资本的侵蚀盘剥,又需承担国家的剥削,大量农民在失去土地后被迫沦为流民。流民问题给小农经济造成诸多不安定因素,农业生产由此趋于衰落。 同时, 东汉末年 的 手工业 生产也处于凋敝状态。

随着 统治阶级 内部矛盾的日趋激烈,地主阶级与农民阶级矛盾的不断恶化,以“ 黄巾军起义 ”为代表的农民起义和 军阀割据 接踵而来。 官渡 、赤壁之战等一系列奠定三国鼎立局面的重要战役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发生的。

三方势力

基于上述时代背景,可知 东汉 久已存在分裂因素,在黄巾起义被镇压后,各军阀之间为了扩充势力,展开了长期的混战。

曹操 相继 灭了 吕布 、 张绣 、 袁术 、 袁绍 等势力,逐步统一了长江以北的中国领土。 与此同时, 孙权 凭借父、兄的基业在江东割据,占据了 长江 以南大片区域,在统一南方野心的驱使之下,率军大破江夏太守 黄祖 的舟军,势力越过长江以北。 刘备 则被曹操打败,于建安六年(公元201年)投奔荆州牧 刘表 ,屯驻 新野县 (今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后率部下驻军 樊城区 (今 襄阳市 ),在此积蓄力量。至此,孙权与刘备也形成了对曹操有一定威胁的两股势力,是曹操统一南方最大的障碍。

战争进程

江陵之争

荆州地广、人众、物丰,在当时诸侯割据的争夺战争中,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地位。 曹操 采纳 荀彧 的建议,用 董昭 的计策,迎天子于许昌之后,就开始为他南夺荆州,北定河北,进而统一全国的大业,展开了紧张的战斗和谋划。

建安 十三年(公元208年)七月,曹操率十五六万大军,从邺出发攻 荆州市 。九月抵达新野,新任荆州牧 刘琮 ( 刘表 之子)率荆州投降曹操,并派人持朝廷过去颁发的符节迎接曹操。时 刘备 屯驻 樊城区 ,知 刘琮 投降后南撤,退至 当阳市 (今 湖北省 当阳市)一线,另派 关羽 领几百艘 水军 战船前往 江陵县 。曹操考虑到江陵囤集大批军用物资,惟恐刘备抢先占据,便留下辎重,轻装急行赶到 襄阳市 ,听说刘备已经过去,曹操亲率五千精锐骑兵急速追击,一昼夜行进三百余里,至当阳县长坂时追上刘备。逼得刘备放弃了退往江陵的计划,江陵也由此被 曹操 袭取。江陵为荆州的水军要塞,贮有大量军用物资,既是大江南北的一个要津,也是顺江东下的上游 军事基地 。曹操此举破坏了 刘备 想与关羽会于江陵的计划,是战略部署上的一个重大胜利。

孙刘联盟

刘备自长坂(今 湖北省 宜昌市 当阳市 )惨败之后,逃向樊口,手中仅有二万兵力,实力对比悬殊,难以抵抗 曹军 。 孙权 听闻曹操率军南下,便遣 鲁肃 出使,传达自己的意图,与刘备讨论天下大事,对刘备表示诚恳的关心,并游说已败的刘备与其结盟。诸葛亮认为只有与孙权联合才能抗曹,刘备亦认同。于是刘备的心腹诸葛亮奉命随 鲁肃 到柴桑(今 江西省 九江市 柴桑区)见孙权,分析了曹军的不足,认为曹军远来疲敝、水土不服、不习水战,且以疲惫的士卒驾驭着心怀猜疑的部众(荆州人只是被迫投降,并非真心顺服),所以他们即便人数众多,也没什么可怕的。此外,孙权还表示自己只要有五万精兵就足以制服敌军,希望周瑜不必顾虑,他拍着周瑜的背说道:“周公瑾,你能这么想,和我的心意非常契合。”

这时, 曹操 写信给孙权说:“最近,我奉天子之命,讨伐有罪的叛逆,军旗指向南方,刘琮降服。如今,我统领水军八十万人,将要与将军在吴地一道打猎。” 孙权 把这封书信给部属们看,大家无不惊惶失色。长史张昭等人称曹操是豺狼虎豹,挟持天子以征讨四方,动不动就用朝廷的名义来发布命令,认为今天抗拒曹操更显得名不正而言不顺,况且将军抵抗曹操所依靠的是长江天险,因此主张投降;当天夜里,周瑜又去见孙权,指出众人只看到曹操信中说有水陆军八十万就惊恐,不分析其中虚实便主张投降的做法不妥,鲁肃、周瑜等则知己知彼,冷静分析曹军情况,揭示出曹操表面强大下掩盖着的弱点及战胜他的极大可能性,提供了弱军战胜强军的科学依据,颇有胜利信心,力劝孙权下决心联刘抗曹。最终孙、刘决定了联合抗曹的战略方针,孙权命周瑜、程普为左右督,鲁肃为赞军校尉协助筹划战略,率水军三万,与刘备部队联合作战。

赤壁前哨战

周瑜奉命率三万精锐部队沿江行进至夏口,联合屯驻在樊口的刘备军一同溯长江西进,向赤壁进军。 曹操 则率大军从江陵水陆东进,不久就与孙刘联军相遇于赤壁,发生了一场赤壁前哨战。

赤壁前哨战曹操并未取得胜利,这使得他改变了战略部署。《三国志·吴书·周瑜鲁肃吕蒙传》记载:“孙权派周瑜和 程普 与 刘备 合力迎击曹操,在赤壁相遇。这时曹操的军队士卒已经发生了疾病,刚一交战, 曹军 失败后退,暂驻军于乌林地带。瑜等在南岸,双方隔江对峙。”这表明周瑜一方先驻守南岸,等待曹操到来后发动遭遇战,迫使曹军在北岸停下扎营。 从“引次江北”来看,可知双方初战并非江北,而是在 江南 。曹操投入的前锋部队是骑兵,不是 水军 。史籍所述“引次江北”,即次第渡江后退至赤壁斜对的 乌林 ,目的是与陆军会合。 值得补充的是,《三国志·吕蒙传》亦记载:“是岁,又与 周瑜 、 程普 等西破 曹操 于乌林”。此处“西破”与周瑜传的“逆”含义一致。进一步说明孙刘联军是溯 江西省 进迎击曹军,初战发生在江南的史实。

乌林火攻

曹操败退江北后,因为士兵不习水性,便采取连环战舰布防,即将所有战舰连在一起,减少风浪的颠簸。孙刘联军要想解除曹军东下的威胁,就必须打垮曹操的水陆大军,阻止其继续东下。这时双方都摆下阵势,准备在此进行决战。但交锋的地点已非原来的 赤壁市 ,而是曹操“引次江北”后重新安营扎寨的 乌林 。

此时, 周瑜 部将 黄盖 针对 曹军 不习水战,船舰连接一起的机会,建议用火攻。周瑜采纳了黄盖的火攻并诈降之计。黄盖先向曹操送了降书,用船装满干荻枯柴,浇上油膏,当时东南风正急,便乘东南风向曹军军舰冲去。曹军以为黄盖来降,都高兴地出营观看。在离曹军二里来路时,黄盖遂令来船同时点起火来。火烈风猛,船行如箭,直冲曹军船群,烧了 曹操 的全部舰船,并延及岸上兵营,顷刻间,浓烟烈火,遮天蔽日,曹军人马烧死和淹死的不计其数。周瑜等率领轻装的精锐战士紧随在后,鼓声震天,奋勇向前,随后攻到,曹军大败。

南郡追击

曹操经乌林惨败,锐气顿挫,战死数万,病死十余万,加上军中已有疾疫,官兵多有死者。在这种情况下,曹操率军从华容道步行撤退,遇到泥泞,道路不通,天又刮起大风。曹操让所有老弱残兵背草铺在路上,骑兵才勉强通过。老弱残兵被人马所践踏,陷在泥中,死了很多。 刘备 、 周瑜 水陆并进,乘胜追击,一直打到江陵城下。当时, 曹军 的十多万大军,经赤壁、乌林之战,已无力再战。 曹操 于是留征南将军 曹仁 、横野将军 徐晃 守 江陵县 ,折冲将军 乐进 守 襄阳市 ,引军北还,刘备、周瑜等在曹操大军退走后,也分别率军围困江陵。虽然孙刘联军尾追曹军,但是双方没有发生战争。时值盛寒,马无草料,早受疫病困扰的曹军烧其余船后退,在后有追兵、“兼以饥疫”的袭击下,死亡大半(相关内容出自《三国志·吴主传》)。严格说来,这不能称为一次战役,仅是赤壁、乌林之战的尾声。持续了半年之久的赤壁之战,至此以曹操的失利而告结束。

战争结果

赤壁之战以 曹操 的失败而告终,值得注意的是,曹操仍然占据以 襄阳市 为中心的 南阳郡 ,并具有 荆州 北部作为缓冲。此战打破了曹操快速统一南方的设想,使其放弃南下,转而专心经营北方,促进了北方的恢复与发展,为统一积蓄了力量。对于南方而言,此战为南方赢得了发展的时间,促进了南方的发展。同时,赤壁之战胜利后孙刘联盟随之瓦解。 孙权 取得 江夏郡 及以 江陵县 为中心的 南郡 ,占据 荆州市 中部,扩大了疆域,巩固了 江东 。刘备集团攻下了除南郡外的其他荆州四郡,占据荆州的 江南 部分,开始有了自己的地盘。 三国鼎立 的局面的雏形由此开始形成。

胜败原因

孙刘联军胜利的原因

曹操失败的原因

客观因素

学者们对于曹操失败的客观原因,主要归纳出以下几点:

虽然曹军在军力上占绝对优势,但在这些客观因素方面处于劣势,极大地影响了战争的最终结果。

主观因素

战争意义

学者 韩国磐 指出 荆州市 是当时关键性的要地,并通过假设表明了荆州对各方的重要性。如果是 孙权 取得荆州,则巩固了他的 江东 政权。如果 刘备 夺得荆州,就拥有了自己的地盘,以此为根据地实现 诸葛亮 三分天下的预测。面对 曹操 的南下,孙刘唯有联合才能抵抗,败则天下统一于曹,赢则鼎足之势形成。由此可知,当时形势决定了赤壁之战是一场重要的战争。

学者简修炜、 陈长琦 认为赤壁之战的失败使得曹操放弃了迅速统一南方的设想,为南方长江流域的恢复与进一步发展赢得了时间。赤壁之战预告了 三国鼎立 时代的到来,影响了 中国历史 一个阶段的发展面貌。

学者 刘孔伏 、 潘良炽 也表示孙、刘联盟对 孙吴 、 蜀汉 政权的存在确实起过重要作用。这个联盟也确实是在争夺 荆州 的过程中产生裂痕乃至于瓦解。然而在这个联盟破坏之前, 三国 鼎足而立的大格局就已经形成了。这是因为赤壁之战后, 刘备 占据了荆州,进而规取了 益州 ,具有了立国称号的条件。因此,赤壁之战的最“重要的历史意义”,就是在于它确立了三国分立的局势。

战争评价

对于赤壁之战的评价,大多数都认为此战是以少胜多的著名战役。如白寿彝指出赤壁之战是我国历史上以少胜多的著名战例,毛主席在《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中,也提到这一点,并把这次战争跟齐鲁 长勺之战 、晋楚 城濮之战 、韩信 破赵之战 等归为“双方强弱不同,弱者先让一步,后发制人,因而战胜”的同一类战例。

韩国磐 也表示赤壁之战也是 中国历史 上一次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的著名战争,认为孙刘联军以五万人战胜 曹操 二十多万人,故亦因以少胜多而著称。

而 尹韵公 在《赤壁之战辩》中认为历史上根本没有这场大战,而只是一次小规模的遭遇战。对此,不少学者进行了反驳。谭绍鹏则认为赤壁之战确是一场大规模的战役,史书所记,铁证如山,无需置疑。

关于赤壁之战对于统一进程的影响,也有学者发表了不同的看法。 吕思勉 认为孙权和曹操本无嫌隙,当时孙权假使迎降,曹操会格外优待以做榜样给未降的人看,这不仅能使天下及早统一,免于分裂之祸;而以孙权一家论,亦系莫大的幸福; 裴松之 在《三国志·张昭传》注里,早经说过了。然则孙权的决意抵抗,周瑜、鲁肃的一力蹿掇孙权抵抗,不过是好乱和行险侥幸而已。

施丁 则持不同意见,他认为认为孙、刘联军取得赤壁之战的胜利,并未破坏统一,相反是统一进程的一部分。孙权与 刘备 都是想统一的,但他们很难凭藉南方的力量达到统一全国的目的。不过,孙权从此在 江东 日益巩固,又向西向南大大发展,刘备从此在 荆州市 有所发展,并向西南扩大地盘,加强了西南各族的联系,都是先在一个大地区内发展了统一,同时也就为全国更大的统一准备了条件。

相关争议

发生时间

关于赤壁之战发生的时间,史籍所记主要存在十月说、十一月说以及十二月说这三种观点。《 三国志 》《 后汉纪 》均记为十二月,《 后汉书 》却记冬十月,《 资治通鉴 》则根据《异同评》将时间定在十、十一月之间。至于十一月说则受《 三国演义 》影响,或折中于 陈寿 与 孙盛 之间。

学者 张靖龙 对这三种观点进行辨析,否定了十月说与十一月说,认为赤壁战役发生时间,陈寿《三国志》与 袁宏 《后汉纪》记载的“十二月”,准确可信。刘孔伏、潘良炽通过分析,也表示赤壁之战的时间确实是 建安 十三年十二月。 伊丁 在叙述赤壁之战过程时,也表示 曹操 是建安十三年十二月自 江陵 出发顺 江东 下的。

赤壁地点

数百年来,历史学界围绕赤壁之战发生的地点问题论战不断,诸说并起,被传媒称为“新赤壁大战”。这场论战的要害是古赤壁的所在地,很早以来就有多种不同的说法。关于赤壁的地理位置,自宋代以后就有蒲圻、黄州(黄冈)、汉阳、汉川、 武昌区 等说法。除此之外,又有钟祥西北说等。这一问题,在历史地学界至今还没有一致的结论,总计有汉川、汉阳、黄州、武昌、嘉鱼、蒲圻、钟祥七说。

黄州说与蒲圻说为两种主要看法。黄冈赤壁说自 北宋 苏轼 居黄州时作《 赤壁赋 》和《赤壁怀古·念奴娇》之后才流行起来, 南宋 以来就一直被否定。从现当代观点来看,赤壁位置的争论焦点在蒲圻说和嘉鱼说之间,而赤壁市的三国赤壁古战场中含有大量赤壁之战时的各种遗物,这些已发现的文物证据更偏向于蒲圻说。阴法鲁主编的《 古文观止译注 》记载 赤壁市 位于今 湖北省 蒲圻县西北、 长江 南岸;冯金平根据《 元和郡县图志 》的记载,认为今蒲圻县城离赤壁山刚好八十里,符合记载。 陈可畏 也认为今蒲圻县的赤壁山恰好与洪湖县东龙口公社的乌林矶南北相对,同《 三国志 》赤壁之战中的赤壁与乌林的位置记载完全吻合。此外, 丁力 也持此观点。

武昌说的代表为 李永富 、 吴应寿 、 张修桂 等。张修桂在《赤壁古战场历史地理研究》中认为战展开遭遇战的赤壁,即今武汉市武昌西南的赤矶山,虽已湮没,应为其正名。

汉川说代表是 冯汉江 、 陈中林 等,其在《赤壁之战古战场新考——真正赤壁之战古战场在汉川》中考证以及引证大量的历史文献并结合对赤壁之战当时的战况的分析,指出真正赤壁之战古战场应在汉水下游的汉川赤壁街和 垌塚镇 。

双方兵力

孙、刘兵力

诸葛亮在与 孙权 交涉时曾提到 刘备 的兵力,刘备加上 关羽 率领的精锐水兵有一万人, 刘琦 收拢江夏的战士亦不下于万人。可见刘备的兵力至多有二万。

在孙权与诸葛亮的对话中,也透露出了不能拿东吴十万大军冒险,可见孙权的总兵力有十万。 。至于开赴赤壁前线孙权的兵力有二万、三万和数万之说的不同。《三国志·吴书·周瑜传》说到周瑜出兵前对孙权说“瑜请得精兵三万人,进住夏口(今 湖北省 武汉市汉口),保为将军破之。” 但注引《江表传》记载, 孙权 答复 周瑜 说“五万精兵难卒合,已选三万人,船粮战具俱办,卿与 鲁肃 (鲁肃)、 程普 便在前发,孤当续发人众,多载资粮,为君后援。” 又《三国志·蜀书·先主传》注引《 江表传 》记载,刘备乘一只船在夏口初见周瑜时,对周瑜说现在抵抗曹操实在是很明智的决定,随后问周瑜“战卒有几?”周瑜答“三万人。”刘备说可惜太少了,周瑜回应这已足够用,让刘备且看他击败曹军。 据此,周瑜请兵是五万,实际出兵是三万。

关于孙权实际出兵人数,何德章则认为《三国志·吴主传》与《周瑜传》互证,实兵只二万人,且分为左、右督。《江表传》“三万”之说,不是确定无疑的史实。 刘孔伏、潘良炽、王陵、 王泓 等人皆认为 孙权 兵三万。

学者朱绍侯认为孙、刘联军总兵力达五万人,这一说法没有太大争议。

曹军兵力

在赤壁之战中,三方兵力最难判断的是曹军人数。有百万说、八十万说、三十万说、二十多万说、十万说等。

学者 何德章 对周瑜所说的曹军人数是肯定的,按周瑜的估计,曹操率南下的军队十五六万,荆州投降者七八万,曹操所能调动的总兵力最多也只二十四万人。

刘孔伏、潘良炽认为 曹操 的军队加上荆州的降兵,总数当在四十万左右,是可信的。除新野、襄阳、当阳、江陵等地的守军外,曹操所率东下的水陆军当在三十万左右,至少也应如 周瑜 所言,当在二十五万左右。

赵克尧 则认为赤壁之战,曹操投入兵力约十万左右。因为曹操南征,不会倾巢出动。

战争结果

关于赤壁之战的结果,学界有不同看法,传统观点是孙刘联军打败 曹操 ,但陆续有学者就这一说法提出质疑。学者 何德章 在《“ 赤壁 之战”的史源及性质诸问题》提出 曹军 与孙吴联军在赤壁或者 乌林 确实发生了战斗,但这一战役曹军是否具有绝对优势,孙刘联军四万之众,是否以少胜多,得不到任何确定无疑的史料支持。可以确定的是, 曹操 一方并没有因赤壁之战溃不成军,曹操驻守 江陵 的军队是一年多以后才主动撤出的, 襄阳市 也一直稳稳地由曹操一方控制。甚至一年之后, 曹操 还在发布令文,自豪地称自己平定了 荆州 ,“ 遂平 天下”。

学者 朱绍侯 在《 赤壁 之战曹军是大败不是小败——与何德章同志商 》批驳何文,认为 孙吴 的总兵力是十万,开赴赤壁前线的兵力顶多三万,再加上 刘备 的二万,孙刘的总兵力是十二万,赤壁前线的兵力顶多五万。那么孙刘以十二万兵力,战胜 曹军 二十四万,算不算以少胜多呢?朱绍侯认为算,他遍查有关记载 赤壁 之战的古籍,都说是“大败曹军”或“大破曹军”,没有一家说是“曹军小败”,更没有人说“ 乌林 或赤壁之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参考资料